安娜爬出窗户,急忙向下看去。
楼下的公路上,空空如也,预想中的血肉模糊並未出现。
一个人从19楼跳下,竟然凭空消失了。
怎么做到的?
不科学一点也不科学。
这一刻,她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真的出现了问题。
就在这时,手机电话响了。
来电正是她叔叔。
“喂,叔叔……”
深夜,万籟俱寂。
林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地点正在安娜公寓楼下的阴影角落里。
白天,他在安娜的目光之下跳楼后,瞬间便进入空间之中。
他在里面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两天在公寓里守著安娜,林枫也没睡好。
谁知道对方两天都没回来。
之所以选择晚上出来,自然是因为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这次林枫並未全垒打,只是帮安娜暂缓了诅咒。
隨即,林枫借著夜色骑著电动越野离去。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
內华达州,拉斯维加斯,莎拉那栋位於高级社区,宽敞別墅內。
空气中瀰漫著慵懒而曖昧的气息。
“亲爱的我真的要打电话报警了,控告你非法囚禁和过度…”
莎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浓重的鼻息和一丝求饶的意味。
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金色的长髮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光洁的背脊上。
“给你机会报警,你也不中用啊。”
良久。
莎拉慵懒地趴在林枫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画著圈。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带著惊奇和探究,亲了亲林枫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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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有件事很奇怪,你之前的那个入狱记录,居然真的消失了。
不只是公开的资料库查不到,监狱系统內部查询,相关的文件记录也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乾乾净净。
你怎么做到的?”
莎拉是真的好奇,她知道林枫个人有些神秘的本事,但连入狱记录这种扎根於国家机器深处的痕跡都能抹除,还是超出了她的想像。
林枫抚摸著她的金髮,语气隨意:“找了个『朋友』帮了点小忙。”
他说的“朋友”,自然是指安娜。
“哦?什么『朋友』这么厉害?”
莎拉眨眨眼,追问道。
“日后有机会,你自然会见到。”
林枫打了个马虎眼,没多说。
莎拉撇撇嘴,似乎想到什么,语气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醋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哼,肯定又是女朋友吧,让人家帮你处理的吧?”
她对林枫的花心早已心知肚明,也谈不上多在意,她也没实力吃独食。
林枫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莎拉见状,也不再深究,转而说起另一件事,语气带著点戏謔:“哦,对了,拘留中心那两个小婊子,还是不时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呢。
问你出狱后怎么样,有没有回去看看。
怎么样想不想她们?我可以安排哦。”
林枫摇摇头,兴趣缺缺:“算了,没兴趣。”
那两个女狱警虽然也算得上小美,但对他而言,滋味尝过也就罢了。
如今“好菜”吃得多了,这种档次的,实在提不起胃口。
“喜新厌旧的傢伙!”
莎拉娇嗔道,却把身体贴得更紧,半真半假地问,“那你以后……不会也这样对我吧?”
林枫捏了捏她的脸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倒不会。
你嘛,毕竟当初是原装的,我对没撕破膜的新车还是会上心一些。
至於其他的那叫『乐於助人』,性质不同。”
“真是霸道又小气的男人”
莎拉被他这歪理逗笑了,轻轻咬了他肩膀一口,然后说起了正事,“明晚,我教父的父亲过生日,有个派对,教父特意邀请了我。
你陪我一起去吧?”
林枫挑眉:“你確定?
你父亲要是看到我,不会当场掏枪?”
莎拉哼了一声,带著点叛逆和骄傲:“是我教父邀请我的,我爸知道又怎样?
再说了,我们去露个面就好。”
林枫想了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需要准备点什么礼物?”
“礼物我来准备就好,你人到了就行。
穿著正式点就好。”
“知道了。”
翌日,林枫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留著一张便签,旁边放著还带著余温的早餐。
她自己烤的麵包,煎的培根和鸡蛋,摆盘精致,旁边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林枫也有些饿了。
与此同时,华盛顿,cia总部某间办公室內。
安娜正对著电脑屏幕上的情报资料出神。
整整七天过去了,她表面恢復了正常工作,但內心从未有一刻真正平静。
林枫那张脸,他那诡异的手段,还有同事惨死的画面,如同梦魘般时隱时现。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不知为何,那个对她百般羞辱的男人,竟会时不时地闯入她的脑海。
带著一种扭曲的、令她感到羞耻的吸引力。
“见鬼” 她低声咒骂自己一句,试图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她手下新分配来的两名年轻探员,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安娜回过神,皱眉看著他们:“鲍勃?凯特?你们怎么了?”
名叫鲍勃的探员苦著脸,“长官,別提了,真他妈倒霉。
我们刚上高速,左后轮胎毫无徵兆地『嘭』一声就爆了。车子瞬间失控,差点撞上护栏翻出去。”
女探员凯特也脸色发白,点点头。
安娜听著他们的描述,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日历距离林枫上次出现,正好过去了七天。
是巧合?
还是那个该死的诅咒又应验了?
这次的目標,是她手下的探员?
“该死的后勤部,出车前的安全检查是怎么做的?”
安娜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为了掩饰內心的恐慌。
两名探员被她的反应嚇了一跳。
安娜胸口起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挥挥手,语气放缓了一些:“行了,我知道了。
你们俩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把伤处理好。
好好休息几天。”
“哦,太感谢了,长官!您真是我们遇到过最好的上司”
两人喜出望外,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安娜一脸颓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到底是真的“诅咒”在起作用,还是纯粹的、概率极低的倒霉巧合?
瞬间又想起了林枫的神奇,她莫名的觉得是诅咒的作用。
可她敢赌吗?
拿自己或者手下或者家人的性命去赌?
她不敢。
但是,她根本没有林枫的联繫方式,甚至不知道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此刻在地球的哪个角落。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忽然,她停下脚步。
她不知道林枫在哪,但是她知道林枫和哪些女人有过密切关係。
那两个女狱警?还是狱医伊莉莎白·莎拉?
或者德州的牧场主麦肯娜?
还是偷渡三姐妹?
安娜坐回办公桌前,打开內部权限所能调取的一些关联人物的资料库。
她决定,从这些可能与林枫有染的女人入手,一个一个地尝试联繫。
无论如何,她必须找到林枫,这诅咒就是个定时炸弹,她还是很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