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妾身…妾身要不能呼吸了!(4K!)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海贼:霸气转动一百万匹!
    第83章 妾身…妾身要不能呼吸了!(4k!)
    海圆歷1513年1月10日。
    镀膜完成的杀鯨號,在香波地群岛59號港口,扬起风帆,展开七彩斑斕的泡泡膜层。
    巧合的是,此时夹在杀鯨號左右两艘大型舰船,九蛇海贼团和鹤军舰,船员皆为大海上罕见的全体女性。
    而被晾成衣物晒在绳索上的康纳德,也发现了对抗甜甜果实的办法。
    那就是先被鹤中將用洗洗果实洗一次,纯净心灵。
    孔雀正埋头依偎在鹤中將的怀里,磨蹭著撒娇说:“是我自己贪玩,非要跟著去的,不怪康纳德,奶奶你放他下来吧。”
    “不必!再掛会儿!”康纳德的笑容阳光灿烂,对视站在巨蛇头顶俯瞰他的汉库克,心无一丝杂念。
    他深知!这就是传说中赤子之心!
    他一不小心就活了这么多年,沾染了尘世的喧囂,確实需要返本归初一段时间。
    鹤中將抚摸著孔雀的后背,她此行前来香波地,是为了羈押堂吉訶德倖存的罪犯,塞尼奥尔和德林杰。
    毕竟堂吉訶德家族,一直由她在负责追捕。
    而康纳德纯粹是没太注意,回过神已经被海军逮捕,不然顺手两个也一起宰了。
    他才不管什么真男人背后的感情故事,一个个天天枪战杀人的黑帮分子,因为隱藏身份喜欢了一个女人,让自己儿子被敌人害死了。
    然后给自己打扮成婴儿模样,就洗白了?不踏马的还是黑帮吗?
    洗白,那岂不是鼓吹爱情大过天,进监狱算是便宜他了。
    孔雀挽著鹤中將的手臂往晾衣绳扯,“奶奶!別听他的,你也知道他最喜欢说胡话,给他解开吧。”
    鹤中將嘆了口气,伸手按在康纳德额头,解开了洗洗果实的状態。
    “谢谢奶奶。”孔雀抱住鹤中將的臂弯,向康纳德嗔怪道:“说谢谢奶奶!”
    “谢鹤中將。”康纳德翻身落地,好似经歷了一场心灵桑拿洗涤,这些天杀戮的戾气都如风吹散。
    鹤中將如枯松般立著,凝视康纳德说:“从海军的角度来讲,我很欣慰有你这种不畏艰险的新兵,再加上出色的能力,说一声海军的未来也不为过。”
    “还有我呢!我也是未来!”孔雀笑嘻嘻道。
    但鹤中將的话没停,说到这手指突然像鹤爪一样扣在孔雀肩膀。
    “我年轻时的战友,是自作聪明的战国老头,加上卡普那莽夫,也经常撞进各种危机。上级长官都管不住我们。”
    “现在我是个老人了,知道讲多了你们年轻人也不喜欢听,绑你们在身边也会嫌烦,但“孔雀吃的恶魔果实是鞭鞭果实,是负责后方控场作战的!康纳德,我希望你记住,不要让她站在第一线,更別留她一个人面对敌人!”
    康纳德正色道:“我听见了。”
    孔雀微微靠著鹤的手臂,露出被宠坏的蔫红笑脸,“奶奶你要是想我回去,我就回去,不跟他去鱼人岛!我可以自己做决定。”
    鹤中將微笑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性格,所以也知道孙女孔雀的性格,就像她们的名字。
    飞禽的鹤註定是会嚮往波澜壮阔的天空,孔雀也必將开屏招展艷丽的羽毛。只有羽翼成长得够坚实够宽阔,才能应对突然打砸的狂风暴雨。
    她从正义大氅口袋里,取出常备的梳子,摘起孔雀的海鸥帽,想再替孙女梳一梳蓬乱的头髮。
    可当帽子揭开,梳子落下时,鹤却定了,因为入眼,是一片柔顺光滑的金髮。
    孔雀炫耀似的甩了甩金髮,弯下眼角说:“嘻嘻奶奶,我长大了哟,以后都会自己梳头,不用再麻烦你了。”
    鹤欣慰点头,悵然若失。
    是————”
    军舰羈押罪犯离开,九蛇船仍停留大海中央,汉库克始终单手撑腰,傲立在蛇首。
    香波地的海岸线,全是瞻仰她盛世美顏的人们,男女老幼,应有尽有,咔嚓的相机闪光声不绝於耳。
    “哇!太美了啊!我要把这照片洗出来!带回家掛在我的床头呀!”
    “该死!你这骯脏傢伙想玷污女帝大人吗!给我打!把这些拍照的相机都砸了!”
    憧憬者抢拳踹脚,乒桌球乓打成一团团灰尘。
    要知道在这个大航海时代,连女帝的悬赏令,都是一经颁发,就会被立刻撕走珍藏的抢手货。
    如今成为七武海,不再发布张贴悬赏令了,照片更是绝版。
    康纳德实在是受不了,这些蠢货的定力太差了,跟虫豸一样吵闹,掌舵就准备开船。
    “你想逃避妾身的美貌?”游蛇头颅递送汉库克,旋转到镀膜船边。
    康纳德笑了,低级的激將法,数值怪总以为自己有操作,他不屑一顾,直接转动船舵道:“启航!”
    可,船没动。
    他向甲板一看,只见德雷克正张著嘴流口水,负责收船锚的布林布林,8字辫像活了的狗舌头般摇晃。
    “踏马的红顏祸水!”康纳德抄起两个苹果,飞砸而出。
    布林布林防范不及,脑门被砸出个大红包。
    但德雷克竟眼神陡然锐利,像找到了耍帅的机会,闪电般伸直龙爪抓住苹果,一握切成五瓣。
    “康纳德!你想对本帝做什么?本帝隨你出生入死这么多次?享受享受还不行吗?!”
    康纳德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他认识的胆小德雷克吗?
    他颤摇著食指,“反了!反了!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
    但德雷克眸光炙热,由小拇指到大拇指,一根根握爪成拳说:“真龙帝王就踏马的该配上世界第一美人!我就该有这颗雄心!”
    康纳德嘴角抽动,气笑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鬆开船舵说:“好!好一个大压抑时代!"
    但这时,戴著厨师帽的baby—5,抱著一大木桶炒饭,快速小跑上二层,甜甜笑道:“哥哥!你上次说的醃菜炒饭。”
    “我就隨口提了一句。”康纳德挠头,脸颊微红,就地坐下,拿起饭铲开吃。
    baby—5满眼希冀说:“好吃吗?和你以前福利院吃的味道一样吗?我第一次做,不对以后再改”
    口“很好吃,比我以前吃的好吃多了,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康纳德眼眶莫名发热,咧著满口饭的嘴笑。
    “耶!成功啦!”baby—5举著铲子,胜利跳起。
    杀鯨號围栏边,德雷克脚踩栏杆,对著游蛇头颅张开双臂,“海贼女帝!汉库克!做我洪武王德雷克的————”
    汉库克黑线脸怒斥,“谁允许你直呼妾身的名字了!”
    咚!
    石像翻滚在甲板。
    康纳德继续吃自己的饭,痴迷这种神经质女人的代价就是如此,他与人相处,还是更看重能否一起共同经歷风风雨雨,而非单纯的外表能力。
    汉库克穿过镀膜落进甲板,“你的船员竟如此失礼!你没好好管教他们吗?”
    康纳德一口喝了大半瓶牛奶,“他只是大胆说出了自己想法,並得到了拒绝的惩罚,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嗯。”baby—5频频点头,很是认可,“就像哥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康纳德摘下baby—5的厨师帽,宠溺地揉了揉头髮,“我运气好,你答应了。”
    “嗯————”baby—5摇头,“是我运气好,被哥哥找到了,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想被你找到。”
    汉库克迈著长腿,跳至两人身边,嗤笑道:“男人就是这种会隨便骗小女孩的噁心生物。”
    baby—5抬头,眯眼微笑成弧说:“那你还不赶快回你的女儿岛?来我们船上做什么?”
    海风轻摇,海岸线的岛屿依然狂热,汉库克恶劣的性格就像毒药,像狠狠踩在人脸上的芳香脚,让人疼痛並热衷享受。
    “这是九蛇岛上母猴几酒草特製的伤药。”汉库克从披风甩出几个瓷瓶,说明清单。
    话罢转身迈著高跟鞋,大跨步跳走,“毕竟你很荣幸地有机会为妾身受了一次伤,算是给你的赏赐吧。”
    康纳德拿起药瓶,每个瓶子的药草种类前,都特冠写有雌”標籤,九蛇岛的所有动植物都是女性,药草確实有奇效。
    “我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明明是做好事,为什么不能说得开心点?”
    “因为妾身怎么做都是对的,不是吗?”汉库克回头露出可怜表情。
    但屡试不鲜的招式,却没等来熟悉的回答,康纳德眼神澄净,甚至是冷冷看著她。
    “有些印记既然不喜欢,就把它去掉,改变,何必编织一个大谎言,遮遮掩掩。”
    汉库克转身跳起的脚步停住了,额头黑线密布,“你在说什么?”
    康纳德平静说:“你应该听懂了,好比,像太阳海贼团那样。”
    “你怎么知道的!”汉库克瞪圆了眼,披风鼓动,一股暴虐的气势汹涌而出,比之之前凶猛了一倍有余。
    太阳海贼团,用太阳纹身盖住奴隶的“天翔龙之蹄|烙印,那是她每每想起便痛苦到颤慄的悲惨奴隶经歷。
    “摔跤的时候,很难看不见。”康纳德指著汉库克的短小露脐敞胸紧身衣,“一边怕被人发现,一边又穿这么少。”
    汉库克恐惧与怒火交融,却不知如何反驳,恨不得当场將康纳德永远封成石像,但又清楚封不住,且船尾还坐著个瞎子藤虎。
    康纳德单手抱住baby—5说:“痛苦是不会忘记的,释怀只是个自欺欺人的词,无论多少年,痛苦的记忆在想起时都会痛。”
    “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去想,忽视,並在接下来走路时睁大眼睛,好好生活,不让自己再度跌倒后悔。”
    “留著一个自己痛恨的东西在身上,是在等待有缘人发掘?宽慰吗?”
    康纳德说到这里笑了,baby—5也笑了。
    汉库克失控道:“你没经歷过,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点评!你!你————”
    但看著两人,她恼火回身,腾跳出镀膜。
    重重一脚踩得游蛇首栽进海面,再一跳回到了甲板。
    她甩风替德雷克解开石化,朝著香波地海岸的人们破口喝骂:“你们这群骯脏的傢伙,真让妾身感到噁心!”
    “对不起!女帝大人!”得到对话的人们扭动得像幸福的麵条。
    古典九蛇船的主臥大厅,女帝踩著高跟鞋走上红毯阶梯,坐至覆盖皮革大椅的王座。
    只觉心情烦躁莫名,初春的凉风天,却感觉闷热得不行,两手抓著衣领不停抖风。
    “来人!给我扇风!”
    两名女儿岛战士们赶忙拿来芭蕉扇,站在汉库克左右,匀速摇著扇子。
    “没力气吗?扇快点!”汉库克脸颊发红,眼前不断闪现狂爆紊乱的画面。
    女战士使劲摇出了残影,简陋的上兜布下三角,顛簸得波涛汹涌。
    可汉库克的闷热却丝毫不下降,反而因为风吹脸,著凉似的更烫了。
    捂著额头,好似出现了幻觉。
    从霸王色对撞开始,到半身石化,到摔跤的接触,到那色胚对她起了————骯脏反应!
    最终定格在她面对黄猿光速踢,惊慌失措,康纳德却一言不发,果断挺身保护她,衝进雷利和黄猿之间的坚毅背影。
    汉库克太阳穴发涨发烫,脑子都热乎了,双手重拍座椅扶手使劲抓住,尖声呼喝:“多来点人!把船上扇子都带过来!”
    女战士们摇起芭蕉叶,一片片围绕成圈,扇得汉库克的绸缎黑髮像乱蛇摇摆,冷傲的脸红晕如
    潮。
    “啊!妾身——妾身要————要不能呼吸了!”
    汉库克翻滚下王座,嚇得她的两姐妹瞠目结舌,赶忙把她抱回主臥的垂帘圆床。
    连蛇姬大人都不称呼了,急切道:“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快!医生怎么还没来?”
    佩戴听诊器的女战士波斯菊,提著医药箱跑来,揭开汉库克左衣领,把听音耳件伸进鼓囊心□,按压凹贴聆听心跳。
    她圆圆的嘴慢慢张大,惊恐说:“蛇姬大人心跳好快!我从没听过这么快的心跳!”
    “你能治好吗?”橘发的胖三妹问。
    波斯菊又检查了一阵,摇头说:“这不是发烧,是我从没见过的病症。”
    “额啊————”汉库克手背压住额头。
    绿髮二妹的索妮婭当机立断,下令道:“立刻返程九蛇岛!通知纽婆婆准备看诊!”
    说著便跑出大殿,跳至游蛇蛇头,催促道:“快!快点拉!”
    九蛇全船如临大敌,陷入焦急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