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热闹非凡的一夜
根据纪浥的观察来看,鸡腿也不算太笨,硬实力起码能在大多数玩家里排个中上水平,比较厉害的在於他职业很稀有,和疯天尊的情况差不多。
这样的人,打一个普通副本按理来说翻车机率很小,况且纪浥还把boss引到地图外了,很难碰上危险。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去做那个高难度支线任务了?倒也不怪他,人难免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他的个性的確也不適合做那任务。
副本最初,由於纪浥就已经扫过万华城的信息,他大概能猜到喜锯人因何而死,便也就知道为什么鸡腿也会死了。
算了,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
想著,纪浥坐在高处,俯瞰著眼前数百名邪灵门修士,他们大多其实也是来自元灵山的各门各派,出於种种目的选择墮入邪道,並当了门中內应。
因此,多年来的打击非但没有让邪灵门彻底销声匿跡,反而因为这些人的排除异己,逐渐壮大起来。
“二百七十三名练气,三十一名筑基,这邪灵门弟子只有这点气候么?而且,似乎还有十七人没有到场,似乎是往城外逃去了?”
纪浥瞪了眼穆时苍,似乎是在怪罪。
穆时苍当即磕头一拜:“是我等无能,请圣子大人降罪!”
在召集弟子的那一会儿功夫,穆时苍已经將叶长天、圣子、邪神教、邪神遗蜕的事情传开了,因此,这些人才会乖乖服软在此地跪拜。
但也有少数的人感觉事態了不对,急匆匆逃窜而去,出了城。
好在,大部分人还是听话的。
至於为什么穆时苍说的话管用呢?
因为除了他,其他更有资歷的人都已经被纪浥杀了,穆时苍已是活著的,最有话语权的邪灵门成员。
况且,纪浥还把尸首陈列在此,其他人哪怕不信,也没人敢不听。
“无妨,那些逃走的人......自有人为本圣子处理。”
纪浥说著,上帝之视也在此刻看见了城外的一处处景象。
城北。
金丝雀从手腕处扯出了一根细线,咔嚓一下將一名筑基中期修士的法器切碎,同时被切成四分五裂的,还有那人的身体。
而后只见金丝雀身形闪烁,漫天残影,瞬息又將四五人同时切碎..
城南。
一道红色的血印,悄然攀上了一名正在御剑飞行的修士身上。
这修士感觉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握住,可低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疑惑间,修士头皮发麻,飞剑催动得愈发快了,可脚上痛感开始加剧。
修士低头一看。
什么嘛,脚怎么可能会疼,脚根本就不见了啊。
他恍然想著,而后“啪”的一声化作了血雾。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所有逃窜的邪灵门修士尽皆殞命,无一生还。
收回视线,纪浥重新看向穆时苍:“罢了,我不怪你。本圣子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助我教发挥作用,既是有求你们,又谈何怪罪呢?作为我教成员,本圣子是该给些见面礼才对,这样吧。”
纪浥站起身,对著一眾邪灵门成员开口道:“我已按照教內正统献祭之法,修改了门內早已落后的旧献祭阵法,並且还以邪神真身,作为阵法的阵眼。”
纪浥扬起一条胳膊,示意了一下身后祭坛上站立著的美人尸:“这样一来,献祭的提升效果会翻五倍不止,我就以落凤城全城百姓的性命,让大家......收了好处再办事。”
穆时苍虔诚一拜:“为神教办事,不敢妄加討要好处,我等一切的提升与成长,皆是为神教肝脑涂地,鞠躬尽瘁而存在。”
他说这话时,表情相当虔诚与认真,仿佛真是邪神最忠诚的信仰者。
这不由引起几名其他修士的不满。
一人传音道:“这姓穆的今天是转了性?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死心塌地要信仰邪神了?谁人来此,不都只是为了提升修为么?”
另一人传音回道:“呵呵,肯定是这两面三刀的在表演,你看这巴结魔教圣子的好处多大,十个人全死光了,就剩他一个苟活,猜也知道是他见风使舵的成果。”
这些传音很私密,自是不会传到穆时苍或纪浥耳朵里。
但是,数据之眼却能捕捉到这听不到摸不著的东西。
视野里,只见一条条聊天气泡在眾人脑袋上飘起,按照聊天频道,各自头上的聊天气泡都有顏色、形状上的区分,看起来颇为有意思。
纪浥不动声色,眨眼间消化了所有人的聊天內容,同时也確认了这些人的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那他们这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纪浥看向穆时苍。
“好!穆时苍,你很有思想觉悟,本圣子决定命你为邪灵门门主,你可愿意?”
邪灵门门主?
这下底下的人可炸开了锅,这门主一位空缺已久,没想到让这个老东西给占了便宜。
惜栽,痛栽!
可穆时苍本人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谓邪灵门门主的职位,今后可指挥不了任何一人啊。
“承蒙圣子抬爱,实乃老朽之幸,吾愿为邪灵门门主!”
“好!那就由你来启动献祭阵法,以落凤城全城百姓为代价,助邪灵门,助邪神教大盛!”
“是!”
穆时苍坚定地接下命令后,满面肃穆,而后开始单手掐诀,催动阵法。
纪浥则接连几个响转,走出了场外,默默看著邪灵门眾人开始跟著施法。
只见地面上阵文涌动,极为繁复的红色纹路妖艷诡异,它並不是呈规矩的几何构成,而是由一种看不懂,道不明的文字组成。
这种阵法,无人能看懂参透,更別提修改了,因此,眾人对纪浥的身份已然没了疑心,毕竟只有真正了解献祭阵法的人才有能力进行修改。
【可惜,你有个看一眼就能翻译內容的数据之眼,只要將內容破译一下,举一反三进行微小的改动,可不要太容易。】
【怎么样,你看我吊吗?】
不看,滚。”
【切,我有逼你看吗?】
那可以考虑。”
纪浥已经閒得开始和数据之眼聊天打屁了。
因为后续事態的发展,已经完全可以预料的到。
那大多数散发著赤色光泽的文字,来源是献祭阵法原本的阵文。
而边缘处,几个锚定八方的金色文字,则是纪浥自己添加的。
“大阵,启!”
此时只听穆时苍大喝一声,空气中瞬间开始瀰漫起了血腥与肃杀之气。
这是正常的,说明献祭阵法在剥夺生命,待会儿这些血气將会通过祭坛的邪神遗蜕,反哺到施法者身上,让他们突破瓶颈,再攀一层。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感到兴奋的颤慄。
资质不够的人,希望以突破来延续寿命,以求长生,当然会兴奋。
颇有天资,却仍想走捷径的人,则希望藉此一举成为天才中的天才,日后说不准可拜入大仙门,人生的上限拔高何止一筹?
有此机缘,管你邪神魔神,能让我轻鬆获得好处和实力,那我便拜你敬你,奉你为主!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成功结丹,开始癲狂大笑。
“嘻嘻,师妹......嘻嘻嘻!”
又有人似乎看到了被寢取走的小师妹回到了自己身边,开始痴笑。
“桀桀桀!都是老夫的!”
又有一人发功更狠了,希望能多献祭一份血气,好能再拔高一筹,比別人能多提升一些。
可隨著他们兴奋过后,身体却逐渐冰凉下来,就连充盈的灵力修为,似乎也在倒退。
“怎、怎么回事?”
终於,部分人开始后知后觉,想要中断施法,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是我们的生命在被抽取!那根本就不是献祭全城的阵法,而是要献祭我们自身的夺命之法!”
终於,他们认识到了真相,但太晚了。
“啊!!!”
他在说完那些话后,忽的惨叫一声,眨眼便化作了一滩血水,只留下一件件衣物和一个储物袋。
“啊啊啊!!!”
“啊!”
“齁哦哦哦哦!”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修士相继死亡倒下。
空气中瀰漫著血气与邪气,並开始沿著口鼻,往花凌寒的恶尸內钻去。
血气很快就转换成了一股精纯的灵力,又从花凌寒口中吐出,补给给了施法者里的唯一倖存者,穆时苍。
而那股邪气则似乎在其体內凝结,沉淀,往丹田內匯入,即將被恶尸吸收。
“草,你可別真復活了。”
纪浥暗骂一声,上前准备用嘴把邪气吸出来。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不对,自己用嘴吸了,那谢佳仪知道了还得了?
脑內很快浮现起了猫小姐的刻薄面孔:“哦?纪巴先生是要用这张和尸体亲过的嘴和我说话么?好噁心,能不能割下来缝在你腚眼上?以后拉屎的时候也算是臭味相投了呢。”
【小厨男想像力还挺丰富。】
纪浥晃晃脑袋,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
而后,他恶狠狠地看向花凌寒的恶尸:“就你也配和我抢邪气?老子才是正统邪神传承!”
说罢,他一拳打在花凌寒的小腹上,恶尸的腹部顿时凹陷下去了数公分。
这点力气倒是不用担心把尸体毁了,以纪浥目前的手段,根本没有损毁恶尸的手段。
“草,还不吐出来?”
纪浥取出了【破防之锤】。
“带真伤的锤子,就问你怕不怕!”
说著,纪浥一锤头砸过去,恶尸的小腹霎时凹陷下去,几乎缩成了纸片。
恶尸的喉头髮出一道肌肉无意识运动的声音,一颗小黑丹也跟著从其口中吐出。
纪浥张嘴一接,將黑丹吞了下去。
嗡—
他只觉浑身一震,一股无法控制的邪气涌上心头,可很快就如泥牛入海,陷入了平静,再也找不到一丝邪气了。
这倒是不意外,他体质如此,身体吸纳邪气仿佛永远没有上限。
搞定好一切,纪浥看向恶尸。
那原本被砸得凹陷下去的小腹已然重新恢復正常,看上去不像有任何损伤。
“韧性这么好?”
纪浥不由想到皮安,她好像也跟橡皮人似的,不会被砸扁也不会被撑爆。
不对,皮安那是灵魂体,情况应该不太一样。
“呕—”
“叮—
“”
正想著,一声脆响將纪浥思绪拉回。
他定睛一看,只见破防之锤耐久归零,化作碎光,消失不见。
“不是......我就凿了一下啊?”
纪浥看了看恶尸那完好的肚皮,嘖嘖称奇道。
看来下次不能这么搞了,得想个更为妥当的办法。
將恶尸重新收回物品栏,不论怎么说,这东西的价值堪比神话级,不,比神话级价值还高,这次跑的这一趟,完全是没白来。
满意地笑了笑,纪浥看向仍在吸收灵力的穆时苍。
好在这傢伙突破挺费劲,刚刚的一切对方也没看见,不然又不好解释了。
此刻距离穆时苍搞定结丹还有点时间,索性先在这里等著,正好队友们不是也玩得挺开心的嘛。
“就是这恶尸的事情,得早点和谢佳仪解释清楚,不然她还以为这是我自留娃娃,用来干什么齷齪事呢,不过说起来....
“”
“谢小姐都送我杯子了......会介意我买娃娃玩吗?”
想到这,纪浥连忙又摇了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赶出去,重新看向穆时苍,静待他那边结束。
毕竟还有事情要交代,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总感觉纪浥在外面......在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要不等他回来,先把他的嘴割了,不,先阉了比较好。”
青楼外某道建筑屋檐上,谢佳仪突然语出惊人道。
刘莉莉嚇出一身冷汗:“你可別嚇我,咱们还是以副本为重啊!况且你因为鸡腿那小子自甘墮落跑进青楼,就这么猜测你老公,不好吧?”
她原本只以为香菜和纪浥是普通的夫妻档。
现在看来,更有可能是病娇把一个可怜男人拴在了身边。
谢佳仪歪过头:“老公?你误会了,我们不过是互相亲过嘴的关係而已。
刘莉莉恍然:“原来是在暖昧阶..
今“虽然,我比较喜欢他亲別的嘴就是了。”谢佳仪又冷不丁补充道。
刘莉莉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大叫:“你们情侣间的小隱秘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呀!啊啊啊!”
“行了!”
一旁的鸟无所依断喝道,也不知是对於两人的跑题感到生气,还是因为嫉妒谢佳仪有个好男人伺候。
不,谁说那个叫纪浥的就是好男人了,说不定长得又丑又胖,还五大三粗,不然正经人谁会主动要求去...
嗯,这下心里平衡了。
鸟无所依正了正神色:“现在鸡腿死了,我们的计划必须要变动一下,你们谁有想法?”
“我。”
谢佳仪伸出了手:“我的超级大脑告诉我,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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