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五禽戏!
这场纷爭本就与他无关,他驻足观战。
不过是想看清镇远县的格局变动,为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留个心眼。
如今陈朝明、费洪一方惨胜,镇远县的天已然变了,再看下去也无意义。
王安平身形一晃,脚下用力,如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
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避开了战场上的混乱人群与散落尸体。
脚步匆匆,朝著自家小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中记掛著修炼,唯有儘快提升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稳稳护住家人。
片刻后,王安平便回到了自家小院,院门紧闭,將外界的狼藉与血腥味彻底隔绝在外。
院內依旧清净,唯有墙角的杂草隨风轻晃,与远处县城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径直走到小院中央的空地上,盘膝坐下。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杂念。
缓缓闭上双眼,开始潜心演练五禽戏。
此前他一直潜心钻研五禽戏的玄妙,將虎、鹿、熊、猿、鸟五式招式反覆打磨。
基本上已经熟悉了动作,只是始终未能收录成功。
今日观战一场惨烈混战,见各方高手劲气碰撞、招式交锋,他心中竟隱隱有了感悟。
此刻演练起来,周身庚金灵气缓缓流转。
五式招式衔接得愈发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滯涩。
虎式刚猛凌厉,拳风呼啸,裹挟著磅礴力道。
鹿式轻盈灵动,身形辗转,避实击虚。
熊式厚重沉稳,劲气內敛,稳如泰山。
猿式敏捷多变,身形飘忽,快如闪电。
鸟式展翅轻盈,劲气上扬,飘逸洒脱。
五式招式循环往復,劲气在他体內缓缓流转。
渐渐匯聚成一股浑厚的內劲,游走於四肢百骸,滋养著他的经脉。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王安平只觉得体內劲气骤然暴涨,五禽戏的五式招式彻底融会贯通。
一股温热的暖流席捲全身,经脉被缓缓拓宽,內劲愈发浑厚绵长。
【命格成神!一证永证】
【宿主:王安平】
【年龄:17】
【形意拳215/5000化劲】
【五禽戏1/1000明劲】
【破锋八刀537/1000明劲】
【武道境界:化劲】
五禽戏被成功收录的瞬间,他脑海中隱隱有灵光闪过。
原本单独修炼的五禽拳与五行桩,竟在这一刻渐渐淡化、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王安平仔细看了看熟练面板,想了想他突然心中瞭然,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原来,五禽拳与五行桩本就是脱胎於五禽戏。
不过是五禽戏的零散招式与基础法门,如今他將五禽戏彻底融会贯通,收录完整。
那两式零散法门自然也就被融合吸收,化作了五禽戏的一部分,不再单独存在。
唯有形意拳。
这形意拳经过几代人的多次摸索、改版。
早已与最初的雏形截然不同,已然成为了独立於五禽戏之外的另一门绝技。
王安平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周身化劲初期的气息隱隱爆发。
虽只是短暂释放,却也带著一股磅礴的压迫感,院墙角的杂草被劲气吹动,纷纷弯折0
他抬手一拳打出,拳风凌厉,裹挟著浑厚的內劲,击中院中的老槐树。
嘭的一声闷响,老槐树的树干微微震颤,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拳印。
“五禽戏————”
王安平喃喃自语,感受著体內浑厚的劲气与轻盈的身形,心中满是欣慰。
“五禽戏果然玄妙,如今虽然境界没有提升。
但是感觉实力大增,自保之力也强了不少。”
他正准备继续演练,好好体验一下五禽戏。
却突然听到隔壁小院传来一阵大打斗的声音。
王安平眉头微蹙,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想多管閒事,乱世之中,纷爭不断,隔壁小院的动静与他无关。
可那呵斥声太过刺耳,带著一股肆无忌惮的暴戾。
还有女子绝望的反抗声,让他无法彻底置之不理。
他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走到院墙根下。
微微侧身,透过院墙的缝隙,朝著隔壁小院望去。
只见隔壁小院中,费洪浑身是伤。
衣衫染血,手臂的伤口还在泪泪冒血。
气息紊乱,显然是刚刚经歷过大战,伤势不轻。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透著一股狰狞与暴戾,一手死死揪住黄瑶的头髮。
將黄瑶按在地上,黄瑶浑身是伤,嘴角溢满鲜血。
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拼命挣扎著,却始终无法挣脱费洪的束缚。
黄瑶本就被陈朝明的大舅哥击成重伤,侥倖未死,趁著战场混乱逃了出来。
本想找个地方藏身疗伤,却没想到被费洪发现,一路追了过来,堵在了这隔壁小院中。
“小贱人,还敢跑?”
费洪冷笑一声,语气狰狞,下手愈发凶狠,狠狠踹了黄瑶一脚。
黄瑶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挣扎的力道也弱了几分。
“陈景华,李奎都死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
今日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
黄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死死盯著费洪。
声音沙哑,带著绝望的嘶吼:“费洪,你这个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不得好死?”
费洪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狰狞刺耳,眼中满是贪婪与暴戾。
“老子今日造反,杀了陈景华,不久后还要掌控整个镇远县。
將来还要称霸凉州,怎么会不得好死?”
他俯身,伸手捏住黄瑶的下巴。
语气轻佻,却又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残忍。
“实话告诉你,老子造反。、
可不是为了什么百姓太平,推翻朝廷.那都是骗陈朝明那个蠢货的!”
“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收留那些土匪?为什么要拉拢那些亡命之徒?”
费洪语气愈发囂张,肆无忌惮地诉说著自己的野心。
“老子就是要借著造反的名义,搜刮镇远县的民脂民膏。
抢夺百姓的钱財、女子,至於那些没用的百姓,还有餵养邪崇的婴儿。
老子光是送出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没有那些邪祟扰乱军心,没有百姓的钱財支撑,老子造反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未落,费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伸手就要撕扯黄瑶的衣衫,语气猥琐而暴戾:“你这小贱人,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既然落到老子手里,就乖乖从了老子,或许老子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再把你送给手下的土匪,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瑶嚇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绝望。
拼命扭动著身体,哭喊著反抗,却始终无济於事。
费洪笑得愈发狰狞,下手愈发肆无忌惮。
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势,也没有顾及周遭的动静。
院墙根下的王安平,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本不想插手纷爭,可费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畜生不如。
餵养邪崇、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婴儿,如今还要欺辱重伤的女子。
这般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行径,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王安平心中暗忖:
费洪这般恶徒,若是留著他,將来必定会残害更多百姓。
若是以后自己不在县城,到时候说不定自己的家人都会波及。
就算没有波及到自己的家人,但是谁念头谁还没有几个亲戚?
说来那些亲戚確实和他没什么关係,但是都是在他父母和家人的眼中確实很在乎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圣母,他想勾著,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怜悯的心,那就太可怕了。
今日他既然撞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更何况,费洪此刻身受重伤,气息紊乱。
修为大打折扣,想要斩杀费洪,並非难事。
片刻的犹豫后,王安平不再迟疑。
他身形一晃,脚下劲气爆发,纵身跃起。
轻轻一跃便翻过了院墙,稳稳落在隔壁小院中,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费洪正沉浸在自己的暴戾与贪婪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依旧死死按著黄瑶,准备继续施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