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在前往知青大院的路上,途中不少大叔大婶打招呼。
“陆知青,吃了没?”
“徐知青,程知青,这是跟陆知青去哪玩啊?”
“山上好多野果都熟了,山脚下还有很多菇娘果,你们赶紧去摘点回来吃。”
“王二婶,我们都吃过了,打算去知青点找同志们聊天呢。”
“谢谢於三婶,明天就去摘。”
陆辰和徐小兰笑著一一回应各位热情的村民,程瑶淡淡地点点头,不时应付两句。
很快,他们来到知青大院。
此时男女知青们,都上山捡柴火去了,院子里只有短促、清脆的“咔嚓咔嚓”声。
走近一看,赵卫东在劈柴,李红梅和周曼丽则是提著水桶,在菜园里浇水。
陆辰与程瑶对视一眼,“我们直接跟赵同志讲,让他转告怎么样?”
“也行。”程瑶想了想,很快就同意下来。
他们统一了意见,徐小兰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也跟著点点头。
陆辰走到赵卫东身旁,等他劈完一根木柴,这才开口:“赵同志,我们有些事找你商量。”
赵卫东转头看了眼陆辰、程瑶和徐小兰,“是什么要紧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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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指了指目光盯向这边的李红梅和周曼丽,“如果关於我的话,你们在这讲就行了。”
陆辰摇摇头,“算是私事,不太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帮夏蓓母女俩是他们的想法,若当眾说出来,岂不成了道德绑架?
这年头讲究集体、团结,自私冷血的人会被眾人唾弃。
毕竟无亲无故,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要出钱帮忙。
让李红梅和周曼丽知道,人家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赵卫东盯著陆辰看了几眼,最终起身带他走到宿舍里,程瑶和徐小兰紧隨其后,跟了上去。
四人分坐在南北炕上。
陆辰开门见山,將夏蓓娘俩的情况讲了一遍,接著又说了他们想借知青的名义,接济她们母女的事情。
程瑶淡淡补充一句:“赵同志请放心,不用你和曾队长出钱,只要出面拦下刘赖子就行。”
听到这话,沉思中的赵卫东瞬间大怒,在炕桌上重重一拍:“程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赵卫东是那种为了钱,不顾同志情谊的人吗?”
他满脸通红,眼睛瞪得老大,正喘著粗气,儼然是动真怒了。
嚇得徐小兰一哆嗦,程瑶双手攥紧衣角,强忍著不安瞪了回去。
都是暴脾气,陆辰不由扶额,连忙起身挡在他们中间。
摆了摆手,轻笑道:“你们冷静点,大家的本意都是为了帮助夏蓓同志,有话好好说。”
赵卫东余怒未消,坐下去端起搪瓷缸,猛地灌了口水。
程瑶轻抿下唇,娇哼一声,转过身安抚惊魂未定的徐小兰。
等他们情绪冷静下来,陆辰再次开口解围,“赵同志,程同志她也是好心,不想你们破费。”
“你看,要是不相信你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来找你帮忙呢?”
赵卫东面色稍缓,起身朝程瑶和徐小兰敬礼:“抱歉,刚才是我反应过激了。”
“赵同志没关係,我们没放在心上。”徐小兰急忙起身,訕笑著回了一礼。
程瑶微微侧目,斜了他一眼,淡淡地点点头,“没事。”
“都是误会,说开就好了。”陆辰轻笑著看向对方,“赵同志,你看夏蓓同志的事?”
“陆同志、徐同志、程同志,你们放心。”赵卫东锤了锤胸脯,郑重保证:“这事交给我。”
“今晚我就和曾队长、刘队长说明情况,让夏蓓同志每天来我们知青点吃饭。”
陆辰嘴角轻扬,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赵同志,就看你的了。”
果然,还是赵卫东这种怀揣红色理想的青年,最好打交道。
只要不是涉及某些原则性的事情,找他们都没问题,很可靠。
程瑶面色稍缓,下巴微扬,“明天我们给你送粮食过来。”
“是呀是呀。”徐小兰点了点小脑袋,笑嘻嘻地附和:“夏同志怀孕得多吃点好的。”
“这……行吧。”
听到这话,赵卫东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他家里倒是不缺钱,但为了锻炼自己,他把安家费都寄回去了。
曾向东家境一般,他们两个每天都吃粗粮馒头,暂时没法接济夏蓓。
“不过也不能都让你们出粮食,那样你们负担太大了。”
赵卫东看向陆辰三人,“这个月你们负责,下个月交给我,我们几个轮流来。”
他打算明天请假,去公社寄封家信,让父母邮点钱票过来。
“赵同志你这……”陆辰正打算开口拒绝。
赵卫东一把拦住他,坚定地摇摇头,“夏同志也是我的同志,我不能看著她受苦。”
他忽然想到刘赖子,语气弱了几分,“至少孩子是无辜的。”
陆辰面色古怪,他差点以为赵卫东要去打刘赖子一顿,强行让他们离婚,自己照顾夏蓓。
还好听到后面那句,不然陆辰真不敢让赵卫东负责这个事。
“赵同志,你也是个好人,跟陆同志一样的好人。”
徐小兰笑吟吟地拍了拍小手,说著就看向程瑶,“瑶瑶你说是吧。”
程瑶无语地白了她一眼,看著对面嘴角含笑的陆辰,她捏著鼻子点了点头,“没错。”
“行了,那我们就不耽误赵同志劈柴了,明天见。”
事情谈完,陆辰还想著去大青山上,采点野果打打牙祭。
“明天见。”
赵卫东將陆辰、程瑶和徐小兰三人,送到知青大院外。
回到院子,李红梅和周曼丽凑了上来,好奇地盯著他看。
“赵同志,你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快跟我们说说唄。”
周曼丽心里跟挠痒似的,特別想知道陆辰他们聊了些什么。
赵卫东一脸为难,“我答应陆同志他们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哎呀,咱们都是同志,有什么不能说的。”周曼丽一听更好奇了。
李红梅在一旁阴阳怪气,“人家是同志,我们可说不准。”
两人一唱一和,把赵卫东说得窘迫不已,最后实在扛不住,才將夏蓓的事情交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