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那开始源源不断的產出苦修之力。
毕竟就算是苦修者,也不会天天劈自己玩,光是身体就承受不了。
不过,诅咒造成的这些伤口,似乎只是为了製造痛苦,並没有实打实的影响健康。
这原理倒是很有趣,如果搞明白,岂不是可以……
咳,咳咳。
我是有底线的,自然不可能……
在发现这一点后,瀋河突然不打算给达那重新捏躯体了。
开玩笑,这可是孤本。
在搞明白这些伤口的秘密前,达那的价值要高於是非对错。
老实说,光是这一个念头就恐怖的不得了,但瀋河却感觉理所应当。
他的精神状態愈发美丽了。
人性和神性,一边抡砖头互殴,一边又达成了某种共识。
正法的审判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瓦拉纳西士兵。
“执行小队命令追捕达那,符合身份天职。”
“爭夺宝石互相残杀,符合生物爭夺天性。”
“故而不降下赐福或是诅咒。”
好傢伙,这帮兵匪直接不管了是吧!
瀋河大概摸出这个赐福体系的判別標准了。
它主要看你的所作所为,是否適合自己的身份。
达那是商人,他不干商人的事,那就要罚。
队长和士兵乾的就是追捕达那的活,所以期间造成的后果都是符合正法的,那就能免罚甚至享受祝福。
爭夺宝石互相残杀,也被判定为符合生物天性,不予处理。
这逻辑混蛋的不得了,但严格来讲,还真有点底层逻辑在里面。
属於是有凭有据的胡搞乱判。
你不服气?
又能怎!
接下来的判决,更是验证了瀋河的判断。
达那的老管家,身为僕人,背叛主子,那肯定是大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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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诅咒你,日日重复承受拷打酷刑,直至死亡!”
你看看!
瀋河甚至怀疑正法和种姓同根同源!
说起来,这老管家不是自己的信徒,白瞎了!
天天严刑拷打,这可是稳定產出的苦修之力呀!
得找个机会把他忽悠过来!
而老管家的家僕,同样是背叛者,对吧!
“……背叛其家主达那,乃是出於上级命令,符合其身份天职,爭抢財宝的行为符合生物天性。”
“故而不降下赐福或是诅咒。”
啊?
瀋河刚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一点自信,就又被这正法闪到了老腰。
合著跟隨上司背叛,属下不粘锅是吧!
好像也没毛病!
有道理!
瀋河已经不想爭辩这正法是对是错了!
海提作为祭马逃离,自然是不符合天职的,同样也受到了正法诅咒。
诅咒他今生无法得到自由。
不过海提不在乎。
他已经认下达那这个主人了。
至此,牵扯此事的大部分人员都得到了判决。
至於幕后的始作俑者,无论是瓦苏迪夫,苏利耶,还是瀋河,都没有迎来审判。
其中前两个,是压根没被划入判別列表。
至於瀋河,是因为这个正法……
正法好像找不到他。
那道飞向瀋河的流光,正在空间里地毯式搜索,但压根发现不了瀋河的本体。
他存在於两千多年之后。
这连三相神都能制裁的恐怖力量,如今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看来,它只是位格很高,但脑子並不好使。
瀋河腹誹一句,暂时並没有触碰这团力量。
它长记性了。
这个世界,但凡特殊一点的超凡力量,都应该慎重对待。
不过那粗布捲轴已成无主之物,既然能调动正法,想来也是宝贝,不如……
瀋河犹豫片刻,从海提尸体的马腿中钻出。
他並未直接触碰捲轴,而是在附近开了个口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扯进空间,並隔离开来。
对,从海提的马腿中。
达那跟海提生前都不是自己的信徒,瀋河能响应它们的愿望,是从海提的马腿被判定成林伽开始的。
或许,只要是柱状物,都可以凑合用?
瀋河想到了当初那个吊瓶林伽。
当然不是这样。
瀋河是极为特殊的一个存在,他本身就是这片空间的主人,判定自然极为宽鬆。
而马腿被判定成林伽,其实是因为它本身属於祭马,在祭马的蹄铁上,本身就是有供奉祭祀纹路的。
而隨著海提失血,马腿逐渐失去生机,变成死物,跟蹄铁连在一起,就变成了“马骨製造的林伽”。
另外,现在的达那和海提,用得都是瀋河重新製造的躯体。
外面那两具身体已经彻底死了。
这就造成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
现在海提的尸骨,整个都是瀋河的林伽了。
他可以附著在上面,像重型挽马一样行动。
不过这身体应该也保持不了太久,毕竟很快就会尸僵,水肿和腐烂。
但是这给了瀋河全新的思路。
或许可以用林伽製造骨骼,再附著香灰濛皮,形成自己的身体!
如今林伽不缺,香灰也不缺,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嗯,其实可以更精简一些。
用林伽搭建骨骼太麻烦了,直接拿骨头……
瀋河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还是算了。
他毕竟是个神明,又不是亡灵法师。
操控尸体什么的,多少有点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当然,他好像忘了,现在兴致勃勃摆弄的海提也是一具马尸。
对於外界来说,达那已经死了。
他这一死,对於瓦拉纳西来说无疑是一场地震。
或者说,从告示张贴满城的时候,混乱就开始蔓延了。
接手他货物的小商人们瞬间头大。
如果这些货在满月祭之前运不进城,那他们同样会遭遇破產负债,境遇不会比达那好到哪里去。
原有的合作伙伴也猛然惊觉。
达那必然是惹上了巨大的麻烦,那自己拜託他运作货物,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他们开始收敛生意,儘可能减少把柄,寧可少赚点,难熬点,也不要像达那一般家毁人亡。
关口,河防,税务,一眾不上不下的剎帝利同样忐忑不安。
对於这位没少给自己塞钱的商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合作。
而到这个阶层,基本就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出手的可是苏利耶少爷,惹不起,惹不起。
利润和配额姑且不提了,只求这麻烦不要找上自己才是。
瓦苏迪夫也不是一般的头疼。
虽然他可以顺理成章接手达那的地盘,但如今这事出的太突然了。
眼下,他既不知清楚达那的商圈如何运作,也没有从这个事里面拿到多少钱財。
想要接手恐怕是困难重重。
这个时候,瓦苏迪夫才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有经营才能。
操持一个祭祀家族,和经营商圈,那完全是两码事。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能预见,从这件事起,瓦拉纳西的商圈多半要低迷很久。
唯一踏踏实实的,或许就是工头和更底层的苦力了。
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著,怕什么。
大不了去踢榴槤!
伴隨著那张可以一劳永逸的大饼,越来越多的人,盯上了踢榴槤这项运动!
商业开始衰颓,信仰之火却在悄声重燃。
那帮正规军怎么说来著?
对了!
“五湖四海苦修人,修成当世婆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