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四合院,前院无人,直奔中院。
嚯!
人可真不少啊!
傻柱、贾东旭正在对峙,易忠海挡在中间。
刘海中、閆埠贵也在旁边拦著。
再细看,就见许大茂居然也在,只是这娃儿脸上血糊糊的,一脸不忿地坐在地上,眼神饱含怒意,嗯,还有,好像是委屈。
“什么情况啊这是?”
沈知鱼扒拉了下閆解成。
閆解成扭头看到是沈知鱼,脸上笑呵呵,道:“沈干事,你是不知道,这事儿吧,是这样的!”
真不愧是书香之家出来的,閆解成这讲故事的本事还是不差。
愣是把普通的邻里纠纷给说出了点评书演义的味道。
事儿其实就很简单,许大茂看到秦淮茹、何雨水跟傻柱一起吃饭,就嘴贱地跟贾东旭说了一句,是不是秦淮茹以后就是傻柱媳妇儿了。
就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就激怒了贾东旭,对方挥拳就把许大茂捶了。
然后,贾东旭气喘吁吁地去到了傻柱家里,想要掀了人家吃饭的桌子,结果被傻柱给拦下来,並且把人给拽出了屋子。
两人还没来得及大打出手,就被及时赶到的易忠海给拦了下来。
“现在,正掰扯呢!”
“沈干事,你管不管啊?”
閆解成看了眼沈知鱼。
沈知鱼呵呵一笑,道:“管!肯定得管,我就是干这个的,看到了不管,能行吗?”
这事儿,必须得管啊!
沈知鱼从人群后挤到前面。
而他这一出现,还在梗著脖子叫囂的贾东旭瞬间不吱声了。
“贾东旭,继续啊!”
沈知鱼目光淡淡地看著贾东旭,“行啊,你这都成了九十五號院一霸了,人家许同志怎么著你了,你把人打得满脸血?”
“走吧,给我回厂里坐坐!”
“小沈,都是误会!”
易忠海一听沈知鱼说话,也是有些著急了。
他试图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易师傅,怎么?这件事情,你也有参与?”
“还是说,你想阻挠我执行公务?”
沈知鱼沉下脸,眼神凌厉地扫向易忠海。
这情满四合院,是该有点规矩,但却不是他易忠海的规矩。
“许同志,没事儿吧?需要去医院看看不?”
“你放心,厂里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如今是新社会了,无缘无故打人的事儿,是不允许的!”
沈知鱼看向还在地上坐著的许大茂,伸手把对方拉了起来。
许大茂如今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特別要脸的年龄,被贾东旭这么打一顿,面子、里子都丟尽了,之前是没人撑腰,如今有人撑腰,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算了。
“大茂!”
易忠海还想糊弄许大茂。
在他看来,民不举,官不究。
“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你东旭哥他也是昏了头,你別跟他一般计较,你放心,我会让他补偿你的!”
“这事儿,就別闹到厂里了,咱们院里解决,成不?”
“你放心,一大爷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易忠海这会儿才想起安抚许大茂这个苦主。
许大茂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这四合院里,自有一套规矩,易忠海这个管事一大爷,他还真有点招惹不起。
“易忠海!”
沈知鱼直接喊出了易忠海的名字,“你想干什么?”
“包庇凶徒吗?”
“还是想用你四合院管事一大爷的名头来逼迫许大茂同志妥协?”
“看起来,你的所作所为,配不上管事一大爷的身份!”
“我认为,有必要跟街道办反映一下了!”
这番话一说,易忠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另一边,刘海中的脸色也变了。
只是,两人的脸色却是向著不同的方向发展。
一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个是面露惊喜。
刘海中心情是激动的,若是易忠海不再是一大爷,那他这个二大爷自然也就该替补上位,以后就是一大爷了。
“老易,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因为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就一直偏袒他!”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你可没少干!”
“原来还是惯犯!”
沈知鱼听到刘海中的话,立刻顺著他的话往下说,“易忠海,你也跟我回厂里走一趟吧!”
“如今是新国家,旧社会那一套仗势欺人、压迫老百姓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走吧!”
沈知鱼抬了抬手。
易忠海的脸色惨白,没想到就这么点儿事,沈知鱼居然上纲上线,连他都要带回轧钢厂。
贾东旭更是慌了神。
他很清楚,沈知鱼就是在针对他。
可,他不敢挑破。
因为一旦挑破了,他只会更惨。
“出什么事儿了啊?这大晚上的,就不能安生点儿吗?”
聋老太太闪亮登场。
在他的旁边,赫然是一大妈!
对於一大妈,沈知鱼的观感之前还是不错的。
当然,即便是一大妈现在为了易忠海把聋老太太搬出来,沈知鱼也没什么不满,毕竟一大妈跟易忠海是两口子。
她要是不帮著易忠海,那才是有问题!
“哎哟,大茂,你这孩子,这是咋弄的?”
“赶紧去洗洗啊!”
聋老太太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脸上,关怀地招呼著。
许大茂倒是听话,就要去水龙头那边洗脸。
“许同志,你还不能洗!”
“你这脸上的血要是洗了,等会儿,贾东旭如果不认帐,我可就没办法了!”
沈知鱼拦住许大茂。
许大茂瞬间愣在了当场,然后,两眼冒光,道:“沈干事,我听您的!”
“小沈啊,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是院里的孩子,平时打打闹闹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是经了公,这以后还怎么处?”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聋老太太看向沈知鱼,试图说服沈知鱼。
“老太太,按照你这么说,这院里的人,隨便打唄,今天贾东旭打了许大茂,明天傻柱揍了许大茂,后天贾东旭打了閆解成,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不能!”
“院里都是好孩子,只是一时闹点小彆扭,怎么也不能天天打架不是!”
聋老太太这会儿是一点都不聋。
沈知鱼呵呵一笑,扭头看向许大茂,微微笑著开口,道:“许同志,你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