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那好友不过至多练气二层的修为,想必不在诸位论道的道友之间。”
苏长明也点了点头。
“非也非也,哪怕低阶修士,有时也会有独特的理解,在下邀请的道友之中,也不乏练气前期修为的道友。”
方少鸿则是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受教了”
苏长明点了点头,拱手道。
一路走过城主府,隨处可见奇花异石,匠心雕刻,若非皆是凡物,恐怕连流云宗都比之不如。
“道友,我城主府景色可还行。”
方少鸿微笑道。
“景色珍奇,匠心独具。”
苏长明不咸不淡道。
他的意思是这地方不错,但也算不上多好。
“让道友见笑了,比之流云宗自然是远远不如。”
方少鸿说道。
“你如何知晓我身份的?”
苏长明自认为没有暴露在对方的面前才对。
他之前给禁卫军说的是自己前来探亲,此刻又是说的寻友。
而且之前他不曾显露气息,此刻则是无所顾忌的放开了练气后期的气息,加之法力的雄浑程度,说是练气圆满也有人信。
按道理来说二者之间似乎並无关联才对……
“抱歉,这位道友,下人私自画下了你的肖像。”
方少鸿见苏长明一脸疑惑,拿出一张上品宣纸说道。
宣纸上画著一青年俊俏男子,模样竟与苏长明別无二致。
苏长明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世界法术奇异,不仅有类似监控般的录像,还有逆转时间看到过去的法术。
只不过这些都是凡人无法使用的,他下意识认为凡人是没办法记录他的面容的。
却忽略了其实凡人也可以通过画画记录他的面容。
这画的也太像了……前世被那些形意派古画给骗了,真正的写真派画师怎么可能会画的不像本人。
“原来如此……”
苏长明点了点头。
“那么……道友究竟是来寻亲的,还是来寻友的?”
方少鸿问到。
“既是亲人,也是朋友,不瞒你说,这位朋友乃是我的家僕,虽然是僕人,对我而言却与朋友亲人无异。”
苏长明说到。
“不知你这位道友修为岁龄几何?”
方少鸿又道。
“年龄不过十三,修为不超过练气二层,额头有一块红色胎记。”
苏长明缓缓道。
仔细观察著方少鸿的面容变化。
“是吗……苏蕊,十三岁,修为不超过练气二层,额头有一块红色胎记……倒是未曾见过。”
方少鸿语气自然道。
“道友广邀同道,果真未曾邀请过我这位朋友吗?”
苏长明神色认真道。
“未曾,不信,偌大的城主府,任由道友搜寻一番也可。”
方少鸿一脸坦然自若。
“是在下唐突了,也许只是我那位道友去访亲了,在下引其入仙途不过是半年光景,想必还未断去亲情,寻亲访友去了,换位思考一番,我也免不了富贵还乡的念头。”
苏长明笑著道。
“应该是如此,想必道友在流云宗也是內门弟子吧,竟然有閒余资源引导凡人踏上仙途,那位道友倒是好运道。”
方少鸿语气有些羡慕。
“听大少语气,一城资源也不够修行?”
苏长明反问。
“道友想当然了,虽然我父亲是城主,但为了维持白城运转,不仅无法获益,每年甚至还会填进去不少钱財,我这个大少看上去光鲜,修行之时却连个二手灵器都得考虑半天。”
方少鸿语气有些苦涩。
“原来如此……”
苏长明点了点头。
“不知那凡人是何等灵根?道友竟然愿意引其踏入仙途?”
在方少鸿看来,世间万物没有凭白的好,想必苏长明也是看对方天资不错,將其作为炉鼎。
“杂品火灵根。”
苏长明说道。
“杂品火灵根?”
方少鸿顿时脚步一顿,神情变了又变。
“道友倒是大气……把资源花到这等练气中期都难得低劣修士之上。”
方少鸿轻笑道。
“天资差的修士未必就止步练气,只讲究一个財侣法地。”
苏长明道
“但倘若这四个字都不占呢。”
方少鸿冷笑一声。
“难道大少四个字都不占天赋又很差?那是如何修行到练气圆满的呢?”
苏长明反问。
“呵呵……你说的有道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方少鸿面容一缓,点了点头。
“到了,诸位道友皆在大殿,道友此刻来的倒正是时候。”
方少鸿刚进入大殿,便有不少席地而坐的修仙者朝他拱手。
“大少回来了,这位是新的道友?”
一个身穿紫袍的修士循声问道。
“慕道友,这位也是流云宗的內门弟子,你俩可认识?”
方少鸿问道。
“竟然是流云宗的师弟,过年无事也来山下游玩一番?”
这位慕道友起身拱手道。
“这位师兄好。”
苏长明点了点头。
二者都没有怀疑对方流云宗弟子的身份,周围五国都处於流云宗的影响范围內,流云宗弟子身份极其显赫,不少城市都会尊流云宗弟子为上宾。
与之相对的,便是流云宗对於偽造弟子身份的严苛惩罚。
抓住便是满门抄斩,主犯抽取魂魄,承受灯火燃烧百年的痛苦。
对於举报者,更是有重赏。
所以导致数百年未曾见过有敢於冒充流云宗弟子的人士。
至於为何流云宗可以在夏国境內权力如此之大。
一来是因为流云宗实力强盛,高阶修士眾多,哪怕夏朝一国也忌惮其实力,將其奉为上宾。
二来是与夏朝对立的蛮国世代抗爭,蛮国內有一同样强大的宗门,名为血灵宗,此宗也同样与蛮国交好,与流云宗敌对。
所以导致了一种国对国,宗对宗的气氛。
而周围除了夏国一国独大之外,还有数个小国,小国內又有数个宗门。
“师兄已经进入內门十多年了,早已不听长老他们讲课,不知道现在讲课的长老是否还是五长老六长老?”
那位师兄挠了挠头。
“最近已经是七长老讲课了。”
苏长明说道。
“七长老吗?哈哈,还真是时过境迁。”
师兄哈哈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苏长明暗道这位师兄询问讲课长老是假,判断自己身份恐怕才是真的。
要不是前两天还真去传功殿听了节课,恐怕还会被认一个冒充流云宗弟子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