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蓯第二天才从臭蝇蝇口中知道三人的决定。
她惋惜朱曼寧没找来。
否则她会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惊恐和噁心。
不过走了也好。
不用再为那三坨垃圾糟心。
唐蓯买了很多好吃的犒劳四害,又悠閒过了两天。
二表舅联繫上她。
“小蓯,你年纪也不小了,谈过恋爱没有?要不二舅给你介绍一个?”
唐蓯:?
催婚虽迟但到吗?
蔡承泽见唐蓯沉默,明白她的想法,赶紧解释著。
“不是催你结婚!就是让你趁年轻多谈谈恋爱,不是什么坏事,见识的男人多了,以后也不会被男人骗!”
唐蓯没忍住笑出声,“二舅,你思想还挺前卫的。”
蔡承泽道:“当警察得与时俱进,否则很多新骗术都不清楚!”
等等,聊偏了。
他又道:“怎么样,那小伙子挺高挺帅的,还特別喜欢你!非让我介绍你们认识!”
唐蓯一愣,“他认识我?”
蔡承泽说唐蓯现在可是川海分局的名人,就没人不认识她!
唐蓯听出言外之意,“对方是警察?”
蔡承泽:“特警。”
唐蓯“哦”了一声,虽没说什么,但蔡承泽从这“哦”转的音调听出来。
他外甥女感兴趣了!
“这样,我把他资料和照片都发给你!你先看看,要行,我再把你vx给他!”
唐蓯也不是扭捏的人,“行。”
说资料就真是资料。
男方的姓名、身高、年龄、工作甚至是工资,以及是否有房有车,又是自己购买还是家里资助,都列的清清楚楚。
而照片是他拍,穿著特警服,面容认真,似乎正在工作。
五官凌厉又正气,確实挺帅的。
唐蓯有点好感,就回了个,“二舅,我先和他聊聊”。
蔡承泽很开心,不过也让唐蓯以自己感受为主。
要对方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立马说!
到时別提他,整个川海分局的人都不会放过那小子!
唐蓯哭笑不得,这搞得她“娘家”是整个警察分局似的。
她让蔡承泽放心。
並很快收到好友申请。
薛书渊挺特別的,职业是特警,头像却是某个二次元人物。
唐蓯认识,也挺喜欢那个角色。
一下子对其好感又升了点。
薛书渊:【您好,唐小姐,我是薛书渊。】
还挺客气。
唐蓯挑眉,回了句:【您好,很高兴认识你。】
薛书渊很直接,【唐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好吗?】
实话说,川海分局没什么大案、重案,寻常案子张越林他们有线索,都很快破了,不会找她。
所以唐蓯挺閒的。
唐蓯:【最近应该都有时间。】
薛书渊:【我明天休假,下午三点在龙泉公园的入口见面好吗?】
唐蓯:【好。】
薛书渊:【很期待和唐小姐你的见面,我还有工作,得去忙了。】
唐蓯:【嗯,你先忙。】
聊天结束。
目前看来,对方没让她討厌的点,乾脆利落也很符合她平时做事习惯。
唐蓯莫名的,也有点期待明天的见面。
下午两点五十三分,龙泉公园入口。
太阳有些大。
她找了个树荫躲著。
很快三点,依旧没见薛书渊的人。
唐蓯正准备拿手机出来问,就见不远处跑来一高个子男人,特別快,急剎在入口后就往四处著急地寻找著什么。
她走上前,“薛先生。”
薛书渊这才看见唐蓯,脸上满是抱歉,“有点事来晚了,对不起唐小姐!”
唐蓯看了眼时间,“三点过两分,不怎么算迟到。”
薛书渊却义正言辞道:“说三点就是三点!我没遵守好约定的时间,是我的错!”
对他这个职业来说,別说两分钟,晚一秒都可能出人命!
唐蓯笑了下,“好,就算你的错,我原谅你了。”
薛书渊也笑了,“我去买水。”
他注意到唐蓯双手空空,又买了一把太阳伞。
唐蓯有些意外,对方对女生很贴心,又高又帅,还有职业光环。
应该不缺女朋友。
为什么非让蔡承泽介绍他们认识?
还没想好如何问。
两人进公园没多久,薛书渊就先解答了她的疑惑。
“唐小姐!你真的能感受杀戮气息吗?!很多年前杀过人的凶手身上也能感受到吗?那气息是什么样的?冰冷的?毛骨悚然的?还是单纯让人不舒服?!”
见薛书渊眼睛亮亮地问了一堆,满是好奇。
唐蓯明白了。
对方確实是对她感兴趣。
但不是蔡承泽以为的那种感兴趣!!!
可惜她还特地穿了特殊日子才穿的新衣服。
唐蓯含糊道:“很难说和人清楚。”
薛书渊明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对吧?那你应该是刚拥有这种能力,等適应了就能感受更多,了解更多细节!”
唐蓯:“……嗯。”
谢谢啊,还帮她找到以后找补的理由。
知道对方並非来相亲的。
唐蓯自在许多,心思也更多在赏景上。
龙泉公园很大,植被丰富,不过或许是因为工作日,下午的太阳又太大。
人不多。
除了入口遇上零散的几个人。
这条道上,现在就他们慢悠悠地走著。
薛书渊还在聊杀戮气息。
唐蓯以前说过的就说,没说过的就装傻。
对方自会脑补,帮她解释。
“唐小姐,我听说你还养了老鼠,那对你感受杀戮气息有帮助吗?”
唐蓯:!
聊到不该聊的了。
唐蓯正想转移话题,比如累了找个地方坐坐,或者直接尿遁。
转角的假山后传来一声极其害怕和痛苦的惨叫。
“啊!”
唐蓯和薛书渊对视一眼,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都无需说一个字。
两人默契地朝声源处跑去。
越过假山,一个较偏的休息地出现在眼前。
女人躺在石凳旁边,眼睛紧闭,双唇发白,生死不明。
而她腹部正不断涌出血,將白色的吊带染红一大片。
她身旁还跪著一个男人,手上、衣服上全是血,一脸惊慌的手足无措著。
想帮女人止血,又害怕伤到她。
见有人来,他泪水哗地落了下来,“救救她,救救我的女朋友!求求你们救救她!”
薛书渊脱下外套捲成一团,让男人按在女人的伤处,又让唐蓯帮忙抬高女人的双腿。
这才打电话报警,並让其联繫救护车。
等说完地点掛断电话,他皱眉问道:“她伤口像是被刀捅,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