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下山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旁门左道仙
    陆无明闻言指著陆晓笑道:“你个滑头,跟我在这打太极,我可没有其他几位师兄弟那么小心眼。”
    从江林那里得知铁骨道人並没有传授给陆晓“白骨魔神法”后,陆无明彻底不將陆晓视为竞爭对手,反而有心拉拢陆晓,这才十分痛快地帮助对方炼製法器。
    陆晓从符器堂回到住处后,拿出那件器胚,按照“白骨炼宝诀”中的法门,开始为其祭炼禁制。
    ———
    “师父,五毒观派人来邀请您去参加他们的圣典!”
    穿著黄褐色道袍的韩不悔恭敬地站在铁骨道人面前,將手中刻有五毒样式符文的帖子,递到铁骨道人的面前。
    铁骨道人眼中精光一闪,接过帖子用手指捋了捋下巴的鬍子。
    “我和五毒观的天蜈长老一向交好,对方盛情邀请又不好不去,但眼下为师有些事情走不开…”
    没等铁骨道人说完,身为其门下大弟子的韩不悔贴心地说道:“不如就派五师弟去吧,我等师兄弟四人观內事务繁忙不好走开,六师弟才刚刚入门,唯有五师弟替师傅前去最为合適。”
    铁骨道人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那边如此吧!”
    刚祭炼完法器的陆晓,此时正沉浸在对手中法器的新鲜感中。
    原本的蛇骨炼成的器胚,被陆晓祭炼出了四道法禁,成为了一件中品法器。
    陆晓取名为“白骨剑”,他持剑走到院中,运转体內的真气对著一旁车轮大小青石一挥,“白骨剑”瞬间激射出一道剑气,將青石一分为二。
    “好剑!”
    陆晓忍不住夸讚,他对这件法器也是非常的满意。
    这时大门再次被敲响,陆晓將“白骨剑”收入符囊將门打开,见来人是侍奉铁骨道人的道童,便问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那童子从怀中拿出一件符囊递给了陆晓,隨后才开口道。
    “上师已经闭关,特命我將话传,让师兄您代替他老人家前去五毒观参加圣典,符囊內有上师特意为五毒观天蜈长老准备的贺礼!”
    “五毒观?”陆晓没有想到自己和对方那么有缘,之前那群戏门之人施展“造畜术”的羊皮就是出自五毒观的手笔,原本陆晓还想再为怎么下山找个藉口,没想到机会自己找上门了。
    陆晓拿著符囊点了点头。
    “谨遵师命!”
    简单的收拾一下,换上灰色道袍陆晓再次向著山下走去。
    看著终年不见天日的白骨山,陆晓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次下山他估计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来。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铁骨道人没有传授自己“白骨魔神法”,但陆晓並不觉得是一件坏事,有著那本无字天书在只要他多积累功德,有朝一日一定能获得不次於“白骨魔神法”的修行法门。
    陆晓的內心一直想要拜入正统的仙道门派当中,所以选择炼气境的功法时,特意选择了白骨观搜罗而来的“灵蛇吐气诀”这本仙道正统的功法,没有选择白骨观中由“白骨魔神法”衍化而来的功法。
    “卖药!卖药!”
    陆晓化作赤脚郎中在集市中叫卖。
    五毒观距离白骨山约有七百多里,远在十万大山深处。
    陆晓打算就这样慢慢走过去,在游歷红尘的同时也能够积累功德,只要他能够在五毒观圣典前赶到就行。
    铁骨道人如同铁公鸡一般,兴许是觉得陆晓突破到了炼气境,这次下山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赐下,那件符囊上也被铁骨道人布下了特殊的禁制,陆晓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小道士你都买些什么药呀?”
    一位上了年纪头髮花白的大娘快步走上前问道。
    陆晓轻声介绍道:“有专治头疼脑热、伤寒伤风、跌打损伤以及女子月事不调、男子房事不振!”
    “不知大娘您需要买些什么药,也可以说出对应的症状!“
    大娘顿了顿说道:“我家小孙子有些伤寒,面色潮红身体一阵阵的出虚汗昏睡不醒,不知道长可否去家中一观!”
    陆晓点了点头。
    “自然可以!”
    老大娘脸色一喜,连忙在前面带路。
    说来也是巧,这王麻镇虽然不大,但镇上也有著好几位郎中,但偏偏今天一个都没有在家,这让爱孙心切的王大娘急得是焦头烂额。
    好在陆晓路过,王大娘这才上前询问,她见陆晓长相如此年轻心中也有些怀疑对方的医术,但想到孙子受苦的模样,王大娘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陆晓跟著对方走了两个胡同来到一户家中,王大娘推开大门將陆晓请了进去,来到屋內陆晓看到一位身穿紫色麻衣的妇人怀里抱著一位小脸通红,双眼紧闭的男童,看上去只有两岁左右。
    “娘这位是?”
    见王大娘带回一位陌生男子,她的儿媳妇刘颖娘有些疑惑。
    王大娘忙解释道:“这位陆道长是我请来为川儿治病的。”
    刘颖娘闻言侧身行礼道:“有劳陆道长了!”
    从刘颖娘手中接过孩子,陆晓的脸色有些凝重了一些,他看男童的眉心处有一股墨绿色的妖气盘旋。
    “这孩子怎么会被妖怪给盯上?”
    见陆晓沉默不语,王大娘有些著急地问道:“道长我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颖娘同样面带急色,陆晓摆了摆手道:“暂时无碍!”
    “不过我有些问题需要你们两个如实回答,不能够有半分虚假,这关乎著孩子的性命。”
    婆媳二人闻言,立刻保证道:“道长请问,我们定会实话实说。”
    陆晓旋即问道:“这孩子的症状持续了有多长时间,在此期间家中可曾来过什么奇怪的人,或是你们带著孩子去过一些地方?”
    刘颖娘想了想便说道:“大概是五天前从五通庙回来的时候,川儿就开始伤风,一开始也请了郎中前来医治,那郎中只说是孩童体弱得了风寒喝上药后两三天便会痊癒,后来没想到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