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莫云有点懵地看向老爷子。
什么叫可能回不来了，但人应该还在？
这是干什么去了？
执行什么战略级秘密任务？
不应该啊，老登就一邋里邋遢的中年人，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就算有修为，应该也不高吧？
不然也不至於把日子过成这样。
老爷子嘆了口气解释道：“你爸失踪后，我一直有托人去找他，经过一番周折，两年前终於在天剑山发现了他的踪跡。”
说到这，老爷子眉头不自觉拧成了一团。
莫云神色同样有些不太好看。
天剑山他是知道的，蓝星几处空间波动最厉害的地方之一，时常出现位面裂缝。
老爷子平復了一下心情，继续道：
“经过一番探查，我们发现你爸出现在天剑山的那段时间，那里恰巧出现了位面裂缝。
“而你爸自从去了天剑山后，就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过，像是突然整个人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爷爷，您的意思是，莫叔叔被天剑山位面裂缝里面爬出来的妖魔吃掉了？”林依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上端著一盘水果。
莫云：“……”
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孙女一眼：“依依別胡说，你莫叔叔没有被妖魔吃掉。”
林依依將水果放在石桌上，疑惑问道：“您是怎么確定的？”
老爷子凝了凝神，解释道：“仙道有一些术法，可以检测一个人的神魂有没有消亡，所以我很確定，莫凡他还活著。”
莫凡就是莫云的父亲。
“原来如此！”林依依恍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碟瓜子，同样放在了石桌上。
“你们先吃点瓜子跟水果，我已经在做饭了，好了再过来喊你们。”说完，林依依一脸雀跃地离开了。
她刚才抽空试了一下飞剑，绕著林府飞了一圈，感觉特別棒，完全符合她想像中的样子！
而且，她还给飞剑取了一个特別响亮的名字。
摸鱼零號！
“嘿嘿，这个名字太好听了，不过暂时不能让莫云知道，怕他嫉妒~”
另一边，莫云皱著眉头道：“所以林爷爷您的意思是，我爸在天剑山消失了，並且很有可能跌落到位面裂缝里面了？”
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匪夷所思了。
据他所知，就目前而言，那些位面裂缝只有对立位面的一些妖魔，能够偶然偷渡过来。
不管是蓝星人族，还是对立位面的人族，都不能穿过位面裂缝。
並且即便是成功偷渡过来的妖魔，实力也会大打折扣，基本能够被斩妖司和镇魔司全面压制，对蓝星造成的破坏有限。
莫云在课堂上听歷史老师讲过，这其实是蓝星意志自我保护的一种体现。
若非如此，两百年前两个位面突然融合的时候，对立位面仙道大军直接横渡过来，蓝星早已不復存在。
老爷子剥了颗瓜子，喝了口酒，嘆息了一声继续道：“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確实只有这个可能了。”
莫云倒吸一口凉气：“可不是说，人族穿过位面裂缝，会被规则无情碾压，直接肉身泯灭，灵魂破碎么？”
老爷子点头：“確实如此。”
莫云惊呆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不成老登是妖魔？
我特么是妖魔的后代？
老爷子似乎猜到了莫云的想法，无奈看了他一眼道：
“小莫你別乱想，你爸这种情况在一百多年前，其实也出现过一次。”
莫云一怔，满脸意外道：“您是说，一百多年前，也有我们蓝星人穿过位面裂缝了？”
老爷子点头：“对，大概是一百二十多年前，有位假婴期修为的老前辈，在与大魔战斗时，不小心跌落进了位面裂缝。”
顿了顿，老爷子补充道：
“並且，通过仙道术法侦测，他的神魂並没有消亡。
“甚至他的魂灯，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也依旧还亮著。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那位前辈依旧没有回来。
“你爸虽然没有魂灯，但通过当时现场残留的一些痕跡，以仙道秘法推算出，那时候他还活著。”
最终，老爷子总结道：
“所以，那位前辈无疑是进入到了对立位面，只是穿越过去，就很难再穿越回来，至今还在那边。
“不出意外，你爸也是类似的情况。”
“嘶——”莫云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了想莫云问道：“林爷爷，我爸是不是也是修仙者？”
老爷子点头：“嗯，是的。”
莫云又道：“那他当时是什么修为？”
老爷子道：“炼气后期。”
莫云：“……”
三十多岁的老登炼气后期，是废材无疑了，这意味著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机缘，这辈子都不可能筑基了。
而记忆中，他母亲生他时难產，导致身体太虚弱，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莫云以前也听老爷子说过，就是因为这件事，老登才开始一蹶不振，一直浑浑噩噩，没多少心思照顾他。
不过现在，他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老妈明显是普通人，不然也不至於因为难產撒手人寰，老爸虽然有灵根，但也只是一个废材。
“难怪我没有灵根，原来是遗传不好。”莫云嘀咕了一句。
“还好我是武道奇才！”
只是让莫云疑惑的是，平平无奇的老登，隨手丟在杂物间的疗伤丹药，为什么会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他依旧记得，当时半死不活的白芷，服下那两颗丹药后，伤势立即就好转了，並且很快就完全恢復了过来。
“难不成是老登意外所获，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两颗丹药的真实价值？確实是有这个可能……”莫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就在这时，老爷子再次嘆了口气道：“唉，不说你父亲的事了，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有朝一日能回到蓝星吧。”
顿了顿，老爷子就著花生喝了口酒，有些关切地问道：“小莫你跟林爷爷说说玉虚学府的事吧，你在那边练武顺利吗？”
莫云笑了笑道：“林爷爷，我在玉虚学府挺好的，师长和善，同门友爱，我自己的武道修炼进度也不错。”
听到这话，老爷子大笑了起来：“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
一老一少有一句没一句地閒聊起来。
嗑了一捧瓜子，吃掉一根香蕉，莫云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有些凝重地问道：
“林爷爷，除了一百多年前那位前辈以及我爸，还有其他人成功穿过位面裂缝吗？”
老爷子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听到这话，莫云虽然稍微鬆了口气，但神色依旧凝重，问道：
“那我们这边的人能穿越过去，对立位面的人，是不是也有一定的机率能穿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