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没提及的是,她的一位弟子曾死在了此处,是香取教所为。
事后,长青宗前去与香取教理论,但是却找不到证据而不了了之。
甚至,香取教势大,乃是清风郡第一大教,拥簇眾多,他们也无可奈何。
正是因为那一次事件,他们五位长老震怒,这才下定决心,要一改长青宗的颓废,重振旗鼓。
本来,她是不想把陆离派到这个位置的,这个位置实在是凶险。
但是,陆离修炼成功生生不息诀,让她改变了看法。
这可跟运气没有关係。
武道讲究一个水滴石穿,就算运气再好,也只能促进,不可能一触而就!
陆离是实打实的天赋好,悟性高!
如果,陆离能在守护產业中磨礪起来,心性坚韧,前途定然更为光明,武道进展也会一日千里。
“不过,虽然说磨礪,却也不能不管不顾。”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陆离收拾了一番之后,便推开门,准备下山。
一路来到长青宗大门处,径直往下走,来到山脚下。
全程他都没发觉,有个人影一直在悄悄地跟著自己。
……
陆离所要负责的街道叫朝阳街。
他现在的地位,已经相当於宗门里的执事。
负责人有一处府邸,在地图上標註的很清楚。
刚一踏入府邸,陆离便看到府邸中已经有人在了。
“可是新来的执事?”那人朝著陆离躬身一拜,询问道。
陆离打量著这人,身穿一袭员外服,头戴员外帽,身子有些发福,將本就鼓鼓囊囊的员外服撑得满满的,一副市井商人的形象。
陆离点点头,面色肃然,声音带了些威严:“你就是这儿的管事聂坤?”
信中提及,陆离身为执事,管事便是执事大人下属,精通生意,不需要陆离亲自操心生意上的往来。
也是为了能让弟子安心修炼,促进实力增长。
也算是一商一武,共同坐镇这条朝阳街。
管事,也担任陆离的管家一职,甚至还有对陆离监督的成分在。
总之,成分复杂。
总体来说,职位比陆离低一级,还是要听命陆离的。
“正是,敢问这位师兄可有信件证明你是前来镇守的执事?”聂坤问道,同时眉梢处隱隱带著一丝凝重。
此时朝阳街的形势已经不容乐观,而派来的执事居然看上去如此年轻。
上一次年轻的执事,现在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宗门难道还不长教训?
在看了信件之后,他的脸色更为凝重。
宗门的行为,更是令他疑惑不解。
来的居然还是魁首陆离!
居然派魁首来送死?
而且,外界一直传言这个魁首来路不正,若是折在这儿,岂不是正中下怀?
段坤咽了口唾沫,不明所以。
但他久经商场,脸上立马换上一副恭维的笑容。
“请执事稍作等候,我去请诸位店主前来一敘,见一见您。”
很快,段坤带了乌压压一大群人。
他们纷纷恭敬的为陆离行礼。
没有一人胆敢质疑。
来的路上,段坤已经给他们说了,宗门派来的是个年轻人,还是此次的魁首,宗门派他出来,纵使心底里疑惑,却也只能按耐住。
好歹是执事,远不是他们能够置喙的。
就算对方的魁首来路不正……
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
隨后,他们便开始稟报各自的產业利润。
我东林酒楼每月盈利……
我古松武馆每月……
初步估算,这么多產业加起来,每月能盈利十万两!
拋除给各位店主小廝的工钱,以及原材料支出,到上供给宗门的银钱,能到陆离手上的,还有两万两。
陆离坐在椅子上喝茶,听著管事的稟报,手一顿,眉毛一挑。
每月能到自己手上的银两这么多?
须知,他只是坐镇此处便可以了。
就算是整天窝在窝里不出门,也能白拿两万两!
想当初,他在长丰县做杀手,打生打死。
几乎把王家高手都给屠个精光,也才堪堪赚到万把两银子。
“嘖嘖嘖,不愧是郡城,不愧是大宗產业,利润就是丰厚。”
长青宗的武功典籍都需要弟子用所获得的银钱购买,每月都有能记录弟子的流水,一定是自己所得。
一旦超出,就会引来长青宗上层的调查追问。
如果发现来歷不明或是动用家族资源,是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的。
“不过,两万两,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紧接著,陆离想到了什么,又按耐住了心头涌出的一丝丝快意。
他可是要参悟大量武功,走出自己道路的人。
不像其余人,挑选个两三部便大差不差了。
这段银钱,若是用来创法,根本不够打水漂的。
还是远远不太够啊!
陆离陷入沉思当中。
“看来,杀手这个营生不能捨弃。”陆离心中暗道。
“清风郡的杀手组织我到现在还没去过,也是时候去见一见了。”
“也不知道黑鹰兄还有青老这两个活宝现在怎么样了。”
看著陆离陷入沉思,管事段坤轻咳一声:“执事,您还有什么疑问?”
陆离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了,不过我想亲自前去巡视一番,熟悉下整体情况。”
而后,段坤带著陆离,一一前往各处產业查看。
这些產业位置都极为不错,风水宝地,生意兴隆,客源稳定且庞大,源源不断。
东林酒楼,小廝忙的热火朝天,食客人声鼎沸,里边座无虚席。
长松武馆,学徒诸多,乌压压的一大群人,热闹非凡。
里边不断传来泼风声,捶打声,匯合起来,气势磅礴。
陆离满意的点点头,產业都好,没有任何一个让他不满意。
走著走著,陆离忽然眼睛微眯,脸上的笑容瞬间止住。
香取教的人居然也在这里!
而且走著走著,还能看到断山宗弟子。
而且,断山宗弟子居然在此处也有这產业。
这实在是耐人寻味。
“此处不是长青宗的地盘,他们为何会在这里?”陆离皱眉问道。
“此处与香取教,断山宗,甚至金刚宗接壤,三家在此处,都有產业。”
“但是……”段坤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摇摇头,脸上流露出悲伤。
其余店主亦是如此,纷纷沉默不言,有些武馆主练了武功,性情刚烈,倒是气得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