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破敌之法
我叫徐晃,就在刚刚,我为自家渠帅拦住对方大將,之后却被拋弃俘虏。在我已经准备等死的时候,对方大將却突然来了一句,“你主动为自家头领断后,是个忠义之士,不如投诚吧。”?
这个时候,自己只是因为动作慢没跑掉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隨后,在张飞的引领下,我见到了另外一个大汉,其在张飞的解释之后同样眼前一亮,比较满意的点点头,拍著我的肩膀道,”原来白波贼之中也有如此有义气之人,俺典韦也敬佩你。”
现在,自己只是没跑掉这话更加没法说出口了。
最终,被张飞带到了官兵的统帅,太原郡守安北將军刘备面前,其在听闻我的事跡与名字之后仿佛两眼放光。亲自跳下马,將自己的战袍脱下来,披在了我身上,並以礼相待道,“吾素来听闻杨奉摩下有一猛將,其忠勇双全,武艺不凡,吾甚敬之。今得以见到阁下,不然是忠义之士,吾敬佩你的义气。”
至此,自己只是没来得及跑掉的话,估计是彻底说不出口了。
——
好吧,事实上徐晃虽然確实有几分义气,但还真没到刘备说的那个地步,不然也不会陷於白波军。不过被刘备这么一番礼遇之后,让徐晃確实感觉到了自己被重视了。
本来就是战场被俘,且自己原本还是叛党之身,正常情况下必然是会被处死的。但眼下对方不仅没处死,反倒礼遇有加,这让徐晃很快就有了决断。
“只可惜像阁下这样的忠义之士,却陷於白波贼如此打家劫舍的贼寇之中,实乃明珠暗投也。”
“今吾奉天子詔书,引数万官兵前来討伐白波贼。阁下既是义士,何不弃暗投明,重归朝廷之下?”
“好!”
“公明先別著急————嗯?你是啥?”刘备下意识开口,不过立马就也反应过来,隨即就见到徐晃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说,吾既是戴罪之身,能苟全一条性命已是大幸。今承蒙府君恩惠礼遇,吾愿投身於將军麾下,万死不辞!”
说罢,徐晃也郑重的躬身行礼,相当主动的表示了投诚之意。
这倒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腹稿的刘备差点闪到了腰,毕竟对於敌方名將如此主动的开口投诚,刘备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刘备转瞬之间也回过神来,当即无缝衔接开明主公,顺势扶起徐晃道,”公明请起,不必做此態度,既是投诚,则我等皆为袍泽,谈何戴罪之身?”
徐晃听此还是颇受触动的,在沉吟片刻,更是当即开口道,“明公既然引兵至此,应当是因为杨奉与白波军主力脱节,所以打算集中优势兵力迅速將其拿下吧?”
“没错,我就是探查到杨奉与郭太脱节之后才出兵的。”
虽然是刚刚投诚,但刘备也丝毫不藏著掖著,直接回答道,”公明在杨奉麾下任职时间也不短,不知可有良策相助?”
“恕我直言,明公想要迅速达成目的恐怕不现实。”
既然刘备坦诚相待,徐晃自然也直言不讳的说道,“对於白波军,想要击溃他们实际上並不困难。虽然贼眾战力不差,但本质上还是流寇,几场快战便可以打垮他们。”
“只是倘若明公不流寇溃散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聚拢起来。尤其是现在贼首郭太尚在,哪怕明公將杨奉部全部击垮,等其溃散不去,很快就会重新聚拢起来。”
徐晃明显相当了解白波军的內部情况,很快就指出了刘备的部署的漏洞。
白波军虽然能打,但本质上依然是流寇,主要以流动作战为主。而流寇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要不被全歼,被打散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再度捲土重来。
所以显然,刘备想要速战速决,迅速打垮杨奉部的想法並不是很现实。
对此刘备確实有所疏漏,不过倒也没太在意。此番討伐本身就是为了找个由头把张辽留在河北,顺便来收徐晃的。
眼下主要目標基本都达成了,就算干不掉杨奉也无所谓。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徐晃却突然开口道,“不过我见明公麾下有不少匈奴人作助力,且听闻明公已收復雁门匈奴。而眼下匈奴单于之子於夫罗就在杨奉帐下,明公何不派人前往联繫,请其与明公里应外合呢?”
“倘若能以此为引,將贼兵诱至一处山谷夹击,定能一战歼灭贼眾大部。”
“这倒是提醒我了。”
被徐晃这一提醒,刘备也顿时反应过来还有这一茬。此番討伐白波军之外的,他还需要想办法把於夫罗找出来带回去来著。
“公明细说,於夫罗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还能啥情况,在杨奉帐下混口饭吃的。”徐晃摊摊手,对此不以为意的说道,”其麾下跟隨的部眾没剩多少,与部族又联繫不上,杨奉自然看不上他。”
“嘖————这混的也忒寒酸了,”刘备摸了摸鬍子,不由嘖嘖称奇道。
本来刘备还以为像匈奴单于之子,如此贵族后裔就算陷身於贼,理应也得被郭太奉为座上宾吧。
结果现在只能给一个白波军小头领当马仔,混的也是属实不行。
不过其混的不行,刘备也好放心下手。思索了一番,刘备果断招来了此番隨军的匈奴贵族,命其写了一封信,隨即交予徐晃道,“公明应当知道於夫罗父子二人现居何处吧?可愿替某將此信送到其手上?”
对此,徐晃也是当即起身表態道。
“放心明公,吾定不负所托!”
与此同时,杨奉一场反突击,结果被官兵打的大败亏输,还折了徐晃,不由心生烦
——
——
闷。回到营中便命所有部眾禁止出战,隨即就拉著韩暹去喝闷酒去了。
杨奉不管事了,跟其混的於夫罗也无事可干,只能塞著自己儿子刘豹於自家营帐唉声嘆气,“都滯留汉地一年多了,这生活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