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刚刚碰到的人就是他的便宜老爹。
但这个人性情顽劣,他非常討厌。
自以为是,好赌!
陈观挨饿受冻,全都是他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和赌博,陈观小时候都不会受到那么多的苦难。
五岁时候,便宜老爹败光了家里的百亩田。
六岁开始挨饿受冻,七岁母亲死去,八岁的时候,陈观被检查出了灵根,当时青玄宗给了便宜老爹五百两。
临走的时候,陈观还劝了一句,別赌了,把田买回来,还能当个富农。
可没成想,他居然来到了应青城。
有些人就是有福都享不明白的。
跟著男子来到了贫民地,陈观就没有继续跟了。
“真是不长记性。”
“他妈的就是个烂人!”陈观心里真的很生气。
正所谓有烂好定律。
自家爹烂,就说明自家的兄弟姐妹多数都很好,不然陈观也活不到这个岁数。
陈观懒得在意自家便宜老爹。
......
陈观顺畅进来城主府,找到了正在写书的刘薄然。
“陈道友,你来了?”
“我还在写著给宗门的卷宗。”刘薄然微笑道
陈观坐在他的对面,嘆气说道:“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陈好文,现在住在贫民地。”
刘薄然听到跟陈观一个姓,他不禁多问一句,“要帮忙吗?”
“我现在还能帮你处理一下。”
陈观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在意他,我只在意他身边有没有亲人,比如儿子女儿之类的。”
陈观对这个便宜父亲可一点都不喜欢。
生之恩算是还了,养之恩?得了吧,谁养谁都说不定呢。
就这个人的德行,爷爷去世了,一年不到就把家產败光。
呵呵!
“陈道友,明日可来寻我,我现在忙不过来。”
“这个人,我帮你记下了。”
“有劳了。”陈观起身,拱手行礼完后,转身就走。
陈观离开城主府。
返回陈家时候,路过了王家。
王臣就在门口坐著,似乎在等著陈观。
“可以啊,陈师弟。”
“淫贼这么快就落网了。”
“今晚跟师兄出去吃一顿。”王臣笑哈哈的说道。
“算了吧,王师兄,我今天挺累的。”陈观摇头说道。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王臣也洒脱,丝毫不纠缠的意思。
陈观进门,就有丫鬟行礼,“老爷。”
“嗯。”
“我的朋友离开了吗?”陈观问道。
朋友,自然是指纪雨鱼。
“没有,今日封城了。”丫鬟说道。
陈观点了点头,离开原地。
封城了,纪雨鱼没有离开,那也行吧。
“给我备些吃的,等会我要吃。”
“是。”
陈观来到了润春的屋子,只见纪雨鱼也在里面,似乎跟著润春聊事情,两人的脸上都红红的,一脸兴奋劲。
“在聊什么呢?”陈观笑著问道。
“没有。”纪雨鱼否认道。
“女子聊的话,你想听?”
陈观乐道:“你不说,晚上我就让润春说。”
“不行。”纪雨鱼语气坚定。
“你说过的,今晚要住我那里。”
“可你不在青玄宗,明晚吧。”陈观笑著说道。
“不行。”
纪雨鱼嘟起嘴,一脸生气的盯著陈观看。
陈观见状,笑著走进到纪雨鱼的面前。
“真想好了?”
纪雨鱼这时候扭捏起来,轻声细语的『嗯』了一声。
“你呀!”
陈观一指点在她的眉心,摇头笑著。
“行吧,今晚在你那过夜。”
“你们两个吃了没有,没有吃等会跟我一起。”
...
夜里。
陈观和纪雨鱼独处一室。
两个人展开了生命应有的律动。
纪雨鱼的单纯,反差,身材丰满,还有自身柔弱的江南女子气。
这些都让陈观兴致勃勃,清纯魅魔不过如此。
——
翌日正午。
陈观才从陈家出来,前往了城主府。
没办法,纪雨鱼太润了,如同江南女子一般,润在了他的心田上。
昨晚,他还见识到了纪雨鱼的神兽体质,嗯,在西方的那位。
哪怕是来到了城主府,陈观嘴角还未压下来。
“刘道友,不知我的事如何了?”陈观拱手问道。
“无需这般礼节,陈道友。”
“昨夜我帮你查了,陈好文来到应青城確实带有儿女,总共七位,四男三女。”
“男丁都在当劳力,其中一女被卖,一女嫁人,一女入了染坊。”
“不过这廝不太行,三番四次出入赌场,女儿也是因欠债被卖去。”
刘薄然解释著,就把这一份信息放在陈观桌上,让他仔细看了看。
越看这个,陈观心中的怒火就越大。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陈好文,你真行!
“刘道友,我想请你帮忙。”陈观嘆息。
“哈哈哈,客气什么?”刘薄然笑了起来。
“你先前不是帮过我吗?”
“昨日还迅速揪出了淫贼,虽然不知是不是道友占首功,但肯定知晓道友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陈好文就不用帮了,我不管他。”陈观淡淡说道。
“至於其他人。”陈观点著纸张上的名字,说道:“给他们安排个好差事,赎身,嫁人的跟她夫家说说,染坊的妹子...”
说到这里,陈观停顿,思索起来。
染坊也是一个好的工作吧?
但是总感觉不对呢?
“让赎了身的妹子和染坊的妹子安排到我陈家。”陈观说道。
养自家妹子而已,至於自家的兄弟,他们有一个好差事,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刘薄然笑了笑,“行,到时候我会让人安排,你家妹子到时候上门,就要看你安排了。”
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在应青城,这种事情时常发生,刘薄然处理这种事情都非常嫻熟了。
安排家属嘛,他平常的工作就是这种。
“得,明日我都给你处理,你家的两个妹子今晚就能来到你的陈家。”
“多谢道友了。”陈观拱手说道。
刘薄然摆摆手,完全不在意的说道:“分內之事罢了。”
“日后我清閒了,道友来我府上喝一杯。”
“有空会去叨扰一番。”陈观笑著道,然后告別了刘薄然。
出了城主府,陈观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先是回到陈家,拿著一件衣服系在了脸上,挡住自己的面貌,就再次离开了陈家。
贫民地。
陈观一出现,就抓住陈好文啪啪打了好几个巴掌。
“哎哟,爷,別打了,我会还债的。”
“我有女儿在城內染坊,等我卖了她就给你还债,別打了。”
听到这里,陈观打得更凶了。
当个富家翁都当不明白,让你赌!让你赌!让你不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