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快乐。
上pk了马上,求个追读,求个推荐票,跪谢。
.....
八点后的沪海滩,活色生香的歌舞厅亮起五色霓虹招牌。
霓虹灯光將十里洋场,重新点亮。
公共租界的洋楼。
“算算时间,武田家那几人应当已经动手了。”
“沪上第一练劲,怕是已经横尸街头了。”
中年男人肆无忌惮的扫视客厅里穿著和服的几位年轻姑娘,像在检视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留声机里的唱片缓缓旋转,身穿黑色皮衣的年轻女人抬眼,吐气如兰:
“黄耀天已经当眾说过不准任何人对他弟子以大欺小,你居然转眼就派出五个明劲围杀。”
“我派的?”
男人轻轻招手,低眉顺眼的东洋姑娘上前,乖巧的跪在一旁,启开清酒的瓶塞,倒满桌上的酒杯。
“他在大庭广眾之下活活打死武田家的继承人,这就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踩。”
“你们军方的人,脱离武家体制太久,这比灭族之仇都差不了多少。”
“是那个华夏小子找死,他找死,你明白吗?”
男人举起桌上的瓷杯,饮下来自家乡的美酒,眼中浮现沉醉。
“看看,这繁华的十里沪海滩,根本用不上你们这群疯子插手。”
“先除掉黄耀天的希望,再把他彻底打垮,沪上武道界就会陷入无止境的內斗。”
“到那时所有的武道功法,传承千年的秘籍,包括华界的土地,都会有人跪在面前交给我们。”
皮衣女子轻声一笑,东洋武宗这个传承数百年的武家体制,当下依然有不小的权威和话语权。
女子举起酒杯,眉眼带笑,望著中年男人:
“既然这样,我就预祝太田君功成。”
“总部会备好庆功的酒,静待武宗夺下沪上。”
中年男人起身,望向窗外的霓虹灯火,十里洋场,眼中浮现狂热:
“就先用沪上第一练劲的血,开启我们的登顶之路。”
.....
【杏花楼】
苏明拖刀曳地的动作在东洋剑客眼里,犹如死神拖拽镰刀。
与倒地打滚的武田家剑客的惨嚎,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站起来,武田家的人,只能站著死。”
武田朝太手腕一抖,在李平身上留下一道血口。
明劲大成,与明劲巔峰,且有兵器在手的剑客相比,差距极大。
李平不断扫视周围环境,思考如何脱身。
即使他死在这里,也要把苏明送出去。
苏明浑身气势不断升腾,先天初阶的气血被他肆无忌惮的压榨到底。
明劲,先天境界,犹如蛰伏的火山爆发。
“不好。”
唯一站著的东洋剑客瞳孔骤缩,急忙横刀格挡苏明当头一劈。
重,很重。
重如千钧。
明劲带来的极致控制力,让苏明將浑身气劲凝聚一点,叠加气血爆发和武技提供的加成。
一刀出,血芒现。
刀柄像要嵌入东洋剑客的肉里,刀刃开裂的声音不断在头顶响起。
剑客双膝跪地,磅礴的力道往地板疯狂倾泻,死死撑住苏明的重劈。
头晕眼花的剑客用力摆头,终於看清手中太刀,疾步衝来。
“再斩!”
苏明原地摆臂,血芒更盛。
满是裂痕的刀刃不堪重负,悍然崩断。
苏明的长刀携带无匹的力道,向下覆压,在剑客不敢相信的眼神中,砍在他的头上。
一刀,杀一人。
赶来援救的剑客挥动太刀,带起呼啸的风声。
苏明丟掉卡进骨缝的长刀,脚掌践踏地面,整个三楼的地面猛地一震。
炽热的气血涌入右拳,挥刀的东洋剑客视野中,苏明的拳锋越来越大。
“嘭!”
闪身而过的苏明崩山一拳,直接轰入这人的胸口,断裂的肋骨带著拳劲,將五臟肺腑全部刺穿。
一拳,再杀一人。
.....
躲在桌下瑟瑟发抖的三位沪上有头有脸的东家,原本还对送给苏明重礼赔罪颇为心疼。
但此时他们眼中的苏明,浑身燃烧血色,像是地狱里归来的战神。
刀砍拳砸,四名东洋剑客触之即死,碰之即伤。
“鬼...鬼...”王老板抖如筛糠。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浓郁至极,常年养尊处优的老板们噁心欲呕。
嘭,嘭,嘭。
接连三声闷响。
三人像是受惊的野兽,嚇的原地蹦起三尺。
胆子最大的李东来抬头去看,苏明甩脱断臂那人的衣领,像死狗一样丟在一旁。
“四...四个了。”
武田朝太牙齿都要咬碎,李平不断游斗,拼著身上留下无数血口,也要將他死死拖住。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苏明一个个打死武田家的剑客。
这个从小制霸名屋的天才剑客,心中涌起退意。
苏明的刀法,拳法,燃烧的血光,一切的一切,他都看不明白。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为了武田真信一个练劲武者,武田家又付出了三位明劲剑客的性命。
呜。
呜。
尖锐的呼哨声不断响起。
密集的东洋话从一楼传来。
“苏明,走,是东洋巡警,我们要吃亏。”
苏明神色不甘,看向倒飞出去,依然昏死在血泊里的武田次郎。
即使不能留下明劲巔峰这人,多杀一人,就少一个敌人。
苏明拔出长刀,踏步向前。
武田朝太眼中冒火,转向不依不饶的苏明,含怒出刀。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两人一触即分。
武田朝太借势暴退,一把拎起血泊中的东洋剑客,破窗而逃。
李平推开窗户,观察楼下情况,只见不远处的暗巷里,有武者的身影来回走动。
兴武会的人发现不对,早就想上来支援,却在半路跟东洋巡警迎面撞上,不得不退远。
苏明收刀回鞘,握紧右拳,小臂微颤。
『明劲巔峰...』
『现在的我,还不是这人的对手。』
苏明右手虎口开裂,渗出血跡。
“苏武师,李武师,今...今日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老孟也被他们杀了。”
“千万別误会,我们不是同谋。”
李东来爬出桌底,试了几次,也站不起身,趴在地上,对著窗口前的二人小心解释。
李平一把抓起桌上的东西,塞进怀里。
他受了轻伤,但不影响行动。
扭头看向厅中倖存的三人,楼梯上的脚步声已经愈发近了,皮鞋撞地的声音越来越响。
“今日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赔钱还是找人,总有说法。”
“精诚武馆暂且不和你们计较,再有下次,全家陪葬。”
放完狠话,李平和苏明对视一眼,一步跃下三楼。
在留守的巡警反应过来之前,闪身隱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