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揉著太阳穴，把易中海拉到一边，眼睛里带著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那个易小天？“
“肯定是，但没证据。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要不要屈打成招？“
“没证据你说个屁！屈打成招个屁，人家干部岗。我现在就想把黑锅扣他头上都没有办法。”
“再说那傻柱，一个人背著棺材飞檐走壁，这话我能写报告里吗？上级不得当我疯了？“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只能认命。
马所长做了笔录，结论是疑似人为，但手法不明，待查。
然后指挥人把棺材抬走。那棺材经过这么一折腾，漆都掉了几块，露出里面陈旧的木板，看著更瘮人了。
“这棺材我们带回去。你们…自求多福吧。“
贾张氏被抬上担架，还在嚎嘴里骂骂咧咧，只是不敢太大声怕被听见。
刘家兄弟“嘀嘟嘀嘟“地抬著贾张氏走了，红星医院復活点再次迎来老熟人。
四合院恢復了寂静，只剩下贾家屋顶那个黑漆漆的洞，格外的大让人烦躁。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仰头看著那个洞，突然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易小天呢，他又不是神仙。
如果…真的是老贾自己爬回来的呢，只有这种可能，否则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赶紧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易小天，一定是他干的
也必须是他干的。
否则，真有神神鬼鬼，他易中海这辈子做的那些亏心事岂不是也要遭报应了？
红星医院急诊室，破灯泡忽闪忽闪的。贾张氏躺在门板子上被抬进来，凹字型脸与v字型腿还没恢復，脸肿的得能当猪头。
秦淮茹跟在边上，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憋笑憋的。
值班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姓於，戴著副金丝框眼镜，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这人什么情况？“
秦淮茹抽抽搭搭：“不要脸，废物，垃圾……“
於大夫看了眼这个俏寡妇(寄东西：？)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我问患者怎么受伤的，谁让你胡说八道？“
“哦“
秦淮茹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一本正经继续。
“她被从天而降的棺材，拍脸上了，两次。“
於大夫揉了揉眼睛，又推了推眼镜，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確认自己没听错。
“……更胡说了。“
“真的，於大夫我亲眼所见，那棺材轰隆就砸开了秦姐家房顶，正拍她脸上，你看这拍的跟落地西红柿似的。也像烤地瓜掉了。“
於大夫看看贾张氏那张凹陷的脸，又看看这两个一本正经的神经病，深吸一口气，想著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给送进医院里治疗精神。
提起笔，在病歷上写下诊断报告。
“面部外伤，疑似重物撞击，建议烧了深埋。“
“嗷嗷嗷，嗷嗷嗷！”
本来路上昏过去贾张氏突然醒了，诈尸般坐起来。
“我的钱！我的赔偿！我浑身疼！我要老贾的棺材！我要吃好的！“
於大夫面无表情：“先送精神科看看。“
清创室里，贾张氏开启了地狱模式，脸上连续的受伤导致伤口溃烂，必须切掉一部分脸才行，疼的她嗷嗷叫。
“哎哟！轻点！你想疼死我啊，啊啊啊！“
护士小李手一抖，99度酒精洒出来了，贾张氏伤口上。
“啊啊啊，嗷嗷嗷！”
“你踏马的会不会干活不会就滚，换一个会的来，我家棒梗都比你强。“
小护士咬咬牙，加快了速度，刷刷刷的下针，飞快的缝合。
“嗷嗷嗷，快什么快，疼死我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小护士深吸一口气，医者父母心，不，“医者圣母心““医者杀手手心“
“噗呲噗呲！切错了，鼻子切下来了。”
“啊啊啊，嗷嗷嗷！”
“你们这什么破医院，我要投诉你，写一万封举报信，我要去你家闹，我要去你对象家闹！“
小护士终於忍不住…也要忍，因为自己太紧张，忘记给这人伤口打麻药了。
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攥著一根针里面是抗生素，那针头粗得离谱，长度能当筷子使，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贾张氏看著那针，咽了口唾沫：“这、这什么针？“
“青霉素。“小李微笑。“大剂量，好得快。“
“怎么这么大？“
“哦，这个啊。医务室准备的，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大一支，可能你受伤严重需要多打点？“小护士疑惑，但没想那么多，对著屁股一针扎下去了。
“嗷——！！！“
扎歪小花朵受伤了。
惨叫声穿透楼板，住院部的患者嚇死了俩。
小护士拔出针，满意地看著贾张氏瘫在椅子上，一脸安详的样子，栩栩如生。
这时另一名护士走进来奇怪的询问。
“兽医站让我们准备的给牛准备配种针哪去了？里面还有猪的精华，用来配种。”
小护士：=????(???????)
傻柱：?_?？
秦淮茹：(*′???`*)
缴费处，秦淮茹捏著衣角眼神到处乱飘，收费员正打著算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清创费五毛，注射费三元，床位费一块，青霉素一百五一百五十四块五毛。“
“多少！！”
秦淮茹捏著手中的一毛钱声音都因为激动变形了。
小护士脸一黑，这一嗓子差点嚇死她。
“请患者不要大声喧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可是，这，这也太贵了！“
傻柱见心爱的女神泪眼汪汪的样子，立刻责任感爆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破医院，看个病还要钱，你们这是资本主义，是剥削穷人。赶紧打个折，秦姐我这里还有一分钱，一毛一怎么样！“
小护士也没生气，每天这样的人多的是，如果是工人或者领导看病自然是免费的，其他人嘛…农民身体好，从来不来医院看病，最多看看中医，应该挺灵的。
“家属看清楚了，这位老虔婆是轧钢厂职工家属，已经免除一半费用了，你要是不给钱，医院会通知轧钢厂，从工人工资里面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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