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述点点头，“让她別著急，质量第一。另外——”
他顿了顿。
“你跟白晓说一声，这周末如果有空，可以带她姐姐一起去工厂拍点东西。白芷卉平时工作的样子，大家已经看过了。接下来可以拍拍工厂里的工人，拍拍生產线上的故事。”
张鹏眼睛一亮：“这个好！接地气！”
“去吧。”
张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陈述叫住他。
张鹏回头。
陈述看著他，语气平静：“张鹏，我知道你对蓝点那边的事很兴奋。但记住，我们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幸灾乐祸可以，別耽误正事。”
张鹏神色一正，用力点头：“陈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带上门走了。
陈述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文件夹，里面是锦溪传媒未来的发展规划。
转型才刚刚开始。
而蓝点科技的崩塌，只是一个开始。
他相信，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好戏。
……
下午三点，陈述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
他接起来。
“喂，陈述吗？”
对面是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陈述愣了一下：“老黄？”
“是我。”黄建国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几分犹豫，“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陈述看了眼窗外。
阳光正好。
“方便。”他说，“您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想问问……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下午三点，陈述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
他接起来。
“喂，陈述吗？”
对面是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陈述愣了一下：“老黄？”
“是我。”黄建国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几分犹豫，“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陈述看了眼窗外。
阳光正好。
“方便。”他说，“您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想问问……你们公司，还招人吗？”
陈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黄，您这话说的。”他语气放得很缓，“您要是有想法，隨时可以过来。只是——”
他顿了顿：“您在蓝点干了十几年，现在捨得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
“捨不得也得捨得啊。”黄建国嘆了口气，“今天蔡松被停职了，大老板亲自来项目部开的会。会上点名批评项目一组管理混乱，说我们这些人占著位置不干事，让公司损失惨重。”
“您被点名了？”陈述皱眉。
“点名倒没点名，但那个意思谁都听得出来。”黄建国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就是个养老的，本来以为在蓝点混到退休算了。可现在这情况，项目部人心惶惶，新人没人带，老人都想跑。我今天坐在工位上，看著旁边那几个空荡荡的座位——就是你和你那帮兄弟以前坐的位置——心里不是滋味。”
陈述没说话。
“我琢磨了一上午。”黄建国继续说，“与其在蓝点等死，不如趁早找条出路。你那边要是方便，给我个机会，我能干点杂活，带带新人，不给你添麻烦。”
“老黄，您別这么说。”陈述正色道，“您当年带我的时候，可没嫌我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黄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涩，“那我什么时候过去方便？”
“明天上午吧。”陈述说，“我让张鹏去接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行，那我把地址发您。”陈述顿了顿，“老黄，欢迎您来。”
掛了电话，陈述盯著手机看了几秒。
张鹏正好推门进来。
“陈哥，白晓那边回復了，说这周末可以带她姐一起去工厂拍。”张鹏走到桌前，看到陈述的表情，“怎么了？”
陈述抬头：“老黄刚才打电话，想过来。”
张鹏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好事啊！老黄这人实在，懂业务，还带过你。他来了咱们公司，那真是如虎添翼！”
“嗯。”陈述点点头，“明天上午他过来，你接待一下。”
“包在我身上！”张鹏满口答应，然后又凑过来，“对了陈哥，我刚又收到一个消息。”
“说。”
“朱婷被开除之后，没消停。”张鹏压低声音，“她在朋友圈发了一篇小作文，骂蓝点科技卸磨杀驴，骂蔡松过河拆桥，还@了好几个行业內的人。那篇小作文写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说什么『我为公司拼了五年，最后被保安架出去』『职场pua』『女性职场歧视』什么的。”
陈述挑眉：“有人信吗？”
“嘿嘿，问题就在这儿。”张鹏笑得贼兮兮的，“她在小作文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结果评论区翻车了。以前被她欺负过的那些同事，一个接一个地出来爆料。有人说她抢过自己的业绩，有人说她陪客户喝酒喝到半夜然后让客户给蔡松打电话邀功，还有人说她拿著公司的钱请客户去会所——越爆越多，现在那篇小作文已经刪了。”
陈述忍不住笑了。
“那蔡松呢？”
“蔡松被停职了，据说在配合调查。”张鹏说，“大老板这次是动真格的，请了第三方审计来查项目部的帐。蔡松这些年乾的那些破事，估计一件都藏不住。”
陈述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你说，蔡松会进去吗？”张鹏问。
“不知道。”陈述说，“但他那个位置，经不起查。”
张鹏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陈哥，还有一件事。蓝点那边有人私下联繫我，问咱们公司还招不招人。”
陈述看向他。
“谁？”
“两个。”张鹏掰著手指头数，“一个是项目二组的，以前跟我们组合作过，人挺老实。另一个是技术支持部的，说是听说了咱们的事，想跳过来。”
陈述沉吟片刻。
“项目二组那个，叫什么？”
“叫孙磊，三十出头，技术还行，就是不太会来事，所以在蓝点一直不受重用。”张鹏说，“技术支持部那个叫刘建，也是个老员工，跟老黄关係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