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陋室潜龙息,长老大殿惊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开局废灵根,我以木衍封魔神
    夜色如浓墨泼洒,將青云宗杂役房的破败院落彻底笼罩。断壁残垣间,唯有一间低矮木屋漏出昏黄煤油灯光,如暗夜萤火,在漫天金系灵气的威压下,倔强地亮著。
    木屋內壁斑驳,墙皮剥落处露出粗糙土坯,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一张缺角木桌、一口裂纹陶罐,便是林辰全部家当。他坐在床沿,灰蓝色杂役服洗得发白,袖口缝著两块深青补丁,裤脚还沾著后山劈柴的泥渍,却丝毫不显狼狈。他掩上半扇木门,將门栓轻搭,既阻了寒风,又留了三分警觉,煤油灯芯跳动,橘红光晕漫过摊开的《易经》,將他专注的侧脸映得明暗交错,长睫投下的阴影,如蛰伏的蝶翼。
    盘膝坐定,林辰双手结印诀,指尖灵气微动。丹田內,淡绿木气与浅赤火气如两条灵蛇,循著离卦与巽卦的轨跡缓缓缠绕,起初运转生涩,时而脱节衝撞,引得经脉微颤。他闭目默念爻辞:“天地交而万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心神沉入卦理,灵气运转渐趋顺滑,木气滋生气机,火气引动光明,二者相生相融,形成一道微弱却稳固的循环。
    经过三个时辰推演,林辰额角渗出汗珠,却难掩眸中喜色。木火灵气转化周期已稳至七圈,虽灵气总量微薄,却比三年苦修金系功法顺畅百倍。他依卦象轨跡,將这套法门凝为简易功法,取名《木火易诀》,指尖轻弹,一缕木火灵气窜出,在灯芯旁跳动,如星火般灵动。
    “嗒、嗒、嗒——”
    院外传来木屐叩击青石板的声响,节奏沉稳,带著宗门执事特有的冷硬。林辰心中一凛,瞬间收敛灵气,將《易经》塞入床板暗格,指尖拂过桌面,抹去所有灵气痕跡。
    房门被轻轻推开,外门督查执事周明缓步而入。深灰色执事服绣著细窄金线,玄铁督查令牌悬於腰间,面容冷硬,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木屋每一处角落:“林辰,深夜不寐,在此何为?”
    “回周执事,”林辰垂首躬身,姿態恭顺,语气平静无波,“白日劈柴挑水劳累,借灯整理衣物,不曾想耽搁了时辰。”他刻意垂眸,掩去眸中精光,灰蓝色杂役服在灯光下愈发朴素,与“木系废物”的名头相得益彰。
    周明踱步至桌前,指尖拂过桌面,未察觉半分灵气残留。他目光扫过床板、墙角,锐利如刀,却始终找不到破绽——林辰早已以《易经》“藏象”之法,將灵气敛入丹田,如草木融於大地,不留丝毫踪跡。
    “杂役房有杂役房的规矩,”周明语气稍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宗主有令,杂役不得私自修炼,违者按门规处置,你好自为之。”说罢,转身离去,木屐声渐远,直至院门锁响。
    林辰鬆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取出《易经》,灯光下,泛黄纸页上的爻辞愈发鲜活,仿佛在诉说著破局的希望。
    与此同时,青云宗外门长老院偏殿,灯火通明如昼。楠木樑柱雕著庚金图腾,黑金地砖映著烛火,空气中瀰漫著金系灵气的冷冽气息。
    李昊身著簇新云锦外门服,青铜令牌在灯下泛著冷光,躬身立於殿中,额角青筋暴起,对著主位的赵坤哭诉:“师父!那林辰定是修炼了邪术!他以木系灵根引动火系灵气,击溃弟子的金锋斩,还口出狂言,辱我青云金系正统!”
    赵坤端坐楠木椅,黑色长老服绣著鎏金庚金纹,羊脂玉腰牌温润却透著威严,下頜短须微扬,指尖敲击桌面,发出“篤篤”的冷响:“木系灵根引动火系灵气?青云宗乃庚金灵脉核心,天地灵气偏金,非变异灵根绝无可能,你莫不是看错了?”
    “弟子亲眼所见,绝无虚言!”李昊急得面红耳赤,双手比划著名当时的场景,“他指尖火光乍现,金锋斩瞬间溃散,还说什么五行循环、火可熔金,分明是邪术作祟!”
    赵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疑虑与忌惮。林辰的爷爷林苍,当年便是以木系灵根悟五行易理,在金系宗门闯出赫赫威名,最终触怒高层含恨而终。若林辰继承了这份传承,绝非小事。
    “此事非同小可。”赵坤起身,黑金长老服上的鎏金纹在灯下流转,“明日一早,带他来长老殿。若真修邪术,老夫定以门规严惩,绝不容许异类玷污青云正统!”
    李昊大喜过望,躬身行礼:“多谢师父!弟子定將那林辰带来,让他伏法认罪!”说罢,得意离去,青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赵坤望著他的背影,指尖敲击愈发急促,眼中杀意渐浓:“林苍的传承,绝不能再现青云。林辰,你若真敢破局,休怪老夫心狠!”
    次日清晨,晨雾漫山,青云宗的晨钟响彻云霄,震得灵脉灵气翻涌。
    杂役房院门外,李昊带著王虎、张磊等候已久,青色外门服在晨雾中格外扎眼。他双手抱胸,嘴角噙著狞笑,仿佛已看到林辰被严惩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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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背著一捆乾柴,从后山走来。晨露打湿他的发梢与衣角,脸上带著疲惫,眸中却清亮如星。看到李昊三人,他脚步未停,神色平静如古井无波。
    “林辰,你好大的胆子!”李昊上前一步,挡住去路,“赵长老有令,即刻隨我去长老殿问话!”
    林辰放下柴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道:“带路。”
    他脊背挺直,步伐沉稳,灰蓝色杂役服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如石缝中的青松,纵使身处泥泞,依旧向著天光。李昊三人相视一眼,心中诧异,却也只能快步跟上。
    青云宗长老殿,恢宏如天宫降临。殿顶覆鎏金琉璃瓦,日光下折射万道寒芒,千年楠木樑柱雕著蟠龙庚金纹,暗红色柱身缠绕金云纹,与青白玉地砖相映成辉,空气中檀香与金系灵气的冷冽交织,庄严肃穆得令人窒息。
    林辰立於殿中偏左,灰蓝色杂役服在华贵陈设的映衬下,更显寒酸,却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坚韧。他垂眸而立,双手贴於身侧,指尖微蜷,暗中运转《木火易诀》,淡绿木气与浅赤火气在丹田內形成稳定循环,虽微弱,却如磐石般沉稳,抵御著殿內金系灵气的无形威压。
    赵坤端坐殿首紫檀木椅,黑金长老服的金线在晨光中流转,领口庚金图腾栩栩如生,仿佛要挣脱衣料腾飞。他双手按在扶手上,指节泛白,目光如金刃般刮过林辰,带著审视与不耐:“林辰,李昊指控你修炼邪术,擅引火系灵气,可有此事?”
    “回长老,弟子並未修炼邪术。”林辰缓缓抬头,目光平静迎上赵坤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弟子所修,乃《易经》五行相生之道,木生火,天地自然之理,何来邪术之说?”
    “一派胡言!”李昊立刻上前,青色外门服扫过地砖,“青云宗立足庚金脉,金繫心法才是正统!你一个木系杂役,妄谈木火相生,不是邪术是什么?”他激愤难平,手指直指林辰,仿佛对方犯下滔天大罪。
    殿外传来轻微脚步声,几道月白色內门身影驻足门口。內门服质地轻盈,袖口绣银流云纹,腰间悬“內门”玉佩,与外门青、杂役蓝形成鲜明层级。为首女子身形纤细,月白长袍隨风轻摆,面容清冷,眉眼如画,正是內门天才苏青。她本路过此处,被殿內爭执吸引,清眸中闪过好奇,静静驻足旁听。
    赵坤未理会殿外动静,抬手凝出一道指尖大小的金系光团,正是辨灵术:“口说无凭,今日便测你灵气本源,若有火系灵气,休怪门规无情!”
    金系光团如流星般飞向林辰丹田,他不闪不避,刻意放缓《木火易诀》运转,淡绿木气率先涌现,与金系光团触碰,发出“滋滋”轻响,灵气滯涩,尽显金克木之常理。
    “果然是木系废物!”李昊嗤笑,满脸得意。
    下一秒,异变陡生。
    林辰默念“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遏恶扬善”,淡绿木气中窜出一缕浅赤火光,起初微弱如烛,触碰到金系光团的瞬间,骤然暴涨为寸许火焰,如初生朝阳,温暖而明亮。木火灵气缠绕交织,非但未衝撞,反而形成奇妙平衡,金系光团映照下,两道灵气如丝带缠绕,在他周身轻轻流转,清晰夺目。
    “真的是火系灵气!”殿外传来低呼,內门弟子满脸难以置信。苏青柳眉微蹙,清眸中闪过讶异,目光紧紧锁住林辰周身的木火灵气,若有所思。
    赵坤脸色骤沉,黑金长老服的金线仿佛失去光泽:“荒谬!木系灵根怎会衍生火气?你定是私藏邪门功法,篡改灵气属性!”他心中忌惮更甚——林辰的模样,与当年的林苍如出一辙!
    “长老此言差矣。”林辰抬手,指尖縈绕微弱木火灵气,语气从容不迫,“《易经》有云:『生生之谓易』,五行相生,循环不息,木生火、水生木,皆为天地大道。弟子不过悟透玄机,並非修邪。”三年隱忍与挫败,此刻化作底气,他的道,是正道,绝非歪路。
    “牙尖嘴利!”赵坤被懟得语塞,怒火中烧,猛地拍响扶手,紫檀木椅发出沉闷震响,“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金系正统!”
    金系灵气骤然爆发,黑金长老服无风自动,浓鬱金属寒芒縈绕周身,一道比李昊金锋斩凝练十倍的气刃,带著破空锐响,直劈林辰——非致命攻击,却带著十足压迫,意在逼他露出破绽。
    林辰心中一凛,不敢大意。脚下踏震卦步罡,灰蓝色杂役服在气刃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形如柳絮轻盈闪避。同时,丹田內木火灵气按离卦六爻极速运转,“初九履错然,六二黄离元吉,九三昃离无咎……”爻辞入心,浅赤火气愈发凝练,在指尖凝聚成半寸火焰刃。
    “木火易诀——离火斩!”
    林辰低喝,手臂挥出,火焰刃带著灼热气浪,与金系气刃轰然相撞。金红光芒交织,灵气波动炸裂,殿內空气仿佛被点燃,檀香与灼热气息混杂,震得樑柱金纹微微震颤。
    “砰!”
    闷响过后,林辰被气浪震退三步,青白玉地砖留下浅浅脚印,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他抬手擦去,眸中却愈发明亮——以聚气境修为,挡住金丹境长老的攻击,已是奇蹟!
    赵坤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林辰的功法竟有如此威力,本想打压,反倒让其展露实力,心中恼怒更盛:“孽障,还敢还手!”正要再次出手,殿外传来清冷女声:“赵长老,手下留情。”
    苏青缓步入殿,月白內门服在殿內金光映衬下,更显素雅。她对著赵坤微微躬身:“长老,林辰师弟所修,虽异於正统,却未违五行大道。《易经》乃上古圣典,五行生剋本是修炼根基,怎能算作邪术?”
    赵坤眉头紧锁,看向苏青的目光带著不悦,却不敢放肆——苏青乃宗主看重的天才,背景深厚。他沉声道:“苏师侄,此乃外门事务,与你无关。”
    “长老此言差矣。”苏青抬眸,清眸中带著坚持,“宗门广纳贤才,当兼容並蓄。林辰师弟能从《易经》悟木火相生,悟性非凡,若定为邪术,岂不可惜?”她目光扫过林辰嘴角血跡,以及他眸中不屈的光芒,心中对这个“废物”师弟,多了几分欣赏。
    林辰心中一暖,看向苏青的眼神带著感激。
    赵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权衡利弊后,终是冷哼一声:“既苏师侄求情,今日暂且饶过。但林辰,即刻停止修炼异术,专心金繫心法,否则,休怪老夫无情!”
    “弟子遵命。”林辰躬身行礼,心中却自有主张——他的道,早已註定,绝不会因威胁而改变。
    李昊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言,心中嫉妒与怨恨愈发浓烈。
    苏青看向林辰,清冷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林辰师弟,若有《易经》或五行之道的疑问,可来內门寻我探討。”说罢,转身离去,月白身影消失在殿外,留下一缕淡淡的兰草香。
    林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暖意涌动。长老殿一役,他不仅证明了功法的正统,更结识了潜在盟友,体內木火灵气经此一战,隱隱有突破之兆,《木火易诀》悄然进阶。
    他低头看了看灰蓝色杂役服,又望向殿外天光。阳光正好,云层稀薄,前路虽仍有荆棘,却已透出破局的光明。
    赵坤狠狠瞪了林辰一眼,拂袖而去,黑金长老服划过凌厉弧线。李昊咬牙切齿地看了他一眼,愤愤离去。
    殿內只剩林辰一人,他缓缓站直,抚摸著胸口的伤口,嘴角扬起坚定的笑容。修为的提升、心理的蜕变、盟友的出现,都让他更加確信,自己选择的道路,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