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闻讯大惊,立即下令驱散民眾並紧闭城门。
吕布率领骑兵疾驰至城下,扬手直指城头喝道:“袁术无道,尔等何不早降?!”
守城大將桥蕤怒骂道:“吕布,你这背信弃义之徒!
先前將女儿许配太子,之后却劫走女儿,復又反叛,实乃无信无义之辈!”
吕布顿时面红耳赤,厉声回骂道:“袁贼!奸贼!恶贼!逆贼!”
说罢,吕布挽弓搭箭,一箭射中城头仲家天子的旗帜,將其射落。
桥蕤大惊失色,慌忙躲避,心想若是刚才吕布瞄准的是自己,恐怕自家性命难保。
吕布发泄一番后,见寿春城门紧闭,而自己仅率轻骑前来,难以討得便宜,只得暂且退兵扎营,等待后续部队抵达。
袁术对吕布入侵的消息是又怒又惊。
怒的是吕布竟然敢反抗自己这天命之子。
惊的是今日吕布险些就攻入寿春。
不过袁术转念一想,这不正说明自己天命所归,才使吕布功败垂成。
想及此处,他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面对吕布近在咫尺之危,袁术也明白仅凭寿春守军是无法战胜吕布的。
於是派人传令张勋与刘勛,命二人率军前来救援。
使者趁夜出城,一者向西,一者向南,调集援军去也。
刘勛接到袁术的求援命令后,立即点齐兵马北上驰援,留下雷薄、陈兰二人守卫歷阳,以防刘基北上。
刘勛起兵当晚,刘曄便將此情报送出。
一日后,刘基便接到了消息。
“时机已至!”
刘基当即向刘繇请战,称此时庐江空虚,袁术首尾难顾,正是北伐良机。
刘繇深以为然,任命刘基为统帅,授权他全权负责北伐事宜。
刘基升中军帐,点齐人马。
以刘基为主將,太史慈为副,率军五万,进攻舒县。
以张英为主將,赵凡为副,率军三万,进攻皖县。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歷经两年韜光养晦,此刻正是展露锋芒之时。
刘基留陈横守牛渚,亲率大军逆江而上,抵达春谷。
张英携偏师继续向西,进攻皖口。
而刘基则在此地准备渡江,进攻襄安。
此前刘基与刘勛的对峙多在歷阳一带,刘勛的所有部署皆集中於歷阳。
毕竟歷阳与牛渚之间江面最窄,流速缓慢,且江中有江心洲,谁也未曾料到刘基竟会捨近求远,沿江而上。
雷薄得知后大为焦急,意欲出兵救援:“不好!刘基竟选择绕路进攻襄安。
刘將军此前將兵力全部布防於歷阳一线,襄安防备空虚。
必须立即派兵救援,否则庐江难保!”
陈兰附和道:“是极,应即刻发兵!”
雷薄刚要传令,陈兰却打断道:“坏了!水路无法通行!”
雷薄一怔,隨即想起此前为防周泰袭扰,特意在江面悬掛的铁索。
因担心周泰以空船冲卡,岸边固定铁索的木桩极为粗牢,铁索深嵌其中,若要破坏至少需半日时间。
“来不及了,我先率兵从陆路赶去救援。”
雷薄留陈兰在歷阳清理铁索,自己引兵两万自陆路救援而去。
与戒备森严的歷阳相比,襄安的防务犹如破屋,四处漏风。
即便江面水流湍急,可守在岸边的袁军不过百人之数。
刘基船队遮云蔽日,嚇得岸边守军魂飞魄散。
他们见到如此庞大的船队,毫无抵抗之心,趁船队靠岸之际匆忙逃窜。
但刘基岂容他们逃散报信?
他命周泰率兵乘小舟登陆。
岸防毫无戒备,周泰轻鬆上岸,迅速追剿逃兵。
有袁军士兵试图点燃狼烟向襄安报信,被周泰一刀劈死,隨后柴薪被他踢散,火种也被熄灭。
不过一个时辰,岸防袁军尽数被俘。
刘基大军也顺利登岸。
刘基留下部分兵力守卫船队,隨即整军直扑襄安。
襄安虽紧邻前线,却多年未经战事。
即便如今刘基与袁术隔江对峙,双方关注重点亦在歷阳、牛渚一线,而非襄安。
由於刘基此前並无进攻意图,袁术已抽调不少兵力北上应敌。
刘勛虽知襄安重要,但歷阳才是重中之重,因此將大部兵力留驻歷阳,只能留千人驻守襄安。
他原以为,自己坐镇歷阳,与刘基隔江相望,只要刘基调兵,绝难逃脱自己的监视。
然而刘基先以周泰袭扰,再借刘曄献上铁索横江之计,明为保护,实则困住歷阳袁军。
此后分兵进攻时,歷阳守军无法从水路进军,只得改走陆路。
这一改,便为刘基爭取到两日时间。
而这两日,正是刘基突破防线的关键。
襄安城毫无防备,城门依旧正常打开。
守军望见城外黑压压的军队,一时未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己方人马。
但有老兵察觉异状,急忙喊道:“城外不像自己人,快关城门!”
新兵指著城外旗帜说道:“那不是『刘』字旗吗?
我別的字都不识得,这个字是识得的!
这定是自己人!”
老兵怒斥道:“刘基也姓刘!那纛旗的形制样式皆不对,必是敌军!”
新兵顿时慌了手脚,颤声道:“敌...敌军?!”
说话间,身下的城砖已被浸湿。
老兵骂道:“真是废物!没卵蛋的傢伙!
快闭城守门!否则刘基杀进来,咱们全都得完!”
然而就在他们磨蹭之际,刘基的先头部队已直逼城门。
老兵们匆忙下城,试图合力关闭城门,
但是刘基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周泰一马当先,率队冲入城门,长枪飞舞间,將企图关门的守军尽数击杀。
隨即城门洞开,迎刘基大军入城。
刘基率军入城时,襄安守將仍在府中搂著新抢来的小妾酣睡。
刘基士兵破门而入时,他正赤身裸体与小妾寻欢。
见有人闯入,守將怒骂道:“没长眼的东西!没见本將军正在快活吗?”
回应他的却是一柄单刀,直刺守將后心,当场毙命,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整个帷幕。
不到一日时间,襄安陷落,刘基便在江北有了一座桥头堡。
而此时,雷薄还在赶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