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腹狐疑地开口询问道“这么早,你怎么会来这里?”
谭晋修走进屋子,將手中的食物轻轻放在桌上,这才缓声道“特意赶来看看你,一起吃顿早餐。
待会儿我还得赶回市里上班,你先去洗漱,天气太冷,早餐已经冷了,我去加热一下。”
关扶摇听后虽然有些无奈,但並未出言反驳他的话语。
洗漱完毕之后,便静静地坐在桌前等待著。
不多时,只见谭晋修正端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早餐走了进来。
二人一同吃完早餐后,谭晋修凝视著眼前的小姑娘开口道“我得先回去市里了,临近年末,事务繁忙碌。
日后你有去镇上,要给我寄信过来。”
听到这话,关扶摇轻点頷首。
谭晋修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著关扶摇那如丝般柔顺的秀髮,轻声嘱咐道“回屋睡个回笼觉吧,我这就要动身赶回市区了。
等有空了我再过来看你。”
关扶摇略微思索了一番当前所处的时节与环境状况,
然后回应道“好,天冷注意保暖注意身体!”
谭晋修抬头望向天空,观察了一会儿此时的天色变化情况,
不禁皱起眉头忧心忡忡道“照目前这种情形发展下去,降雪量怕是会逐日增大。
我担心会引发雪灾……等会儿我回去后安排人给你送去一些粮食过来,
到时候你记得分一部分给牛棚那里。”
对於谭晋修提出的这个建议,关扶摇並没有选择直接回绝。
实际上她的个人空间里早已储存了大量的粮食资源;
她也並非那种滥施同情心的善良之人。
所以面对来自谭晋修的关怀和善意,她自然也是欣然接受的。
或许就连旁人都无从知晓,只有关扶摇內心深处才清楚明,其实她对谭晋修並无丝毫厌恶之感,
相反,一种难以抑制的情感已然在心底悄然萌芽生长起来了。
谭晋修走后,关扶摇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她再醒来,外面的雪比早上那会下得更大了。
她想起谭晋修说的事,她在海市长大,虽然每年都会下雪,但是从来没有一次下得跟这边一样大,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下午三点多,谭晋修派人送来了粮食。
关扶摇看了一下全部都是细粮,差不多三百斤,关扶摇分出两百斤送到了牛棚那边,剩下的被她收进了空间。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整个村庄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关扶轩拖著沉重的脚步,满脸倦容地过来了。
一进门,便径直走向坐在火炉边的妹妹关扶摇。
“小妹啊,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关扶轩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疲惫。
关扶摇抬起头,看著哥哥那憔悴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哥,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那么累,要不要先睡一会”
关扶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谢宝珠那个女人,是个米国特务!当初潜入我们部队,就是为了盗取重要情报。
而这次派那些人来对付你,纯粹是出於嫉妒之心。
不过现在好了,已经把所有情况都向上级匯报了,有关部门会去调查並作出相应处理的。
至於具体细节嘛……”
说到这里,关扶轩停顿了,没有再往下说。。
然而聪明的关扶摇立刻明白了哥哥的顾虑,连忙打断道“哥,我知道了。
既然这事儿已经交给上级处理了,那我就不再掺和进去了。
而且听你这么一说,这个谢宝珠可真是个阴险狡诈之人!
还好及时发现了她的真面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关扶轩欣慰地点点头,表示对妹妹的理解“嗯,这些我都知道。”
从那天起,天气愈发寒冷起来,大雪纷飞不断。
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大地,给原本寧静祥和的小村庄增添了几分银装素裹之美,但同时也带来了许多麻烦——积雪越来越厚,
如果不及时清理或者加固房屋结构,屋顶极有可能承受不住重压而坍塌。
於是大队长每天都会不辞辛劳地挨家挨户走访一遍,督促大家抓紧时间修理房屋、清扫积雪,並再三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问题。
关扶摇这边当然也不例外,每日清晨天刚亮时便会准时起床,拿起扫帚清扫门前积雪,
扫完后再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之后才慢悠悠地回到房间里补个回笼觉。
而另一边的牛棚,有云安海和孟淮国两人负责照看。
他俩几乎天天都会过去关扶摇这边巡视一番,如果关扶摇已经打扫过了积雪,那他们也就不再多做停留;
但若见到地面仍被厚厚的雪花覆盖著,二人二话不说立马动手將其清理乾净。
话说这天午后时分,关扶摇像往常一样午睡醒来,伸了个懒腰並顺手拉开床边的窗帘向外望去。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景象时不禁大吃一惊“天哪!”
今早刚刚扫除掉的积雪此刻竟然再度堆积得很厚了,而且从目测来看厚度已然快要到达脚踝位置了。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肯定不妥——毕竟周边好几个村落皆是依山而立,万一引发雪崩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每个村子山脚下应该都有村民住户。
想到此处,关扶摇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忙翻身下床、套上雪地靴,急匆匆踏出房门朝著村內走去。
一路上,她边走边用自己的双眼扫视四周,只见整个村庄包括其中的房舍、草垛、道路以及树木等一切物体,
无一不是被这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所笼罩,放眼望去一片洁白无瑕宛如银装素裹般美丽动人,
此时此刻的村落仿佛置身於一幅如梦似幻充满诗意与画意的画卷之中。
一路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漫天飞舞的雪花。
好不容易走到大队长家门前,我抬手轻轻叩响那扇略显破旧的门。
不多时,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著,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开门的是钟婶子,她一见来人是自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仍在纷纷扬扬飘落的鹅毛大雪,
面露忧色地嗔怪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哟,你咋这个点儿来了呢?
瞧瞧这天儿,雪下得那么大,万一摔著碰著可咋办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