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属狗的?蹭个没完了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看到她端著一大盆肉进来,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丫头,这是?”
    “刚燉的羊肉,趁热吃。”
    关扶摇把盆放下“这还有一锅红烧肉,吃不完就放著明天吃,腊肉腊肠肉乾那些我都做好了,
    你们到时跟我说怎么寄,我一起寄出去。”
    云安海站起来“这么快就忙好了?我们今天去山上砍了一天柴,想著明天送去你那边,顺便帮忙做腊肉这些呢。”
    “跟我还客气啥,柴火我那边很多,还能烧半年呢。”
    关扶摇摆摆手“行了,你们趁热吃,我回去还得炒个青菜吃饭。”
    从牛棚回来,她刚系上围裙准备炒菜,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篤篤篤。”
    关扶摇放下手里的青菜,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院门口。
    拉开门栓,门一开,冷风裹著雪沫扑面而来,门外站著一个人——谭晋修。
    穿件半旧的军大衣,肩膀上落满了雪花,眉眼间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有些乾裂。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关扶摇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他进来“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我还以为你明天才过来呢。”
    谭晋修跨进门槛,回身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他先脱下外套,用力甩了甩,把上面的雪花抖落,掛在门边的衣帽鉤上,
    又使劲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直到感觉掌心有了热乎气,才上前两步——一把將关扶摇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带著风尘僕僕的力度和压抑了多日的思念。
    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著点沙哑和疲惫,却异常清晰“乖乖,好想你。”
    关扶摇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感受到他身上透进来的寒意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心里那点惊讶和羞涩,全化成了心疼。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个点了,你吃饭了没有?”她的声音放得很软。
    谭晋修摇了摇头,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那正好,我刚燉了肉跟羊肉汤。”
    关扶摇轻轻推了推他“你先去炕边坐著歇会儿,烤烤火,我去炒个青菜,马上就能吃饭了。”
    谭晋修这才鬆开手,低头看著她,目光里带著化不开的眷恋和暖意。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然后点点头。
    关扶摇被他看得脸有些热,转身进了厨房。
    灶膛里的火还旺著,她麻利地切了把青菜,下锅翻炒。
    锅铲和铁锅碰撞的脆响,青菜入锅的滋啦声,还有瀰漫的肉香,让这个冬夜的小院,显得格外温暖踏实。
    谭晋修没有去炕边坐著,而是靠在厨房门口,就那样看著她忙活的背影。
    灶火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的动作麻利又从容,每一个步骤都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篤定。
    “看什么呢?”关扶摇头也没回,锅里的菜正炒得欢。
    “看你。”谭晋修答得理所当然。
    关扶摇嘴角微微弯起,没再接话。
    青菜很快出锅,碧绿油亮,冒著热气。
    她把菜端上桌,又去盛了两碗米饭,从那锅红烧肉里舀了满满一大碗,再盛两碗羊肉汤“过来帮忙端进去吃饭。”
    两人在炕桌相对坐下。
    谭晋修端起碗,先喝了一口羊肉汤,热汤入喉,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碗汤熨帖了。
    “好喝。”他抬眼看她,眼里带著笑意。
    关扶摇夹了块红烧肉放他碗里“好喝就多喝点。看你累的,多久没好好吃饭睡觉了?”
    谭晋修没回答,只是低头吃饭。
    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青菜清爽脆嫩;羊肉汤鲜美醇厚。
    他就著这些家常菜,一口气吃了两碗饭。
    关扶摇在一旁慢慢吃著,看著他吃得有些急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满足。
    吃完饭,谭晋修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关扶摇也没拦著,只是把剩下的肉用盖子盖好,又把灶膛里的火拨旺了些。
    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
    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两个人一个洗碗,一个收拾灶台,偶尔交换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却让这个冬夜,充满了说不出的安寧与温馨。
    关扶摇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又看了一眼正在擦碗的谭晋修,嘴角弯了弯。
    夜深了,窗外的雪簌簌地下著,比下午那会的雪花更大了,偶尔能听到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微声响。
    屋里,关扶摇和谭晋修並排躺在炕上,盖著厚实的棉被。
    谭晋修侧著身,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一会儿捏捏脸颊,一会儿蹭蹭鼻尖,一会儿又摸摸耳垂,最后乾脆捧著那张小脸,凑过去亲一下,
    鬆开,看看她的反应,再亲一下。
    关扶摇被他闹得没法睡,抬手按住他的嘴,瓮声瓮气地说“还让不让人睡了?”
    谭晋修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拿开,又凑过来亲了一口,这回亲在额头上。
    然后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嘴角,嘴唇,不像刚刚那样刺激,就是轻轻地蹭著,就是不离开。
    关扶摇被他蹭得痒,忍不住笑出声来,推了推他的胸膛“属狗的?蹭个没完了。”
    谭晋修这才稍稍抬起头,借著窗外积雪映进来的微光,看著怀里这张朦朧的脸。
    看了好一会儿,才哑著嗓子开口“想你。”
    三个字,说得又低又软,带著点委屈巴巴的味道,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沉稳持重。
    关扶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的胸膛温热结实,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沉稳有力“你这样蹭来蹭去的,”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带著一丝促狭“最后受不住的还不是你自己?难受了可没人管你。”
    谭晋修身体僵了一瞬,隨即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更哑了“……那你又蹭?”
    关扶摇在他怀里闷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