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艷艷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少来了你,你给我钱我又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愿意掏钱买消息的。”
“你就一点不害怕?”
陈建社感觉无比憋屈,自以为能控制黄艷艷,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却在这时,老者带著一队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陈建社脸色一变,赶忙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赵虎一行人,添油加醋地告状道。
“沈管家,你可算来了!这帮人在沈少的婚礼上闹事儿,还打人,你看那个人手里还拿著凶器呢,简直无法无天!”
老者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冷冷道。
“我看闹事的是你吧。就是你花钱买了我们少爷的婚礼请柬?把他叉出去!”
陈建社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沈管家,可眼下的情况再明显不过。
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花钱买的请柬,结果却成了被驱逐的恶客。
这一定是梦,是个荒唐的噩梦。
可是等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个保安用钢叉叉住腰部,直接抬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大门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这才悽惨地叫出声来,反应过来。
原来不是梦啊。
很快,他的女伴也被保安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那女人走到他身旁,气急败坏地吼道:“陈建社,老娘受够了,跟你出来丟人现眼,你自己玩吧!”
陈建社黑著脸,怒吼道:“废话少说,你先拉我起来啊!摔死我了!”
“不拉!自己起!”
“该死的,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资!”
女人狠狠捏了捏拳头,心里骂翻了天。
该死的狗男人,一个月也就给自己开那点破工资,而且还要陪你睡。
想起刚才那个白头髮的丫头隨隨便便就给了三万块,等这个月过后老娘就不伺候了!
她虽然心里不爽,但想到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只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正想上前將陈建社拉起来,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只大狗正吐著舌头,以飞快地速度向这边飞奔而来,嚇得她尖叫一声,捂著包转身就跑。
“喂,你干什么去,回来啊。”陈建社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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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转过头去,顿时嚇得魂不附体,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那只曾经让他有心理阴影的大黑狗正朝他狂奔而来,那熟悉的体型,熟悉的凶光。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又要被咬了!
“不好了,外面好像有个人被狗咬了。”
“哈哈哈,谁这么倒霉啊。”
“真的好惨啊,裤子都被狗扒下来叼走了。”
“走,看看热闹去。”
原本矜持的宾客们纷纷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往外跑,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在婚礼门口遭了殃。
毕竟在豪门婚礼上,这种小插曲可比繁琐的仪式有意思多了。
沈聪站在仪式台的尽头,早已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口別著一朵小小的白玫瑰,映衬著他此刻略显紧张却又亢奋的脸庞。
他身后的大荧幕上正播放著幻灯片,画面定格在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眉眼锋利的少年骑著自行车向著山顶衝击,那是他最无畏的时光。
从1995年戏剧学院外的第一眼,到现在整整十年了。
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发酵了十年,如今终於要修成正果,必须要娶回自己家。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音乐声中缓缓推开,温雪挽著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下来。
她穿著抹胸款的婚纱,长长的拖尾在米白色地毯上无声滑过,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的熠熠光辉。
婚礼突然提前,对旁人或许是仓促,对她而言却是难得的惊喜。
早日嫁入豪门,一直是她的梦想,在今天终於得以实现。
黄艷艷看著大明星真的来了,两眼放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兴奋道。
“安心哥哥,你说我这个时候衝过去合个影可以吗?这可是影后啊!”
安心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泼冷水道:“你有可能会被保安叉出去,信不信?”
“应该不会啦,我看温影后挺平易近人的,网上都说她没架子。”黄艷艷有些不服气。
“人家正结婚呢,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安心没好气道。
“那、那等她举行完婚礼,我再去!”
很快,仪式就到了交换戒指的重要时刻。
沈聪的手略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
他拿起那枚铂金戒指,对著温雪纤细的指尖,竟然戴了两次才稳稳地套进去。
全场的人都笑了,掌声裹著善意的鬨笑。
沈聪低头吻她的时候,头纱顺势落下来,把两个人裹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黄艷艷看著那一幕,轻轻拉了一下旁边的赵凝,小声问道:“凝姐,那枚戒指看起来好闪啊,大概多少钱啊?”
赵凝只觉得戒指很漂亮,设计也独特,但她並不认识这个具体款式,轻轻摇了摇头。
旁边的宋羽然抱肩,淡定地评价道:“那是浓彩蓝钻铂金戒指,大概1400万吧。”
黄艷艷“啊”了一声,嘴巴张得老大,瞬间陷入了某种不可能的幻想中。
她在想。
在未来,会不会也有个白马王子,给她戴上这么一枚五彩斑斕,价值连城的戒指。
然后跪在地上,深情地向她求婚。
安心看著她那副花痴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手拽著她向其中一张桌子走去:“行了,別做梦了,吃饭去。”
即便是婚礼匆忙,现场也摆了十几张桌子,根本坐不完。
他们一行人差不多將一张桌子都给坐满了。
刚一落座,安心没有客气什么,拿起筷子就给自己夹了一块儿五香牛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赵凝看著他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安心,別人都没开始动筷子呢,你这样不太好吧?”
安心咽下嘴里的牛肉,理直气壮地说道。
“別人结婚,咱们不就是来吃席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