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是一名律师,在安总身边帮忙做事。”
张贏迎著对方给来的压力,丝毫不惧。
“原来是张律,我的酒厂只是暂时停摆,手下还有那么多的工人呢,只要资金足够,说不定还能起死回生。”
“宋女士,你的酒厂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清楚,妥妥的负资產,不懂变通只会把你拖死。”张贏沉声道。
听到这句话,宋爱菊顿时握紧了拳头。
一生好强的她,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年轻的律师给质疑了,心里实在不爽。
她瞥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儿子,淡淡道:“耀武啊,看来我这趟就不该来。”
张贏轻笑一声道:“合作的事情黄少做不了主,一味的打感情牌没有用。”
她的目光轻轻打量著宋爱菊,心里暗暗想道。
对方落难至此,竟然还想表现得强势。
哼,这分明是无能的表现。
不肯让步,认不清现实,他们的合作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黄耀武尷尬道:“妈,你冷静点,说话別那么冲。”
宋爱菊故作伤心道:“儿大不由娘,有了好兄弟就忘记了我这个当妈的,胳膊肘尽往外拐。”
“妈,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了?以前你问我要零花钱,我哪次不是给你十几二十万的。”
黄耀武朝著安心尷尬一笑。
以前是年轻不懂事,为了討好楚冰嫣花了不少钱在她身上,爭风吃醋还有很多是冤枉钱,现在当妈的说出来,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张贏脸上带著笑意,不卑不亢道:“宋女士,用不著转移话题。”
宋爱菊沉默片刻,双手放在膝盖上,强撑著道:“安总,只需要给我提供五百万即可,要不然就是真的逼著我跳楼了。”
张贏摇摇头,语气坚决。
“我们的意思是,彻底放弃其它亏损的產业,拿出余下的钱专门改造工厂,我们必须要看到你有能力控制局面,而不是依靠外部输血,否则就无法合作。”
宋爱菊拳头再次握紧。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投入那么多资金,一句话就想让自己放弃,这怎么可能呢?
安心看了看时间,开口道:“宋阿姨,要不这样,咱们先去吃顿饭,剩下的事情慢慢聊。”
宋爱菊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嘆。
这小子比自己的儿子有魄力多了,生意就是生意,不掺杂私人感情。
她正想点头说些什么,安心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医院的电话,要他立刻赶过去。
安心便道:“医院那边还有些急事,耀武你陪著阿姨吧,我先失陪了。”
说罢他起身便朝外面走去,张贏等人隨即跟上。
黄耀武走过去抓起母亲的手道:“妈,我哥们儿不会害你的,只有他能救你。”
宋爱菊嘆息道:“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让我再考虑一下。”
“妈,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咱们跟上去看看他想干嘛。”
医院外,安心等人刚赶到,就被一帮记者挡住了去路。
“你是《明朝那些年》的作者吧,请问你什么时候开了一家医院?”
“对於工业城的项目,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您的医院具备相关资质吗?”
面对记者杂七杂八的问题,安心被问得一头雾水,他摆手示意大家先安静。
“各位记者朋友,我刚刚接到通知,医院刚刚接收了一位重病患者,其它的情况我还不是很了解,大家让一让。”
这时周霆深带著保安及时赶到,总算是將他接了进去。
安心一路赶到了手术室外面,从周霆深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
在四月份,一位警察在追捕犯人时遭遇了严重车祸,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右半脑组织大面积坏死,经多次急诊开颅抢救手术后存活。
今天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恶性颅內高压,隨时有脑死亡风险,面对如此棘手局面,院方却拿不出治疗方案。
家属的態度十分坚决,必须把人救活,可是院方怕担风险,坚持让病人出院。
別的医院不敢接收,他们家属查了之后发现安心的医院具备相关资质,於是將病人送了过来。
安心感觉人都要麻了,真是半年不开张,开张一次就来一个大的。
追击罪犯受伤的警察,那可是英雄,一个处理不好,又要惹上大麻烦。
不过好在手术室里的设备都是最顶级的,加上史蒂文这个专家以及他的小组协助,应该有把握拿下。
此时患者家属正在和徐置业说话。
“徐医生,您为什么不进手术室呢?”患者母亲问道。
徐置业表情有些尷尬,自己曾经是体制內的,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已经被开除了,在安心医院只是掛个名头而已。
周霆深主动上前道:“徐博士在我们医院担任的工作是顾问,並没有相关资质。”
患者母亲不解地看著他:“徐医生这么好的医生,在你们医院怎么不让人家看病,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安心看到记者又跟了上来,连忙出声道。
“阿姨,术业有专攻,徐博士不是脑科方面的专家,您呀这是太著急了,先坐下来歇歇。”
说著他上前將老人扶到了椅子上,示意张贏去应付那些记者,徐置业此时也不想和记者打交道,匆匆离去。
患者母亲紧紧盯著安心:“小伙子,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啊?”
安心摇摇头:“我不是,不过医院確实是我买下来的。”
张贏一个人完全拦不住气势汹汹的记者,他们今天收到英雄被赶出医院的情况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安心不声不响搞了一家医院。
一名女记者走了过来,將话筒递到安心面前:“安先生,麻烦你说两句吧。”
安心面对镜头无奈道:“我不是医生,你要是问我患者情况,我只能回答不清楚,咱们耐心等待即可。”
“我想请问您,为什么你的医院好像一个病人都没有?”
安心嘆了口气:“这家医院的情况,你们想必了解过,名誉全无,怎么可能有病人愿意来呢。”
“可是我们查到你的医院具备相关手术的资质,请问主治医生是什么人?”
“抱歉,请恕我保密,医生是我从国外高薪挖过来的,他为人比较低调,不希望將自己暴露在公眾视野。”
又一名记者走了过来问道:“安心,你的医院申请了高级別的实验室,是用来做什么研究的呢?”
“事关机密,我也无法回答。”安心摇头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