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心睡醒,已经接近下午一点。
他摸了摸肚子,忽然问道:“若溪,你会开车吗?”
“会的呀,大一就把驾照考了。”
“那就好,回头呢咱们去选一辆车,就当是给你的奖励。”
“心哥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秦若溪甜甜一笑。
安心摆摆手:“好好帮我办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秦若溪兴奋之下,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心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郭子雅的秘密全部挖出来。”
“那你就加油吧。”
吃完饭赶回公司,郑金川看到秦若溪和安心亲密的样子,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女人,结果莫名其妙跟了安心。
老王给他递了根烟:“小郑,你那辆跑车呢?”
郑金川苦著脸道:“加不起油啦。”
老王撇撇嘴,心中暗道。
早就看出你外强中乾,是租借合同到期了才对吧。
宋爱菊早早在办公室里等著,这一次她十分果断,对於安心提出的条件全盘接受,下定决心关闭其余赔钱的企业。
秦若溪为安心端来咖啡,安心一手慢慢搅拌著:“阿姨,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就这么好说话啦。”
黄耀武呵呵笑道:“哥们儿,我妈是相信你。”
安心嗯了一声,喝了一口咖啡:“待会儿蕾雅女士赶到,你们在一起商量一下改造工厂的细节,有多少缺口,我可以补给你。”
宋爱菊闻言,却摆手道:“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资金问题的,张律昨天说的很对,靠人不如靠己。”
安心微微一笑:“那阿姨,祝我们合作愉快。”
宋爱菊神色认真地和他握了握手,同样道:“安总,合作愉快。”
隨即,安心对著黄耀武招招手:“待会儿,你陪我去买一辆车。”
黄耀武惊讶道:“你总算想通了,要买车了?”
身为一个大老板,出门在外不是打车,就是开骑两轮的,实在是有失身份。
安心指了一下秦若溪:“是给她买辆车。”
黄耀武愣了一下,拉著安心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哥们儿,你和她的关係本就特殊,剧组里的人表面不说,那是怕得罪你。”
安心笑了笑:“没关係呀,我干嘛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黄耀武皱眉道:“可这样会损害你自己的形象。”
安心摊开双手:“什么形象,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立完美人设呢,我这样就很好啊。”
黄耀武瞪大眼睛,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了。
大张旗鼓地给秦若溪走后门,现在还要光明正大地买车,以后少不得在圈子里传出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不过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他又能多说什么呢。
一行人赶到汽车交易市场,临街的一家汽车店。
秦若溪推开玻璃门,穿深色西装的销售立刻从前台迎了上来,躬身问好:“您好,欢迎光临,几位里边请。”
安心率先进去,隨即便看到三台展车顺著店內的动线依次排开,车头正对著门口,翼子板上贴著白底黑字的配置单与指导价。
秦若溪的目光先落在靠里的那台奶白色两厢车上,脚步不自觉靠近过去,销售立刻会意,侧身引著往那边走。
黄耀武是懂车之人,打量了一番道:“好像是今年刚上市的新款,车身灵活,女孩子开著好上手。”
销售立刻竖起大拇指:“先生好眼力,东风標致,1.6升16气门直列四缸发动机,最大功率106马力,匹配5挡手动变速箱,公认的新手友好车型。”
秦若溪轻轻扯了一下安心的衣角:“心哥,人家好喜欢的,你买下来好不好。”
却在这时,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忽然响起:“亲爱的,这辆车好漂亮啊。”
安心瞥眼望去,隨即嘴角一扬,原来是老熟人陈建社。
对方换了一个年轻女伴,打扮得花枝招展。
陈建社眼睛一眯,陪女人出来怎么能花钱呢,可是看到安心,他又不急著走了。
“嘿嘿,你喜欢我就帮你买下来。”
黄耀武眉头一皱:“这辆车是我们先看上的。”
陈建社拉了一下领带,囂张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只要还没有成交,谁都有机会嘛。”
安心不屑一笑:“听说上回你又被狗给咬啦,连夜跑到中原市,好像丧家之犬一样。”
闻听此言,曾经的痛迎上心头。
陈建社脸色微变:“你说,是不是你找狼狗咬我?”
安心面色镇定,哈哈笑了起来:“陈老板,你可真有意思,自己被狗咬了,就说是我找的,没证据我可是要告你誹谤的。”
陈建社看著他平静的面孔,心情越发悲伤。
没想到自己被狗咬,会被当眾拿出来作为笑柄。
他咬著牙道:“安心,你少得意,我已经和楚小姐搭上线了,正式参与到工业城项目中去。”
安心眼中闪过一道同情之色:“本来嘛,我是想等到閒下来再对付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自寻死路。”
陈建社皱眉:“你什么意思,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敢唱衰工业城项目?”
安心拉著秦若溪后退几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你想要,这辆车就让给你了。”
陈建社本以为他还要和自己爭执两句,没想到表现得如此大方,可为啥总觉得有什么阴谋呢。
可他的女伴却没管那么多,对著安心笑道:“谢谢帅哥啦。”
隨即,她抱著陈建社的胳膊,撒娇道:“亲爱的,这个顏色人家真的好喜欢,你说了要买的,可不能反悔哟。”
陈建社不耐烦道:“我知道了。”
安心呵呵一笑,带著秦若溪坐到了沙发上,静静看著。
陈建社回头瞪著他,心里都快疯了。
这人到底在干嘛呀。
为什么坐下了。
黄耀武冷哼道:“你不是要买嘛,你倒是办手续啊。”
陈建社瞪著安心:“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安心只是冷笑,並不理会他。
销售皱起眉头,打量著陈建社,人到中年穿著挺有派头,一身全是名牌。
可说了买又不付出行动,是不是在消遣自己。
“先生,你到底买不买?”他有些不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