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今天他算是亲身验证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他再也坐不住了。
“啪“地一声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將蒋红扑倒在瑜伽垫上。
“啊——”
蒋红惊呼一声:“陈锋!你疯了?“
“红姐,我想要你。“
陈锋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蒋红被他压在身下,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別过脸,嘴角却微微上扬,“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
“对你——沉不住。“
陈锋不再废话,低吼一声,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深,很霸道。舌头蛮横地撬开蒋红的贝齿,想要索取更深的甜美。
然而——
就在陈锋的舌头探入的瞬间,蒋红原本带著笑意的眼神猛地一僵。
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天在君临酒店总统套房里。
那个禿顶、油腻、满嘴酒臭味的陈国明,像一堆肥肉一样压过来的噁心画面。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官僚气和淫邪味,仿佛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
“唔——!別!”
然后——
她猛地推开陈锋。
用力推的。
不是欲拒还迎的那种推,是真的在推开。
蒋红猛地推开陈锋,捂著嘴,乾呕了两声。
“呕——“
虽然没真的吐出来,但那反应明显不对劲。
陈锋整个人愣住了。
啥情况?
难道自己有口臭?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嘴巴前,哈了口气闻了闻。
除了点菸味,也还好啊?
“红姐......“
他满脸困惑地看向蒋红。
蒋红已经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复杂。
“跟你没关係,有点反胃。“
她避开陈锋的目光,往卫生间走去。
“流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洗。“
陈锋愣了两秒,然后一个箭步跟了上去。
“红姐,我这些天也没好好洗澡,一起唄。“
蒋红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著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美的你!滚出去等我。”
嘴上说著滚,但陈锋轻轻一拧门把手——
门,没锁。
陈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推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不一会,浴室內,水汽氤氳,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宽大的淋浴头下,蒋红背对著门站著,温热的水流顺著她修长的脖颈、光滑的脊背一路流淌而下,划过那诱人的腰窝。
听到关门声,蒋红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陈锋没有像刚才那样猴急地扑上去。
他快速脱去身上的衣服,走进淋浴区,从背后轻轻地、缓缓地贴了上去。
当陈锋宽厚结实的胸膛贴上蒋红湿润的后背时,他明显感觉到蒋红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一下。
“红姐,我想你。”
陈锋的声音极尽低沉温柔,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他没有急著去触碰那些敏感的地带,而是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在掌心打出丰富的泡沫。
然后,他用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极其耐心地,在蒋红的肩膀、后背上揉搓著。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温热的水流,混合著带有淡淡玫瑰香气的泡沫,在两人之间流淌。陈锋指腹的温度透过水流传递到蒋红的肌肤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力量。
蒋红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股温柔的攻势下,渐渐放鬆了下来。
“別闹,这里是浴室。”蒋红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縹緲。
“嗯。我就喜欢在浴室......!”
“討厌......!”
陈锋的手臂环过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也就是你了……。”
蒋红转过身,水滴掛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却带著一丝水润的柔情。
陈锋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陡然升高。
水雾蒸腾中,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
这一次,蒋红没有再觉得噁心,也没有再推开他。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陈锋的脖子,主动將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送了上去。
水花四溅,唇齿相依。
所有的屈辱、恐惧和权谋算计,都被这浴室里的春光和极致的狂热所淹没。
在这个水雾瀰漫的狭小空间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浴室的门终於打开了——战斗结束。
蒋红裹著一条白色浴巾,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扶著门框走了两步,直接倒在了大床上。
她面朝下趴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陈锋跟在后面出来,腰间围著条毛巾,头髮上还滴著水。
他看了眼蒋红那毫无防备的背影,嘴角掛著一丝得意的笑,慢悠悠地走过去,往床的另一边一躺。
两人並排躺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蒋红白皙的肩头上。
陈锋侧过身,一只手撑著脑袋,看著蒋红。
蒋红感受到他的目光,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一句:“看什么看,没看够?“
“看不够。“陈锋笑了笑,伸手把蒋红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浴室里横衝直撞的莽汉。
陈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陈锋开口了。
“红姐。“
“嗯。“
“陈国明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蒋红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来。
“这个猴子,嘴太碎了。“
蒋红沉默了两秒,然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几分自嘲。
“放心,我还没那么傻。那个老东西,喝了几杯酒就不省人事了。我找了个替身,给他拍了几张照片、录了段视频,就把他打发了。“
她偏过头,看著陈锋的眼睛,语气淡淡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也就是你——值得我去冒这个险。“
“换了其他任何人,休想让我去伺候那种货色。“
陈锋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收紧了搂著蒋红的手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红姐,以后这种事不会再有了。“
“不管是陈国明,还是谁——谁敢碰你,我废了他。“
蒋红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把脸贴在陈锋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