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好像顛倒。
在学校,他是上位者。
而在这里,许鯨然才是掌控者。
庇护他,从容的解决问题。
他…更心动了。
他真的完了…沦陷的越来越深。
“然然,对不起。”
他轻声开口,他平时没有这么愚蠢。
只是昏了头。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然然的身边还出现了新人。
他想证明自己有用。
结果却……
许鯨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安抚开口,
“这很正常,你不了解这个地方,比起人性,这里更多的是兽性。”
在这里人们追求最基本的欲望。
食慾、色慾,暴力、还有无尽的贪慾…
姜肆低低的嗯了一声,看起来乖了不少。
那只手却很缠绵的握住,试探性的靠近。
“然然,谢谢你……”
他琥珀色的眸子无比深情,零星的碎发因为靠的太近散落在许鯨然的侧脸上。
有点痒痒的。
许鯨然忍不住转了一下头。
鼻尖相蹭,姜肆忍不住吻了下去。
他还在留恋刚刚那个吻。
遭遇的危机让他肾上腺素飞快上升,忍不住亲的更加用力。
李昌鈺眼神微顿,听到姜肆不要脸的声音,眉头狠狠皱起。
他唇线抿的紧紧的,一言不发,只是猛的打方向盘。
车子几乎是以漂移的弧度拐进了另外一条道路。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姜肆被甩的靠在车窗上,他忍不住抬头,“姓李的,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技术差成这样。
李昌鈺回头淡淡,“比你会。”
“呵。”
姜肆嗤笑。
李昌鈺討厌姜肆可以肆无忌惮的依赖和触碰许鯨然。
许鯨然每一次和別人靠近,他心里都翻腾起陌生的酸涩感。
像是喝了一大瓶的苹果醋。
从头酸到尾。
他不能展露自己的情绪。
会让她討厌。
他只能在暗中窥视,將所有的私心藏起。
就像现在他只能猛踩油门,让速度快一些,再快一些。
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內心的不满。
这辆车在贫民窟还是太显眼了。
一路上引来了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直到接近中心医院。
李昌鈺率先下车,从旁边拎起在饭店打包的食物,沉默的等著许鯨然。
直到许鯨然走到她身边,才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沉默的像一道影子。
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做一个影子。
最起码可以伴她左右。
影子和主人总是如影隨形,不是吗?
姜肆难得的没有说什么,刚刚是他太莽撞了。
在这种地方,有经验的人才能保护好许鯨然。
他不想成为许鯨然的负担和累赘。
於是站在许鯨然另一侧,一同进入医院。
医院里的走廊都散发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走廊光线明亮无比。
姜肆的手机又响了,熟悉的铃声。
是他哥姜离烬,姜肆犹豫了下,铃声一直响。
他接起。
姜离烬语气很是不满,“怎么还没到?”
说著他慢条斯理的脱下手上的医用手套,毫不犹豫的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中。
用肩膀和耳朵夹著手机,踱步往门外走去,“我现在在三楼,317。”
姜肆震惊的手机都没拿稳。
他们现在也在三楼。
317在许鯨然妹妹住的病房旁边。
姜肆忍不住咳嗽两声,声音发紧,“哥,你来三楼干什么?”
“问这么多?”
姜离烬语气慢悠悠的,带著点嘲讽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