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的同学,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女生。”
路明非挠了挠头,“没想到这么巧,正好住在我们隔壁。”
苏晓檣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这个女孩突然成为邻居,怎么看都不像是偶然。
不过苏晓檣倒也没觉得这个漂亮女孩是追著路明非来的。
毕竟路明非才刚刚入学不到一个星期!
路明非又不是什么魅魔转世,哪有那么大的魔力在这么短时间內让这种漂亮女生倾心。
“她可能是因为我才搬过来的。”
路明非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食物,还是决定和小天女坦诚交待。
他没做亏心事,没必要藏著掖著,实实在在的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
“这件事说来复杂……”
“……所以我应该和某个和她出生入死的朋友长得很像,她错把我认成那个同伴了。”
有关灵视內看到的一切,路明非自己也还没有搞清楚。
可他清楚,自己绝不是零要找的那个人。
“你没和她解释清楚吗?”
“解释了,我说我18年来没离开过信国!但好像没什么用。”
路明非有些苦恼道。
“坏了!明非,你成替身了!”
路明非:(?_?)?
“老大,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我这叫合理推测。”苏晓檣挑眉,一点不怵,“不然人家放著好好的学院不住,跑这儿来当你邻居?”
路明非嘆了口气,向小天女发出了求救: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是真没辙了。
路明非看得出来,零那姑娘看著安静,骨子里却韧得嚇人,认定一件事就绝不会鬆手。
苏晓檣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指尖在餐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夜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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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檣终於开口,声音轻,却字字清晰:
“还能怎么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路明非一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该上课上课,该回来回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苏晓檣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著点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越躲,她越觉得你心里有鬼;你越不自然,她越觉得你就是那个人。”
“你只要把你自己过好,把態度摆清楚,剩下的,交给时间。”
苏晓檣看著他,眼神明亮,语气异常认真:
“路明非,你別总把自己看得那么轻。她认错人,是她的事;你是谁,是你的事。你不用为了別人的执念,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她顿了顿,然后站起身,走到路明非边上一把抱了上去。
“反正,我们是先住在这里的,日子照常过就行。”
闻言,路明非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啊,他怕什么。他没欠谁,没骗谁,更没做错什么。
他只是路明非,仅此而已。
————————
与此同时,隔壁別墅的二层主臥里,静得只剩书页翻动的轻响。
房间极大,装修却简素得近乎寡淡——一张深色实木书桌,一张窄床,顶天立地的书柜占了一面墙,没有花瓶,没有掛画,连窗台上都没有半盆绿植,像个临时落脚的驛站,连半分烟火气都不肯留。
此刻,有著白金色头髮的女孩坐在书桌前,专注地阅读著手中的书籍。
“我说三无妞,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看书?”
苏恩曦四仰八叉地躺著,长腿隨意搭在床沿,全然没有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气场。
她一手抱著半袋薯片,咔哧咔哧地往嘴里塞,碎屑落在真丝睡裙上也毫不在意,另一只手点著平板屏幕,上面正播著最新上映的动漫。
“快帮忙想想怎么完成老板的任务啊!”
苏恩曦有些苦恼。
前几天,老板突然下达了一个新任务。
儘量探查路明非身上力量的来源。以及观察他平常生活中有没有怪异的行动举止。
白天在卡塞尔,零和路明非是同班同学,他的行踪、他的模样、他上课走神时的呆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路明非表现得太“普通”了,普通到和卡塞尔学院那些张扬的混血种格格不入。
上课会打瞌睡,记笔记会漏重点,甚至偶尔还会对著窗外发呆,半点看不出身上藏著足以惊动老板的力量。
知道路明非放学会到海德公寓之后,苏恩曦又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路明非隔壁的別墅。
本以为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跡,但都观察了近一个星期,路明非的行为和其他学生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差別。
路明非身上的力量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见零依旧垂著眼看书,酒德麻衣也靠在墙边沉默著,苏恩曦有些气恼道:
“你们倒是发挥一点作用啊!”
苦思冥想一番后,苏恩曦突然眼前一亮,语气瞬间变得篤定:
“有了!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闻言,酒德麻衣连忙问道。
她刚刚其实也在思考办法,但没有想到合適的。
此刻见苏恩曦有了主意,难免多了几分期待。
苏恩曦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
“美人计!咱们去色诱他!”
“我靠,薯片妞你要不要这么下作?”
酒德麻衣当场被噎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震惊,隨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吐槽:
“薯片妞你是不是后宫动漫看多了?路明非那傢伙,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苏晓檣,你要去横刀夺爱?”
“而且人家青梅竹马,又处於热恋期,怎么可能会移情別恋到你这种熟透了的大姐姐身上!”
酒德麻衣有些不屑地看了旁边的苏恩曦一眼,隨后又精准补刀:
“哦对了,上次路明非表白的烟花和巨屏还是你帮忙安排的。”
苏恩曦的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掩饰尷尬,摆了摆手:“你懂什么,我刚刚说的色诱只是打个比方!况且还没到我亲自出马的地步!”
她转头看向书桌前的零,语气瞬间变得认真:
“三无妞,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用真的色诱路明非,只要慢慢靠近他,成为他的好朋友就行。”
“小白兔从小没人疼没人爱,只要有人真心对他好,肯为他花心思、肯陪著他,他就想要掏心掏肺地回报。”
“好。”
零的声音很轻,像落雪砸在窗台上,几乎细不可闻。
她轻轻地翻了一页书,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没人知道,她落在书页上的目光,早已涣散。
耳边苏恩曦和酒德麻衣嘰嘰喳喳的爭执与算计,像晚风拂过树叶,轻轻浅浅,却又清晰地钻进心里,搅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涟漪很淡,淡到下一秒就仿佛要消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片冰封已久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