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正常兄妹互动?
一月后。
白玛驾驶崭新的保时捷驶出4s店,三个室友挤在后座,嘰嘰喳喳闹个不停。
“臥槽臥槽臥槽,这內饰也太高级了吧!”
“白玛你慢点开,让我多体验一会。”
“以后我们寢室出门,就是校园里最靚的!”
白玛握紧方向盘,偶尔敷衍接话两句。
车外阳光温柔,车內气氛轻鬆。
一切都挺好的。
除去她wx钱包里的那点余额。
昨晚白玛特意给曲珍打去电话,拐弯抹角地试探口风。
“阿妈,我提车了。”
“嗯。”
“那个————后续养车费用————
,“车又不是我买的?”
白玛当时就噎往。
两千块。
养一台保时捷。
曲珍的意思很明白,既然车是丁衡买的,后续自然也该归丁衡管。
可白玛不好意思开口,或者说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送三个室友回寢室后,白玛调转车头,往湘江边的复式房开去。
上楼推开门,客厅里安安静静。
赵顏希和文静都不在,只有林蔓独自一人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白皙圆润的大长腿上下交叠。
“蔓姐。”
白玛坐上一侧扶手,两只手搭上林蔓肩膀,开始轻轻捶打:“蔓姐你这段时间辛苦了,又是跑hk又是忙公司的,人都瘦了————”
林蔓没动,面膜下传来含糊回答。
“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哪天不乖?”
白玛嘿嘿笑两声,手上力道加重几分,討好意味十足。
林蔓伸手揭开面膜,丟进一旁垃圾桶,侧头看她。
白玛顺势將车钥匙丟到茶几上。
林蔓瞥一眼,挑挑眉:“哟,提车了?恭喜啊。”
“恭喜啥啊。”
白玛往侧方沙发上一瘫,两条小短腿翘起来:“根本养不起。”
“你现在有这么窘迫?”
“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一个月就给我两千。两千块,在星城,养一台保时捷,我是不是还得去卖血?”
白玛开始抱怨:“油费、保险、停车费、保养————隨便算算一个月就得三四千,我总不能天天下课开出去跑滴滴吧?”
林蔓笑上一声,没接话。
白玛翻身坐起来,凑到林蔓跟前挽起她胳膊,语气又软又黏。
“蔓姐,咱俩认识最早,我在你陪玩店里花那么多钱,你会帮我的对吧?”
“那肯定。”
“蔓姐!”
白玛欣喜若狂,正要扑过去,林蔓又补上一句。
“我这就给老板打个报告,说明一下你的养车消费问题。”
白玛整个人僵住,表情从惊喜转为哀怨。
“別啊蔓姐!”
“怎么?你不是让我帮你吗?”
“我让你帮,没让你告诉阿哥啊————”
白玛急得直晃林蔓的胳膊:“你就不能偷偷给我介绍个兼职啥的?或者帮我跟我妈说说情?实在不行你借我点,我以后还你————”
林蔓由著白玛撒娇,慢悠悠开口:“白玛,你动脑子想想。老板既然给你买车,会想不到你养不起?”
“蔓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板可能就在等你开口呢。”
白玛皱起眉头,认真思考两秒,然后颓丧往沙发上一倒。
“我估计阿哥等我过去提要求呢,到时候又说让我兼职赚钱,然后按比例给我零花钱之类的。”
“你怕什么?上次你不有赚到两千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上次是我自己想买车,这次是他主动给我买的。他主动给的东西,转头又要我拿条件去换,那不把我当猴耍么?”
林蔓噗嗤一笑。
“白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
“说得我过去很蠢似的!”
白玛挺挺胸,又很快泄气:“可精明有什么用,该没钱还是没钱————”
林蔓正要再说什么,屋门突然打开,两人同时转过头。
丁衡进屋,顺势脱下外套掛上衣架。
林蔓和白玛同时站起来。
“老板。”
“阿哥。”
丁衡“嗯”一声,视线落在茶几上,瞅见那把保时捷的钥匙。
“车提到了?”
“嗯,刚开回来。”
白玛点头:“手续都办好了,牌照过两周寄到。”
“能开习惯吗?”
丁衡走过去,拿起车钥匙在手里摩挲:“你小短腿,坐进去能踩到油门?”
白玛炸毛:“我腿才不短!臭阿哥別看不起人!”
丁衡乐呵笑笑,又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一把。
白玛被揉得头髮乱糟糟,想躲没躲开,瘪瘪嘴坐回去。
丁衡转向林蔓:“对了,白玛那个车,后续的养护和油费你安排一下,另外给她零花钱適当加点,別让她老月底跟我哭穷。”
“明白。”
林蔓应得乾脆利落,已经在心里盘算走哪条帐目最合適。
唯独白玛傻愣在原地。
就这?
刚才她还在这儿纠结要不要开口,怕丁衡提条件。
结果丁衡隨口一句话,全给她安排好。
不需要兼职打赌,更无须签什么“不平等条约”。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白玛还想再问,丁衡已经转向林蔓,语气正经几分。
“hk那边黄经理说合同有点问题,你过去一趟,当面跟她对接————实在有问题,我再抽空过去。”
“我这就订票,马上赶过去。”
“嗯,落地给我发消息。”
“明白老板,我去换套衣服。”
林蔓起身上楼,脚步轻快。
白玛坐在沙发上,目送林蔓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脑子里还在惦记车的事。
就这么————解了?
她转过头,看向丁衡。
丁衡已经坐下玩起手机,姿態懒散。
白玛挪过去,犹豫两秒后试探开口:“阿哥。”
“嗯?”
“你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那个————”
白玛斟酌措辞:“养车的事,你都不问我点什么吗?”
丁衡放下手机,侧头看她。
“问你什么?”
“就————比如让我兼职赚钱啊,或者跟我打赌什么的————”
“你很想兼职?”
“不是!我就是觉得————”
白玛说不下去。
丁衡嘴角微微上扬:“白玛,你觉得你妈为什么一个月只给你两千?”
白玛思考道:“为锻炼我?”
“算是吧!她觉得你花钱没数,想让你学学怎么过日子”
丁衡拍拍白玛肩膀:“可————一个暑假过去,我觉得你已经锻炼得差不多。”
白玛眨眨眼。
“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
白玛开始认真思考。
暑假那一个月,她確实有改变很多。
虽然最后还是没赚到五千块,但至少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可曲珍————真觉得满意吗?
“阿哥,阿妈知道你准备解禁放宽我零花钱吗?”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不重要。”
丁衡伸手揽住白玛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
“你那天怎么说来著?”
“我————”
白玛回忆道:“我说————我想当你妹妹。”
“那不就得了?”
丁衡手上力道加重,將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哥哥对妹妹好点,不是应该的?”
白玛被丁衡搂得有点紧,呼吸里全是丁衡身上味道,让她想起在藏地二人肌肤相贴的晚上。
她没挣扎,静静依靠。
丁衡拇指在她肩窝处轻轻摩挲,缓慢柔和。
小姑娘全身没几两肉,但手感很是不错,滑嫩又软糯。
丁衡的手指从白玛肩头慢慢滑到后颈,指腹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阿哥————”
白玛有点紧张。
“嗯?”
“你手————別乱动————”
“我没动。”
白玛抿抿嘴,没再说话。
丁衡手確实没怎么动,只是搭在她后颈上,拇指偶尔揉一下,力道很轻。
但白玛就是觉得不对劲。
明明他们没有血缘,法律上也没有任何关係。
唯独在称呼上,哥哥妹妹一直没改变过。
哥哥对妹妹好,给她买车,给她加零花钱,偶尔摸摸头揉揉肩,好像也没什么。
可白玛总觉得,丁衡今天的手不太老实,或者说过於放肆。
阿哥他————
白玛正胡思乱想,丁衡的手已经转移目標,轻轻握住她搭在沙发上的脚踝。
丁衡將白玛两条小短腿捞起来,搭上自己大腿,然后脱掉她脚上棉袜。
白玛脚趾下意识蜷缩。
“阿哥你干嘛————”
“你脚凉,帮你暖暖。”
丁衡语气自然,拇指按上白玛脚心,轻轻揉动。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脚底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白玛咬住下唇,没出声。
脚趾在丁衡手心里蜷缩又舒展,像一颗颗含羞草被触碰后的反应。
“阿哥————”
“嗯?”
“你————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丁衡动作没停:“你是我妹妹,我帮你揉揉脚,算什么占便宜?”
白玛无言以对,好像確实不算。
但————
她脚心又被丁衡轻轻按上一下。
“嗯————”
白玛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赶紧捂住嘴,脸已经红透。
丁衡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没说话。
白玛心跳得很快,快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蔓换好衣服走下来。
白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丁衡怀里弹开,两条腿飞快缩回去,手忙脚乱地扯过毛毯盖住双脚。
林蔓瞥一眼白玛泛红的脸蛋,又看一眼丁衡,最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和包。
“老板,我先走了。”
“嗯。”
“白玛,拜拜。”
“蔓、蔓姐拜拜————”
白玛声音发虚。
林蔓走到门口换好鞋,大步离开。
门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玛坐在沙发上,低头不敢看丁衡。
丁衡也不说话,重新玩起手机。
好一会后,白玛才慢慢抬起头,偷偷瞥丁衡一眼,小声开口。
“阿哥。”
“嗯。
“”
“那个————日后的零花钱,我真能直接问你要吗?”
“不然呢”
丁衡放下手机:“你真打算2000一个月过三年?”
“你会不会有什么条件?”
“我能有什么条件,不过是————”
“不过什么?”
“兄妹之间,总得多亲近亲近,培养感情。”
“亲近?”
白玛眨眨眼,想不明白。
作为异父异母的好“兄妹”,自己和丁衡之间难道还不够亲近吗?
丁衡视线下移,望向毛毯。
白玛顷刻会意,娇嫩的脸蛋再染緋红。
她乖乖將毛毯掀开,两条光裸的小短腿重新伸过去,搭上丁衡的大腿。
“阿哥,我脚还凉。”
可爱的妹妹,语气乖顺。
“你再帮我揉揉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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