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皇宫啊,谁设计的?”
怀炎走到神威皇宫大门前,忍不住感慨。
他实在难以承认,这竟是曾经的神威將军府大门。
城台连带上层的城楼,足有五十米之高,单单大门就有七米多。
除了飞霄和爻光,其他天將都站在城下,望著这座巍峨的皇宫,一时之间竟无人言语。
就连景元,即便曾以投影的方式与玄戈在花园中聊过天,也从未亲身踏入过这里。
站在天將身侧的竟天,听到怀炎的话,突然浑身一僵,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始终没有开口。
这皇宫並非他设计,但確实与他脱不了干係。
毕竟当初神武军亲卫找他,询问能否扩建將军府时,是他出了不少主意,而且还特意点了点头风水。
但他没想到,这群人....这群人居然连夜盖房,弄了个皇宫出来...
“师傅,你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
爻光看向竟天沉默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故意调侃道。
“哦对~竟天,你不是来过神武么?”
炎庭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手掌,笑著看向竟天,语气里满是好奇。
“难不成.....”
天风君压低声音,眼神玩味地看向竟天,话未说完,却已满是暗示。
“玄皇还在等著我们。”
冱渊君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份调侃的氛围。
她早已看出竟天陷入了窘迫,想必这事与他有关,但眼下並非调侃的时候,眾人无非是打趣一番罢了。
“诸位,不如我们一同进入?”
翡翠缓步走了过来,身著一袭端庄优雅的礼裙,身后跟著一位淡黄髮色的少女——正是石心十人之一的真珠。
“陛下有令,允许星际和平公司代表进入。”
神武军亲卫上前一步,对著翡翠等人开口,侧身做出引路的姿势。
翡翠微微一笑,頷首示意,隨即跟在天將们身后,一同迈入这座她再熟悉不过的神威皇宫。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爻光这也是自上次离去后,再次回到这里,她环顾四周的布局,依旧和从前一样,想必是玄戈懒得费心改动。
眾人走进宫殿內,只见玄戈早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爻光扫了一圈,发现灵砂等人並不在,心里莫名空落了一下。
好姐妹不在身边,毕竟玄戈已是皇帝,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隨意相处了。
“陛下。”
灵砂从一旁的幕布后走了出来,她换回了曾经的旗袍,身姿温婉,面带微笑地站在玄戈身侧后方。
爻光心中一惊,隨即陷入沉思。
灵砂如今已是后宫之主,本该身著凤袍出席,为何要换上旗袍,刻意降低自己的身份?
“参见陛下。”
眾人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怠慢,一同抱拳行礼,语气恭敬。
“行了,这里又没外人。”
玄戈看向华,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若真是一句『参见陛下』就是对我好,那不如你们立刻把各自负责的仙舟政务,都拿回去自己处理。”
鬼知道,他一回到宫殿,准备处理今天神武的政务时,案牘上、案牘上,甚他龙椅旁,全堆著玉闕、罗浮等各地的政务,差点没让他两眼一黑。
“呵呵~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景元轻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要不是玄爻拼命处理罗浮的烂摊子,恐怕罗浮的政务会是最多的,而且还得费心挑选合適的人上岗任职。
“呵呵~景元,我想让你一人分兵五路,去攻打星际和平公司了。”
玄戈看著景元拿道德绑架自己,当即反懟回去。
真珠听到这话,微微皱起眉头,下意识想起玄戈的脾性——他说的话,或许真的会付诸行动。
“无碍。”翡翠轻声开口,暗中提醒真珠。
她与玄戈合作多年,深深知道他的脾性。
这句话无非是在警告她:星际和平公司接下来最好別拦著仙舟的动作,否则仙舟真的会对公司动手。
“你还別说,我还真可以。”
景元也耍起了无赖,言外之意很明显:罗浮的烂摊子,你玄皇也得帮忙处理。
“行了,罗浮的政务我都处理完了。”
玄戈隨即看向翡翠,转移话题:“这位就是真珠吧。”
“是的,玄皇。”真珠率先开口,神色从容,没有丝毫怯意。
“智械....没想到钻石还挺有活。”
玄戈目光落在真珠手臂和脚上的纹路的上,一眼便看出她是智械生命,隨即隨口问道:“多大了?”
这话让翡翠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玄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耍流氓么?
真珠早已调查过玄戈,对他有著独特的理解,也知道他一定是在问这个。
她双手抱胸,微微挺了挺身子,平淡开口:“我多大?玄皇不会看么?”
“嗯?”玄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真珠的脸,他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年龄。
他和螺丝咕姆见面都少,对於智械生命他不了解,说是一个螺丝钉都等长大承认,他大受震撼。
可下一刻,玄戈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真珠特意展示的部位上。
“等下...我不是....”
玄戈嘴角一抽,心里暗自懊恼:他问的是年龄,不是她的胸多大啊!
操!
究竟是谁传播的老子喜好!真是害死我了!
华闭上双眼,沉默不语,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飞霄则是白了玄戈一眼。
冱渊君轻轻嘆了口气,早已习惯了玄戈这不著调的喜好。
景元和其他天將,更是暗自攥紧拳头,强忍著想笑的衝动。
他们第一时间,居然也以为玄戈想耍流氓,当了皇帝就飘了。
可转念一想,玄戈问的是年纪,而非其他。
“说正事吧,翡翠。”
玄戈刻意避开真珠的目光,转向笑意渐浓的翡翠,语气恢復平静:“你们这个点来,是来恭喜我的么?”
“呵呵~额..咳咳。”
翡翠本想忍不住笑出声,她也没想到真珠会来这一出,连忙轻咳两声,收敛笑意,正色开口:
“陛下,我和真珠此次前来,只为送礼,战略投资部並无任何其他想法。”
“嗯,待会对接月御司舵吧,她全权处理此事。”
玄戈微微点头,並未在意神武启航后,翡翠暂停了与神武的贸易合作。
毕竟星际和平公司並非仙舟自家人,战略投资部害怕神武突然发难,暂停合作也在情理之中。
“对了,真珠特意给陛下做了一幅画,还请陛下能够收下。”
翡翠见真珠依旧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適时开口提醒道。
“带上来吧。”
玄戈点了点头,话音刚落,两名身著西装的男子,便抬著一幅捲轴,缓缓走了进来。
“玄皇登基,我並无缘亲眼相见,但想必一定十分壮观。”
真珠走到画卷面前,轻声说道,隨即伸手,將覆盖在画卷上的幕布,缓缓拉了下来。
玄戈看向那幅画,內容十分简单——一道蓝色流光,划破浩瀚星空。
他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来,瞬间明白了真珠的用意。
“朕收下了。”玄戈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
真珠这是在提醒他,巡猎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一味的復仇,而是一种约束。
她藉助这幅画,是希望他能真正以皇者的身份,约束寰宇秩序。
让自己別忘了,曾经约束寰宇各方势力的神威將军,別一当了皇帝就忘了本质。
真珠说的没错,如今的他,確实无人能够阻止。
丰饶、同谐、巡猎三重令使的身份。
再加上丰饶与巡猎双神选的加持。
他现在真的能说一句,神明之下第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