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青年面孔。
而在那青年身旁,同样站著一张与萧炎相似的脸庞。
与萧厉脸上浓烈的杀意不同,萧鼎那双比常人更为明亮的眼眸中,透著一股睿智的光芒。
“大哥!二哥!”
萧炎激动地迈步向前,双手同时伸出,紧紧握住了萧鼎和萧厉的手。
面对萧炎伸出的双手,萧鼎,萧厉二人远远便上前伸出手来回应萧炎。
“大哥,二哥…”萧炎盯著面前的二人,激动的喊道。
“呵呵,小炎子,先前父亲给我们传信说你出来歷练,没想到你真的找来了。”
望著成熟不少的萧炎,萧鼎咧嘴傻笑了几声,另一只手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上,声音满是激动与喜悦。
不等萧炎回应,萧鼎的目光已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惊喜地问道。
“小傢伙,不错啊…你那体质的诡异问题给解决了?”
“嗯。”萧炎微笑著点了点头。
“这几位是?”
见到身前陌生的几位,萧鼎鬆手手掌,疑惑的向萧炎问道。
“小医仙,海老,大猫。这三位都是我的朋友。”
萧炎笑著依次介绍。
三人与萧厉,萧鼎分別点头行礼,表达著自己的善意。
这一老,一猛,一女,一狮的阵营萧厉虽然没看明白,却还是热情的请各位一同进去。
“走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说吧。”
萧厉说著,一把抓著萧炎,也来不及和一旁的雪嵐打招呼,转身衝进了大厅。
待到眾人进入佣兵团大厅坐定之后,萧鼎这才笑著盯著萧炎说道。
“你身上有太多地方让我看不懂,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的实力或许不在我之下,甚至要比我还强横不少。”
听到萧鼎对萧炎的高度评价,大厅中坐於侧位的眾人不由得对萧炎高看一眼。
萧鼎如此年轻便已经是支撑一团的斗师强者,这已是极为不易。
若说这位比他小不小的弟弟还要超越他,那真是恐怖如斯!
坐在一般的萧厉也在注视著萧炎,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自然看不出来现在萧炎身上的不凡之处,但很多疑问还是需要萧炎亲自揭开。
“侥倖,侥倖而已。”
萧炎笑著摆手谦虚的推辞著。
见萧炎如此谦逊,萧鼎与萧厉对视一眼,不由得摇头苦笑。
他们的这位三弟还真是变態,那逆天的天赋说消失就消失,说恢復就恢復。
而且恢復得更是惊人,甚至比之前更加逆天。
“哈哈哈!我们三兄弟许久不见,今天说什么也要痛痛快快喝一场!”
萧厉大笑著提议,隨即转头对雪嵐吩咐道
“雪嵐,你去吩咐后厨,今日我们兵团好好的喝上一场!”
雪嵐苦笑的摇头,没有敢马上答应,而是將目光转移至大团长萧鼎身上。
这位二团长战力非凡,衝锋陷阵没有二话,就是有时候太由性子,眾人也不敢太过依著他,很多事情还需要萧鼎首肯。
萧鼎在眾人的注视下,笑著点头同意了萧厉的安排。他也很久没有如此高兴了,既然最近没有任务,热热闹闹庆祝一场也无妨。
萧鼎离开大厅,向几位高层叮嘱几句,安排好相关工作后,便再度回来。
在夜幕降临之际,漠铁佣兵团的营地篝火纵横。
整个兵团都洋溢著欢快的氛围之中,原因无他。
他们的漠铁佣兵团的三团长,不下於大团长实力的萧炎归来!
这意味著他们漠铁佣兵团的实力得到巨大提升,三位斗师强者!
对於眾人的宴请,海波东兴致缺缺,很早便告辞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小医仙和大猫则跟著萧炎一起赴宴。
除了操场上欢聚的眾人,萧炎,萧鼎,萧厉也在大厅中单独设宴。
“在石漠城,漠铁佣兵团实力位居前三,仅次於拥有大斗师团长的沙之佣兵团,其地位无人能撼动。”
“除此之外,仅有暴风佣兵团能勉强与我们抗衡。”
萧厉一边往自身前的大碗倒酒,一边得意的说道。
他们不过是家族派出的很小一个分支,得到的资源也不多。
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打出今天的局面,已是极为不错,
三人数年未见,也开始聊起这些最近些年各自发生的故事,家长里短,一时之间显得温馨。
小医仙就坐在萧炎旁边,静静的听著三兄弟的谈话。
三人就这样彻夜谈论了一宿,当远处的太阳將要才地平线上升起之际,三人这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告辞离开。
萧炎就这样睡了一天,直到被开门声音吵醒,他才伸著懒腰起身之际。
进门的女孩年纪尚轻,似乎比萧炎还小些。
她身著淡绿雅装,身材娇小却发育得颇为成熟,只是略显青涩。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宛如瓷娃娃般可爱,怯生生的神態如同受惊的小兔,令人不禁心生怜惜。
看见这绿衣女孩,萧炎神情一愣,看著眼前熟悉的绿衣服,萧炎试探著唤道。
“青鳞?”
“是的少爷,听团长说,少爷您在找青鳞。”
听到萧炎的呼唤,青鳞放下手中的工作向萧炎行好道。
萧炎有些疲惫的摸了摸脑袋,昨夜狂饮的酒精还没有彻底消散,仍然残留体內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见到萧炎没有回话,青鳞低著头继续进行刚刚放下的工作。
“萧炎少爷,我来帮…帮您洗漱吧?”
女孩將水盆轻轻放在床榻旁的木架上,紧张地站在床边,低声说道。
“呵呵,不用了,你放下吧,我自己来就行。”
萧炎笑著摇了摇头,用斗气將体內残余的酒精逼出后从床榻上下来,然后来到木架旁,隨意的洗漱一遍。
偏头望著女孩那紧张的模样,萧炎不由得笑著说。
“你不用叫我少爷,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没有人能再把你的当奴婢使唤,没有人再是你的少爷。”
萧炎隨意的將毛巾丟回到盆中,回头看了看紧张兮兮青鳞轻声安慰道。
“可是...青鳞从小就是奴婢,当奴婢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有口饭吃...”
萧换过身去面对青鳞,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人天生是奴婢,更不会有人一直是奴婢。”
“我不管以前如何,至少现在,你自由了。”
“你不会再被人到处吆喝,也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至少在我能看到的范围之內,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人再能强迫你。”
听到萧炎的话,青鳞没有马上接话,脑袋不停的摇晃著唯唯诺诺的说道。
“青鳞不做奴婢能做什么,青鳞什么也不会。”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已经跟萧鼎团长打好招呼了,你不必担心。”
萧炎整理好衣裳,轻轻拍了拍青鳞的肩膀,隨后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