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饶有兴致的端详著不断哭泣的少女,那足以令无数少年动容的啜泣声,却未能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平静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墨灵琳绝望地低著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萧炎就站在自己面前,可她却连抬头看向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明白为什么盐城之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物存在,为什么连云嵐宗少宗主的纳兰嫣然都被其逼退。
为什么这么恐怖的人偏偏是自己撞上了,她现在无比后悔之前的行为。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墨灵琳在心中不断自责著,泪水顺著脸颊滑落,都在诉说著她的懊恼。
她后悔至极,若是早知道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她一定会谨言慎行,躲得远远的,绝不会与这个煞星有半点瓜葛。
大厅之中静得可怕,除了墨灵琳断断续续的哭声,便只剩下北风呼啸的声音。
越是安静便愈是可怕,墨灵琳心跳剧烈抖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若是再没有行动恐怕自己真的就要被扒光衣服被掛在盐城上空了。
这怎么能接受!自己绝不允许!必须有所行动!
墨灵琳打定主意,隨即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萧炎,声音哽咽地说道。
“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顶撞您!”
听到墨灵琳的求饶,萧炎的嘴角微微上扬,佯装惊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道。
“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快要死了?空口认错显得毫无诚意啊。”
萧炎感慨的说道,言语之中满是遗憾,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墨灵琳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墨灵琳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急忙摇头,声音颤抖著说道
“大哥!哦不,大人!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不要把我掛在上面,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墨灵琳声情並茂的说著,一边说著,眼泪一边抑制不住的蹭蹭往下流。
“求求您了,大人!我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眼泪如同珍珠般不断滑落。
瞧著墨灵琳的声音已经颤抖著说不清楚,萧炎嘆了口气,感觉好像有些过了。
如果只是对自己有些恶意,或者稍稍动手便要动輒施以最严厉的惩罚,那恐怕自己杀不过来。
还是要分清主要矛盾的,对於魂族和那些与自己作对的人当然要施以最严厉的惩罚,至於其他人就没有必要了。
倒不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而是没必要。
烦人的苍蝇可以动手剷除,可若只要是靠近的苍蝇都要动手处理,哪来那么多时间?
想通这些,萧炎也不打算再这么消遣施墨灵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缓缓伸向前。
“不要!呜呜呜!不要!”
虽然周围被强大的威压控制著,墨灵琳仍然拼命挣扎著试图摆脱那双伸来的恶手。
“求...求求你...不...不要...呜。”
感受著那手已经紧贴著自己的双眼,虽然知道无用,但墨灵琳还是做著最后的挣扎,希望对方能大发慈悲放自己一马。
“不...不...不.嗯?”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並未到来。那双伸向她的手並未撕扯她的衣物,而是轻轻地將她凌乱的衣襟整理好,缓缓提上。
墨灵琳愣住了,眼泪还掛在脸上,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
她缓缓抬起头,试图观察发生了什么,对方真的大发慈悲了吗?
“他……真的放过我了?”墨灵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看著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萧炎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可没有打算真的將墨灵琳扒光衣服示眾,只是想嚇唬嚇唬对方,只是想给她一些教训,让她收敛点。
真把她衣服当眾扒光然后掛起来?那自己成什么人了?加玛帝国小淫宗?
萧炎简单帮墨灵琳整理好衣物后,撤回在压在两人身上的灵魂力量。
目视著两人惊恐的站起身来,淡淡道。
“我还不想大开杀戒,別逼我。”
萧炎没有理会死死盯著自己的中年人,径直走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等待海波东归来。
既然双方撕破脸了,再呆下去也没必要了。
纳兰嫣然败走;
墨承將要成为尸体;
青鳞准备获救。
赶快把事情解决,自己好赶回帝做最后的准备。
他已经能熟练的运用升灵法,配合三种异火一种兽火轻鬆炼製四纹青丹。
斗气修为也在塔戈尔沙漠日復一日的苦修中晋级八星大斗师。
现在只需要调整状態,然后服用四纹青丹,便可藉助四纹青丹轻鬆突破至斗灵境界。
想到这里,萧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斗灵?还是有些慢了,最好在进迦南学院前突破斗王,这样才能贏得更多主动权。
好在萧炎的想法旁人无法知晓,若被他人知道两年半的时间横过斗之气,斗者,斗师,甚至是大斗师,直接突破至斗灵,其他人会怎么想?
直接吐血,还需要修炼的动力吗?
得益於异火的特殊性,萧炎不但修炼速度快於常人数倍,所吸收的斗气质量更是相较常人高出几个量级。
正因如此,萧炎不但本身修炼速度飞快,而且可以大胆磕药,只要磕的不要太猛,完全可以靠异火的特效弥补回来。
“异火,我需要异火!”
萧炎目视著海波东最后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只要再寻到一道前十五的异火,他有把握在去迦南学院以前,达到斗王!
墨灵琳和中年人心情复杂的望著前边心不在焉的萧炎。
虽然萧炎已经將他们身上的灵魂束缚解开,但已经过萧炎厉害后的他们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他们丝毫不怀疑一旦有任何异动,萧炎会毫不犹豫的送他们上路。
谁要是敢小覷这位少年,恐怕就要吃大亏啊。
三人就这样沉默的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