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招留命,留待后人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同时穿越:全员杂鱼?
    第267章 三招留命,留待后人
    哗啦!
    嘉纳治刚田將签好的生死状合同拋开的瞬间,他便出手了。
    劲力运转,气血搬运,臂膀充血,好似海绵体肿胀,一下子膨胀起来。
    目前的柔道比赛,已经剔除了当身技,原因很简单,其杀伤性是柔道中最强、最高的手段,而嘉纳治五郎在创造柔道的时候,结合了多种手段,將摔跤、
    搏击结合。
    天下武功,虽然有许多的门派之分,但终究要回到运劲两个字上,人类是同一种动物,有同样的身体构造,由此发展出来的战斗技巧,大体相同,只是对於身体开发、锻炼的不同侧重点。
    对於劲力的刚柔变化,武当为最。
    但除却武当,世上並非没有能理解其中奥妙的武术家。
    嘉纳治五郎將这一变化融入到自身的武道中,成为柔道,其中的精髓,被身为嘉纳治五郎后人的嘉纳治刚田传承下来。
    这一瞬间的爆发,刚柔並济的交匯,竟然仿佛抱丹运血的奥秘,让手臂膨胀了一圈,如同一个大锤,直直地向林如海砸下。
    林如海陡然出拳,气血抱丹,骤然进发,仿佛是天地间都回归混沌之中,再迸发出宇宙大爆炸。
    正是金蝉脱壳!
    嘉纳治刚田只觉得前方的林如海气势滔天,陡然膨胀,宛如天神,这一拳就如同天神之力,从上而下,碾压下来。
    砰!
    硬板硬桥。
    没有变化。
    纯粹的暴力碰撞,直接將嘉纳治刚田的手骨打得崩裂,力量透体,震荡气血,他还想释放暗劲,但一身劲力,都被林如海这一式金蝉脱壳打得崩塌,被死死地按在了体內,难以发劲。
    而就在这一刻,林如海的身体,从登上擂台后就保持不动的双脚,终於动了。
    “蟋蟀拳,一蹴瞬发!”
    他的膝盖抽射而出,在直拳对轰打崩嘉纳治刚田的气血的同时,膝盖只在零点一秒的落差中,狠狠地击中了后者的胸膛。
    咔吧!
    碎骨之声响起。
    嘉纳治刚田的身体拋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胸膛向內凹陷,双眼的眼珠暴突而出,口中血如同水泵一样被压出,鼻尖已再无生息。
    这一膝顶,不只是明劲的重压,更有暗劲的勃发,直接震断了他的心脉,甚至是其他內臟,让他的五臟六腑都支离破碎,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哗啦啦!
    战前被拋起的生死状合同这时候才落下,刚好落在嘉纳治刚田身边,被他喷出的血染红。
    林如海缓缓收拳回腿,仍是面无表情,仿佛打死的嘉纳治刚田,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蚂蚁。
    事实上也如此。
    倘若嘉纳治刚田能识得林如海的厉害,如对抗王超一般,激发全民族的柔道精神,裹挟其中的心灵力量,形成压力,即便他只是化劲,或许也能打出惊才艷绝的一招。
    可惜。
    他太高傲。
    眼光太弱。
    自己儿子被打断手臂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林如海的拳术已非他能够抗衡,但自身的骄傲,对於林如海这无名之辈的蔑视,终究让他將这次踢馆,转变成为子復仇的私人恩怨,但他拳术又未能修炼至绝顶,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这样。
    能让林如海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无。
    “下一个,谁来。”
    他的声音轻轻响起,在整个道场中迴荡,声音不大,但却比刚才嘉纳治星野的雷音更震撼,更有力。
    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隱流看著嘉纳治刚田的尸体,眼神从震惊变为愤怒,再变为仇恨,最终变成冷静,带著仇火的冷静。
    而这一起,都不过一秒时间,他们就已经镇压了自己的精神,真不愧为是柔道天王。
    相比实力更强的嘉纳治刚田,他们歷经战斗,又得到修养,在精神层面上,竟然更加稳定,这也代表他们將会更难对付。
    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隱流对视一眼,多年好友,他们已经明白了各自的心意。
    “好厉害的武功,你是要与我们整个霓虹武道为敌吗?”西乡八之助冷静地道,“所以你要一个一个地挑战,真是狂妄、疯狂!
    “世界武道大会,已经不够你打了吗?”
    林如海道:“那个比试,我不会参加。”
    “嗯?”
    “我只会找到最后的得胜者,然后將你们决出的武道金剑,折断!”
    林如海说出这话之后,小川隱流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来是你!”
    两国虽然关係不佳,但是武术界中,一直互有来往。
    林如海曾在国家体育馆以一挡百,连续重伤数个武术家,最终还发出那誓言,他的事跡,又怎会没有人知晓。
    不过此事属於廖俊华带领的武术代表团的耻辱,很多当事人也不会宣扬,只是人多眼杂,最终还是流传出去,但也只是小范围传播。
    讲道馆作为世界第一柔道道场,自然能听到一些消息,只是之前想不到,现在才回想起来。
    西乡八之助也回想起来:“原来是你,林如海————你就是林如海,想不到世上除了天下第一的王超,还有你这样的怪胎,想要折剑,想要阻止武道大会的威严,就来肆意挑战我国武道家?
    “你这是在藐视我们民族的武道之风啊!”
    林如海负手而立:“那又如何?”
    “好,好一个那又如何?”西乡八之助冷哼,“若武道金剑被王超得到,你也要去折剑吗?”
    “我说过的话,一直作数。”
    “既然这样————”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隱流听到这话,同时踏步,走上擂台,“刚才的话,你也默认算数了?你要挑战我们三人联手,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他们的目地就是如此,用言语激林如海,让两人一起上,互相配合,才有復仇的可能。
    林如海看清楚他们预谋的一切,却也浑不在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竖起了自己的三根手指。
    “三招。”
    “嗯?”
    “三招不能败你二人,我林如海当场自尽。”
    咔擦!
    两人的拳、肩,都发出骨响之声,已是被林如海狂妄的话语,引得怒火中烧,但他们仍旧冷静,仍未慌乱,仍是沉静地拿出生死状合同。
    “签字吧!”
    “哈哈哈哈!”
    林如海突然狂笑,“没那个必要!
    “现在我想杀你们,有没有合同,你们的法都管不了我!”
    旷古的凶意从他身上释放,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隱流感觉自身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那时候他们还是地上的爬兽,在氧气含量完全超標的森林地面行动,一只因为超高氧气含量而膨胀到数米长的远古蜈蚣,如眼镜蛇般人立而起,凶悍的杀意,將他们笼罩。
    “蜈蚣拳!千击万磨!”
    林如海甩动臂膀,十指抽打,暗劲如针在指尖、脚趾弹射,脚趾一抓、一拉,整个人就拋射而出,扭动的身躯与张牙舞爪的状態,就如同一只狂乱的蜈蚣,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瞬间笼罩了两人。
    西乡八之助与小川隱流的警惕已经提升到了顶点,纵然是林如海的远古凶意,竟然也没能將他们影响。
    他们仇恨。
    他们绝望。
    他们捨弃骄傲。
    只为这一刻的盛开。
    他们要维护讲道馆的威严,將这个试图威胁霓虹武道精神的恐怖分子,留在这里。
    西乡八之助的手刀拖拽,一刀击出,这一刀在空气中拖出了一条白烟,宛如一颗飞弹,指尖便是弹头,刺向林如海的咽喉。
    小川隱流的身形则变得低伏,双腿如拐,一脚踢起,戳脚踢髕,另一脚曲起,膝盖顶出,如炮似锤。
    霓虹武道有种奥义,名为捨身技,顾名思义,这一招要捨弃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的生命压在招式上,完成对敌、取胜。
    他们这两击,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將林如海留在这里。
    只是蜈蚣拳已经被林如海泼墨一般挥洒出来。
    罡劲打破虚空,杀伤一寸,林如海从瀋州离开,再辗转脱离神州大地,来到霓虹,中途时间,已经足够他將罡劲琢磨清楚,甚至发挥出不可思议的程度。
    蜈蚣拳,之前不过是被他用来行走的身法奥秘,如今却也成为了他的杀招,绝不输给蜘蛛拳的诡譎,自带另类的杀伐。
    一根根勃发的暗劲透体而出,如同武功的足肢,沿著林如海的指、手、臂导出,看似纷乱的形体,实则已是將两人完全封锁的囚笼。
    剎那间。
    手刀被破,西乡八之助的手臂被切割出无数伤口,如针的劲力刺入体內,崩裂他的血管,阻碍他的气血。
    在外人看来,只是林如海的手掌更快地贴过去,西乡八之助的手臂就是一抖,然后被他巴掌抽中,紧接著手臂就出现无数血痕、裂口,整条臂膀都变得乌肿、发黑。
    一转眼,西乡八之助的一条手臂就被废掉。
    但他竟一声不吭,另一只手抽射而来,背掌打出一道黑影,如同敲钟的钟木,沉重稳健,方向、目標,亘古不变,要轰爆林如海的头。
    林如海脖子一晃,脑袋砸出,额头与他的手背碰在一起。
    蜻蜓拳,水蛋甩头!
    咔!
    西乡八之助的另一只手骨,直接被撞碎。
    而下方,小川隱流的双腿连环,也被林如海的足肢锁住。
    他的十根脚趾灵活变通,一道道如针的暗劲隨之弹射,分明是脚,却拖出了刀劲,將擂台地面切开了两条长痕,在攻击的过程中,他的腰肢如同蜈蚣的节状身体扭动,竟然让这一脚切割,从小川隱流的双腿连环之中穿插而过,一脚刺入了小川隱流的心间。
    噗!
    三人交错而过。
    林如海甩了甩脚,脚皮一抖,在趾尖沾染的鲜血,已经全部被震出。
    他甩了甩手,跳下擂台,大步流星地离开,竟无一人敢拦。
    噗通。
    小川隱流倒在擂台上,身下涌出大量血水。
    西乡八之助坐在地上,双手抬不起来,面色一半铁青、一半乌紫,林如海不仅是废掉了他的双手,更將暗劲打入他们的体內,就算他性命暂时保住,也活不了多久。
    讲道馆败了。
    彻底输给了林如海。
    这个消息传出,霓虹的武术界震惊,许多武术家齐聚一堂,商討林如海的来歷。
    伊贺源出关,来到了讲道馆,看完西乡八之助的伤势之后,忍不住摇头。
    “没用了,暗劲入体,破坏了他的心肺功能,刺穿了他的大脉、血管,好狠毒的手段。”
    他眼神清澈,面色冷静。
    “西乡,听说他在与你们动手时,还发出了三招败你们的妄言?”
    “是————”
    “三招之內,杀死小川隱流,將你打成这幅模样,可怕,非常可怕。”
    伊贺源说著,却是想到了川岛玄洋,心中升起了强烈的不妙感。
    直到现在,川岛玄洋的消息还未传来,不知死活,黑龙会也变得沉寂,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从之前的经歷大致可以推断,林如海的性格干分恶劣,缺陷极大,突然找霓虹的麻烦,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並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他终究没有立即打死。”旁边一个人发出了不同的意见。
    刚柔流空手道现任馆主宫城野。
    他目光发亮:“暗劲留伤,不是立即毙命,证明三招的夸口,也让他逼近了极限。听说他在结束之后,立刻遁走,没有停留,或许是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得已退走。”
    松涛馆主船越三久臧道:“即便如此,他也非常可怕,西乡君与小川君的柔道修为非同小可,即便如此,他仍能三招击败,此人不可小覷。”
    “再厉害又如何?这里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的地方,龙也要盘其,虎也要臥下。”极真会空手道馆主大山永元斩钉截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子,但在她说话的时候,就连伊贺源也忍不住看她,因为她的拳已经练到了一种顶点,一种令伊贺源都感觉到了危险的威胁。
    武道家的气血流动,横衝直撞,如同狼烟。
    那么她的气血,就宛如铅汞厚重。
    “这个人,让我来对付吧!”
    她嘴角含笑,牵著西乡八之助的手腕,感受著他体內的伤势。
    “这人的拳是以暗劲透体的打法,阴险歹毒,需要强大的气血才能够抵御,几位前辈虽然厉害,但在这一点上,都不如我。”吴姬眼中有著强烈的自信,“当我將他斩下后,就会去迎战王超,为我那位早夭的爱人—一报仇雪恨!”
    伊贺源微微皱眉,但此刻眾人眾志成城,他怎能打击自己人的信念。
    他心中隱隱不安,看著重伤却未死的西乡八之助,莫名地生出来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不成,林如海將他留下性命,展示给我们看,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他的拳术,让我们能有更稳妥、准確的方法去应对他?”
    整个想法太大胆、太不可思议,他自己也觉得难以接受。
    第二日。
    松涛馆。
    林如海走上门来。
    “我叫林如海,我来踢馆。”
    已无需通报。
    船越三久臧等人知晓了林如海的事情,已经开大门,甚至召集弟子,只为將他迎战。
    松涛馆的擂台后,只坐著两个人。
    船越三久臧、吴姬。
    其余馆主则守在各自的道馆,因为林如海不是王超,王超是直截了当的访问,林如海则是隱入人世,在他出现之前,无人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吴姬在松涛馆,只是运气使然。
    “林如海,我等你很久了。”船越三久臧缓缓起身,“我是松涛馆的前馆主,我曾將这个道馆交给了我的儿子,可惜,他死在了你们华人的手里面。”
    “陈艾阳吗?”
    “看来你知道。”船越三久臧道,“我也听说过,你和陈艾阳曾经有过一战,昨日你在讲道馆那样狠辣,连杀数人,为何当初不將陈艾阳也杀掉,这样的话,今日我们还能坐而论道。”
    “我今日来,是要叫此地动刀兵。”林如海道,“况且论道,你还不配。”
    道场中,一些松涛馆的弟子愤而起身。
    但船越三久臧却岿然不动。
    他身边,吴姬缓缓起身。
    “林如海,你果真是一个高手,有著高手的狂妄。
    “我也一直在寻找你这样的高手,如果我能杀败你,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去为我的爱人报仇,去將王超杀掉,將天下第一的名號,掌握在我们民族手里。”
    “呵!”林如海只是冷笑。
    吴姬道:“你觉得我不可能吗?”
    “不!”林如海负手而立,“我从不嘲讽他人的梦想,杂鱼也有飞天的时候“只是————
    “你为什么,將我放在王超的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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