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具现化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安澜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美琴恬静的睡顏。
    緋色晨曦描摹出女人温婉的轮廓,长睫在瓷白的面颊投下浅影,如墨青丝铺满枕畔,几缕髮丝繾綣地缠在他指尖。
    『这是我心爱的女人啊。』
    安澜刚抚过她眼梢,那双含露美眸便倏然睁开。
    初醒的朦朧迅速褪去,化作清凌凌的波光,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美人唇角微扬,绽开一个清浅却动人的笑。
    “亲爱的,该整装了。”
    美琴掀开薄被起身,丝质睡袍隨著动作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衣襟微敞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被她拉起的安澜,顺势环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身,低头轻咬住美琴温润的耳垂道。
    “別急,我先替你换上。”
    美琴耳根一热,还未及回应,便被他按坐在梳妆檯前。
    安澜站在身后,拾起台上的象牙梳,动作轻柔地梳理起她那如瀑的墨色长髮。
    镜中映出他专注的眉眼,而美琴则微微垂眸,唇角噙著一抹动人的笑意。
    安澜的指尖时而不经意掠过她敏感的头皮与颈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睫羽轻颤,在镜中映出几分娇羞之態。
    当最后一丝乱发被抚平时,他利落地將她的长髮束成一个挺拔的高马尾,露出白皙的颈项。
    镜中的美琴顿时褪去了几分柔媚,平添了几分颯爽英气。
    “好了。”
    安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俏丽的脸蛋。
    镜中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他挺拔如松,她明艷如花。
    美琴抬手轻抚束好的髮髻,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柔情,又带著即將奔赴战场的坚毅。
    这一刻的她,在镜中美得令人心折,仿佛即將盛放的緋色樱花,既柔且刚。
    “现在,该你了,我的大將。”美琴盈盈起身,眼中波光流转,拿起属於他的那套甲冑。
    “咔嚓——”
    正从厨房端著早餐走出的大橘闻声抬头。
    晨光恰好漫过楼梯转角,將相偕而下的两人镀成金色剪影。
    安澜一身赤甲熠熠生辉,阵羽织在风中轻扬,俊美的面容带著凛然的威仪。
    美琴紧隨其后,墨发如瀑,端庄中自有颯爽英姿。
    忍刀与步摇瓔珞在行进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音,每一步都踏在光影交织的阶梯上,恍若战国绘卷中走出的名將夫妇。
    ……………………
    宇智波族长宅邸的茶室內,晨光透过纸门,將满室映得通明。
    老族长跪坐在蒲团上,望著眼前即將隨军出征的富岳。
    他將斟好的茶推至他的面前,茶汤在晨光中漾开澄澈的涟漪。
    “此去东线,记住为父一句话。”老族长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莫要逞强,万事当以安澜为主。”
    富岳端坐的身姿微微一滯,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觉收紧。
    老族长凝视著儿子刚毅的侧脸,“为父知道你的能力,也明白你的骄傲。”
    “但如今家族需要的不是个人的勇武,而是整体的团结。
    “安澜那孩子…比你强。”
    窗外传来赤备军集结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擂响的战鼓。
    “把你的力量,你的智慧,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老族长的语气渐重。
    “辅佐他,就是守护家族。这一点,你务必牢记。”
    富岳垂眸望著杯中晃动的茶影,良久,终於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父亲。”
    他抬起头的瞬间,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再无半分犹豫。
    自己已经放下对族长的追求,对自己抱有期望的长辈也开口让自己放下,此时的富岳,打心底的感到轻鬆自在。
    老族长欣慰地頷首,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去吧,让世人见识见识,宇智波的双子星是何等风采。”
    晨光愈盛,將父子二人的身影投在纸门上。
    一如家族传承的印记,一红一黑,既沉重,又充满希望。
    …………………………
    宇智波叶月单膝跪地,仔细为女儿泉整理著衣领。
    小女孩穿著整洁的族服,头顶扎著两个整齐的糰子髮髻,怀里紧紧抱著一个褪色的布娃娃。
    “泉,在家里要听话,不要隨便跑到族地外面去。”
    叶月轻轻抚过女儿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柔似水。
    “泉知道的,木叶很多人都准备欺负我们。”
    泉仰起脸,大眼睛里映著母亲身著赤甲的身影,“妈妈要和安澜哥哥一起去打坏人吗?”
    叶月微微一笑,指尖轻点女儿鼻尖,“是啊,妈妈要去守护很重要的东西。”
    她將一枚小巧的苦无戴在女儿颈间,“让它替妈妈保护泉。”
    最后拥抱了一下女儿娇小的身躯,叶月转身走向屋外时,泉向前跑了两步。
    “妈妈,长大以后,我也要跟妈妈,还有安澜哥哥他们一起,杀掉欺负家族的坏人!”
    叶月没有回头,只是將右手举过头顶,比了个约定的手势。
    赤色阵羽织在风中翻飞,映著女儿用力挥舞的小手。
    ………………………………
    晨曦初露,宇智波族地的青石板路上迴荡起规律的脚步声。
    第一家推门而出的是宇智波八代,他对著门口的母亲笑了笑,又轻轻捏了捏弟弟的小脸,转身时已换上肃穆的神情。
    隔壁院落,宇智波铁火与稻火,穿著赤备军的制式军装,正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朝向迈进。
    隨著晨光渐亮,越来越多的赤色身影从各家各户涌出。
    中年族人们站在门前,用力拍打著出征者的肩膀,眼中既有骄傲也有隱忧。
    少年们扒著院墙,目光灼灼地追隨著那些赤甲身影,恨不得取而代之,为家族爭光。
    年幼的孩子们被母亲抱在怀里,睁大眼睛望著这支像是温暖太阳的队伍,眼中闪烁著光。
    当这支赤色溪流匯入主干道时,整条街道仿佛都在燃烧。
    阵羽织在晨风中翻飞,甲冑相击声清脆如乐章。
    当最后一名队员归队,二百人的方阵在朝阳下肃立,如同一片沉默燃烧的赤色火海。
    万籟俱寂,唯有晨风拂过赤色阵羽织的猎猎微响。
    富岳向前踏出一步,甲冑鏗鏘声中,扬声道。
    “大將!赤备军全员列阵完毕——请下令!”
    安澜踏步上前,立於阵列之前,羽织在他身后舒捲如云。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坚毅而年轻的面庞——八代眼中压抑的狂热,铁火紧抿的嘴角,止水清澈目光下的坚定。
    也看到更多族人眼中,那无需言语便已熊熊燃烧的战意。
    安澜徐徐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人心的力量。
    “宇智波的族人们!”
    “今日,我们站在这里,穿上这身赤甲,不是为了火影大楼里的命令,不是为了那些从未给予过我们公正的目光!”
    他的声音逐渐扬起,带著金属般的质感与灼热的情感。
    “我们为的是身后这片族地!为的是家中期盼我们归来的父母妻儿!为的是宇智波这个姓氏的荣耀与骄傲!”
    他猛地抬手,指向东方。
    “在东边的大海上,雾隱的敌人以为我们软弱可欺,以为木叶疲於奔命,他们便可趁虚而入!他们错了!”
    “今天,我们就要用他们的血,染红东海的海水!用写轮眼的光芒,刺破他们卑劣的野心!让整个忍界都看清楚——招惹宇智波,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的声音最终化作斩钉截铁的怒吼,在查克拉的加持下,宛如惊雷般炸响。
    “此战,不为木叶,只为宇智波!此去,不胜,不归!”
    “赤备——!”
    “必胜!!!”
    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咆哮,二百人的战意冲天而起,让旁观者无不心惊胆颤。
    『这就是…忍界第一豪门的真正底蕴?』
    一名犬冢一族的忍者下意识地搂紧了躁动不安的忍犬,心中骇然,『难怪他们敢直面火影,並且独立成军!』
    『可恶,火影大人怎么会同意这样荒谬的要求!』
    有猿飞一族的忍者,发现这帮宇智波竟然没有一个佩戴木叶护额,心里生出一阵恐慌。
    在这忍族林立的木叶核心之处,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投来了复杂的视线。
    有难以掩饰的震惊,有深埋心底的羡慕、嫉妒。
    甚至,在那些深知战爭残酷的忍族眼中,还涌现出一种面对强大力量时,近乎本能、呼之欲出的安全感——
    仿佛这道赤色的壁垒,能为他们挡住即將到来的血雨腥风。
    一如当初的森之千手!
    在不远处的火影大楼楼顶,猿飞日斩独自凭栏而立。
    他沉默的身影,被身后山壁上初代与二代的巨大影岩的阴影所覆盖。
    时常带著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若是猿飞一族也能有这般气象,那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隨即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不过,东线的危局,总算是能暂缓一口气了。』
    『走一步,看一步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赤备军正沿著木叶的主干道浩荡前行。
    深红的阵羽织与赤色武士甲,连成一片移动的血色。
    精钢打造的甲冑並非亮银,而是採用特製的哑光玄黑材质,非但不反射阳光,反而如同深渊般吞噬著周围的光线,只余下冷硬沉重的质感。
    每一步踏出,甲叶摩擦,发出低沉而富有韵律的金属碰撞,匯合在一起仿佛巨兽的心跳,敲击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头。
    他们沉默地行进著,却在沉默中彰显著忍界第一豪门的底蕴与骄傲。
    此时距离忍者学校上课,尚有一段时间,宇智波的三位宿老——
    剎那、火核与老族长,亲自率领著族中所有忍校孩童,井然有序地跟隨在赤备军后方。
    身后的宇智波孩童们,无论年纪大小,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庞激动到涨红!
    一双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倒映著那片深红的背影,闪烁著混合了崇拜与嚮往。
    这份感情,在沿街村民数之不清的羡慕目光中,宇智波家族的荣誉与自豪,彻底具现化。
    而后死死地扎根在每一位孩童的脑海里,什么火之意志,什么火影至上,忍者学校教育的那点玩意,在这一刻,狗都不要!
    行进途中,没有喧譁,却比任何吶喊都更具力量。
    当队伍经过银座大楼时,安澜微微侧首,视线沿著直通火影大楼的主干道,光影交错之间,看到了楼顶天台的人影,然后平淡地继续前行。
    宇智波三位宿老率领著族中孩童,一路相隨,將赤备军护送至木叶宏伟的正门。
    这条不长的道路,最前方的赤备军阵列森严,中间的宿老们步履沉稳,最后方的孩童们目光灼灼——
    三代宇智波的身影,在这晨光中构成一幅名为时代的画卷。
    当队伍行至大门前,赤备军在安澜的示意下整齐停步。
    老族长上前,花白的鬚髮在晨风中微动,看著安澜,看著赤备军们,轻声道。
    “带著家族的意志去吧。”
    站在老族长身侧的剎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转身面对列队的孩童,声如洪钟。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宇智波的脊樑!他日你们长大,也要像他们一样,用手中的刀,让家族的荣耀永不坠落!”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稚嫩的小脸,声音愈发凛冽。
    “从今天开始,家族族学就正式开课,不要以为往后的日子,会是像在忍者学校一样,玩著过家家般的忍者游戏!”
    孩子们屏息凝神,將眼前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心底,小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就在这时,木叶大门处,一支小队缓缓行来。
    为首者正是日向日差。
    他並没有选择穿戴木叶的上忍马甲,而是穿著日向的战国白色武士甲,原本在额上的木叶护额,也被一条白色的护额取代。
    纯白的眼眸平静无波,身后跟隨著三名日向分家的中忍,每个人都神色肃穆。
    日差在安澜不远处停下脚步,依照战国时忍族的礼仪,微微頷首致意。
    “安澜阁下,日向一族应族长之命,特派我等四人前来。”
    “日向的白眼,愿为宇智波赤备军洞察前路,共御外敌。”
    安澜深深地注视著日差,他不相信恪守礼仪,古板教条的日向一族,不会明白自己干什么。
    『所以,这是日向一族的押注?猿飞日斩会怎么想?』
    『事情渐渐有趣起来了。』
    他没有拒绝日向的参战,看向了一旁的富岳,后者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日差再次頷首,便带领三名族人,融入赤色的阵列之中。
    在火影一系与忍族的目光下,赤备军踏出了木叶大门。
    “不胜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