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件事，还是得先问过老师
正是云霄。
她踏步走入坎宫，瞬间便成了所有自光的焦点。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云霄直接看向金灵圣母与赵公明，轻声说道：“炻师弟，確实是老师的亲传弟子。”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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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鼓，在他手中。”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惊雷，落在眾人心头。
坎宫之中，瞬间譁然。
“掌教圣人————果然还没有放弃！”
魔礼青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就知道！掌教圣人那等傲气，绝不可能就此认输！”
李兴霸更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放声大喊。
一时间，整个坎宫之內，群情激盪。
有些截教门人，甚至已经红了眼眶。
他们等这个消息，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都先安静。”
金灵圣母的声音响起，强行压下了场中的喧譁。
她的眼中同样带著激动，却依旧保持著冷静。
“云霄师妹，你继续说。”
云霄点头，隨即將自己前往渊泉山的经过，从头到尾，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眾人屏息凝神，生怕漏掉一句。
等她说完之后，坎宫內才重新响起低声议论。
“小师叔这运气，当真不小，竟在人间找到这样一处道场。”
“三个月从天仙到金仙巔峰？这根脚，怕是不得了。”
“掌教圣人这些年唯一新收的弟子————果然不简单。”
“小师叔要来天庭？那到时候，谁去迎接？”
“放屁！这种事当然该我们兄弟去！”
气氛一时间热烈到几乎失控。
但很快，金灵圣母再次开口。
“诸位。”
她的声音不重，却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之事，乃我截教最高机密。”
“在小师弟正式入天庭之前，任何人，不得外传半字。”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眾人，语气前所未有地严厉。
“昔日封神之事，绝不可再重演。”
“若有人擅作主张，坏了大局......
”
“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这番话，说得极重。
可在场眾人，却没有半点不满，反而齐齐肃然点头。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当年截教为何会败。
不是实力不够。
而是傲气、自负、各自为战。
这一次，他们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於是，眾人齐声开口。
“此后一切，尽由小师弟（小师叔）决断。”
“若有违背，寧愿真灵俱灭，道行全消！”
“天地为证，圣人为鑑！”
话音落下，坎宫之中，气氛肃穆至极。
直到这时，云霄才轻声开口，缓和了几分气氛。
“金灵师姐。”
“小师弟已经收下了我们的见面礼。”
“而且，还托我带了一份回礼。”
金灵圣母微微一怔。
“回礼？”
在她看来，炻元年岁尚浅，就算已经踏入金仙，也不可能有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东西。
“师姐看了，自然就明白了。”
云霄神秘一笑，抬手取出一个玉瓶。
她指尖轻点。
下一刻，柔和的月华，骤然洒满整座坎宫。
一滴滴银色灵液，如梦似幻般浮现而出。
仅仅是那月华落下的瞬间，金灵圣母的脸色，便猛然一变。
“我的————真灵？”
她忍不住站起身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被封神榜束缚、长期虚弱的真灵，竟然在这一刻，被缓缓滋养、修復。
虽然依旧不完整。
但法力与道行，却开始恢復。
“这是————”
金灵圣母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
云霄点了点头，神情同样复杂。
“帝流浆。”
“自望舒神女陨落之后，早已在三界绝跡。”
金灵圣母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何处得来？”
“我问过了。”
云霄轻声说道。
“但小师弟不愿明言。”
“只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
她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截教门人。
“他说...
”
“圣人老师，从未忘记过我们。”
又过了一个多月。
渊泉山上，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
炻元阁旁，新添了一座小巧却气机森严的楼阁，被炻元隨意取名为“藏宝阁”。名字虽然朴素，但其中所藏之物，若是传到外界，足以让无数修士眼红到发狂。
此刻，渊灵正站在藏宝阁中，小小的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著架子上一枚通体朱红、灵气繚绕的灵果，嘴角不爭气地流下了一丝口水。
“老爷————”
她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向元，眼神里满是哀求。
炻元瞥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你前些时日吃下的那几枚仙丹，可都是你云霄师姐亲手炼的，药性还没完全化开。”
“现在再贪嘴，反倒是害你。”
他语气不重，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乖乖修行。”
“等你把那些药力消化乾净，这枚朱果，自然就是你的。”
“啊....
”
渊灵拖长了声音，小脸立刻皱成一团。
想吃朱果。
可修行又好累。
还一点都不好玩。
小丫头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快陷入“仙生为何如此艰难”的迷茫之中。
炻元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著摇了摇头，目光转向面前的藏宝阁。
把这么多宝物堆在一处，看起来確实有些扎眼。
不过...
“以十天君所赠的阵盘为阵眼，外加我亲手布下的禁制。”
“就算是大罗金仙想硬闯，也得掂量掂量。”
他低声自语。
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都泡在整理云霄送来的那些“见面礼”上。
像九龙源草这种可以直接改变体质、觉醒神通的灵材，他没有犹豫，当场便服用了。其他灵宝，则逐一炼化，纳入自身体系。
直到今日，才算是勉强理清。
而真正还没动的，只剩下那一份最为珍贵的东西..
气运。
对此，元却並不著急。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做这一步了。”
他轻声呢喃，眼中少见地没有犹豫。
只是，在真正行动之前，他还需要確认一件事。
“这件事，还是得先问过老师。”
念头一定，炻元不再拖延。
他抬手一翻，那面古朴的渔鼓，已然出现在掌中。
他並未敲响。
这东西一旦响起，动静太大，几乎等同於昭告三界。
炻元只是对著渔鼓，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下一刻。
神魂骤然一轻。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直直向上飞去。周遭光影流转，天地变幻，只是一瞬，他便已经站在了一座熟悉无比的宫殿之中。
玄色道袍的身影，端坐道台之上。
宫殿內，灵气如云雾般翻涌。
这里不是別处。
正是碧游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