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宿舍之中。
百夫长一声厉喝之后,手中陌刀一扬。
顺著猖兵留出的空间杀上前去。
三两步来到厉鬼面前,手中陌刀高高扬起,隨后裹挟著开山裂石之势,朝著厉鬼劈下。
厉鬼见状自是知道不能硬接。
眼前这些猖兵身上的香火气息,让他非常清楚。
这柄朝自己劈来的陌刀,肯定不是什么样子货。
要是被劈实了,是真的能要鬼命。
再死一次的事情,这厉鬼自是不敢赌。
聻?
传说中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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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成形全看天意。
对於鬼来说,聻就是普通人和鬼的差別。
可是宿舍不大的空间,留给他腾挪的地方实在太少。
无奈之下,厉鬼只得猛的一跳避开刀势。
只是他这一跳,正好撞到了墙上。
现在宿舍的墙壁,可不是之前的凡物。
百夫长在踏入宿舍大楼之时,就已经打开了他的鬼蜮。
香火加持之下,此时宿舍的墙壁,宛若铜墙铁壁。
猛烈的撞击,让厉鬼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一般。
只是没等厉鬼喘息,百夫长手中陌刀横扫,刀刃已经直逼他的脖子而来。
无奈之下,厉鬼只得顺势往地上一躺。
见得厉鬼的动作,百夫长面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他们这些猖兵,如今可不是閒散人员。
手中法器自然不止陌刀、强弩、鎧甲。
锁链也是他们的必备之物。
隨即便见百夫长,手中陌刀往下一压。
刀刃直抵厉鬼咽喉。
陌刀架在了脖子上,厉鬼自是不敢乱动。
百夫长见状,当即心念一动。
一条锁链飞出,將厉鬼捆了个结实。
片刻之后。
百夫长一手握著陌刀,一手提著厉鬼走出了宿舍。
带著猖兵来到余浩面前,百夫长將手中厉鬼一扔。
抱拳道:“启稟主公!
末將幸不辱命!
厉鬼已经生擒!
请主公发落!”
余浩闻言不由打量了一番厉鬼。
隨后扭头看向李曼。
“你们是打算物理超度?
还是道法超度?”
听得余浩的话语,李曼扭头对小刘道:“都录下来了吗?”
此刻的小刘,还处於一脸懵逼之中。
听得李曼的话语,只是本能的回道:“都录著呢。”
见已经录下了足够的凭证,李曼这才对余浩道:“你就在这里处理了吧。
有录像为证,回头才好报帐。”
而地上的厉鬼,听得这话显然也知道,即將要面临的是再死一次。
隨即叫喊道:“你们不能这样!
我没害人!
你们不能就这么杀我!”
余浩听得这话,不由直摇头。
“果然是鬼话连篇!
你要是真没想害人,也就不会整出鬼蜮来了。
直接缩地下,谁会没事儿找你麻烦?
你不是没害,而是还没来得及。”
话到此处,余浩朝百夫长道:“斩了吧!
留著也是祸害。”
百夫长闻言抱拳道:“末將领命!”
隨即手中陌刀高高扬起。
厉鬼见状,忙喊道:“我有用!
我愿归降!
从此听你號令!”
余浩听得这话,却是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不够资格!
余某不收垃圾!”
见余浩没有收纳的意思,百夫长自是不会再留手。
手中陌刀化作一道匹练,朝著厉鬼脖子砍去。
没有惨叫,也没有哀嚎。
刀身划过,厉鬼化作一道一青烟消散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枚漆黑的鬼晶。
一名刀盾兵上前拾起鬼晶。
“请主公收下!”
鬼晶?
这东西若是以前,他们自然能把头都抢破。
现在嘛。
这玩意儿也就那么回事。
还是香火实在。
直接灌到撑!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又岂是一枚鬼晶能比擬的?
现在限制他们提升的,不是能量不够。
而是他们自己,炼化能量的速度不够。
而余浩看了一眼鬼晶,隨即將其往兜里一塞。
转身对李曼道:“李大校花。
现在事情解决了。
诚惠二十万!
你看现金还是转帐?”
李曼闻言没好气的说道:“谁没事提著二十万现金到处跑?
当然是转帐了!”
话落,李曼掏出手机,按著之前的帐號,给余浩转了二十万。
听著手机到帐提醒,余浩感觉世界实在太美妙了。
距离买个独栋,又近了一步。
而李曼在转帐完成之后,却是面带担忧的对余浩说道:“你养的这些鬼,会不会失控反噬啊?
这么多鬼聚在一起,都够百鬼夜行了。
要是一旦失控,恐怕立马就是祸及南区的大事件。”
听得李曼的话语,余浩不由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对一眾猖兵问道:“你们会反噬吗?”
余浩这话一出,一眾猖兵当即齐声高呼:“忠诚!”
见此情形,李曼不由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余浩却是摆摆手道:“哪有什么原因?
只要好处给够,你上你也行!
好了!
没事我就先撤了。
大半夜的,我还得回去睡觉呢。
怎么样?
李大校花要不要一起?”
李曼闻言红唇轻启,一个“滚”字脱口而出。
“得嘞!”
说著话,余浩径直上了马车。
一眾猖兵见状,立即快步马车周围。
隨即一阵青烟升起,百名猖兵胯下都出现了战马。
就在此时,余浩的声音响起。
“开道!”
话音刚落,猖兵闻声而动。
一条大路忽然出现。
隨即三五秒后,车队就消失无踪。
看著几乎是从前忽然消失的车队。
小刘咽了口唾沫。
艰难的说道:“阴...阴兵借道!
李队!
您这位发小,究竟是什么路数?
怎么看著,他才是诡异?
他这么厉害,要不把他拉入咱们的小队吧?”
李曼闻言没好气的回道:“你以为我不想?
还不是那傢伙拒绝了?”
小刘闻言却是面带艷羡的说道:“换我也拒绝!
那点工资才多少钱?
卖些灵符,都够咱们干半年了。
而且没有半点危险。
...”
小刘还要再说,却忽然发觉后背一阵冰凉。
回头看去,只见李曼正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
“说啊!
怎么不说了?
你不是很羡慕吗?
要不你也辞职算了?”
听得这话,小刘赶忙訕笑道:“李队!
误会!
我绝对没有辞职的意思。
我发誓!
真的!”
看得小刘的举动,李曼瞪了他一眼。
隨后气鼓鼓的上了车。
坐到车上,这才开始嘀咕起来。
“该死的臭傢伙!
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
等著吧!
早晚让你从了本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