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安接到消息,马不停蹄赶到老虎帮据点。
但他看到横七竖八的老虎帮眾人尸体。
特別是被人捏碎喉骨的温福生,他猛地瞪大双目,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
“究竟何人所为?!!”
薛锦安声音拔高,眼中密布血丝朝著身后眾人呵斥。
“都给老子调查清楚,封锁清水巷,一只苍蝇也不要放出去,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凶徒找出来!!!”
薛家化劲高手温福生竟然在城区被人灭杀!
要知道,这可是化劲高手,居然惨死在这里。
若是传了出去,绝对会引起轰动。
薛锦安心中愤怒到极点的同时也从充满了惊恐。
他们薛家在外城区的老虎帮就这么被人连根拔起,屠戮殆尽,这是在打薛家的脸!
……
內城薛家。
大堂中正座左右两边分別站著两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左边的男人面容平静,身穿白色华服。
另外一个则是一身黑黄劲装,鹰鉤鼻国字脸,双手还戴著银色的手套。
他身材健硕,將一身宽鬆的衣袍撑得鼓鼓的,精神抖擞。
这两人虎目精光四溢,一看便是气血强盛之人。
左边白色华服男人名为张太行,右边男人名为殷铁爪。
两人都是薛家的化劲客卿,在梅县中属於是顶尖层次的高手。
在大厅中央,温福生和薛虎的尸体正静静躺在那里,死状悽厉。
一名头髮须白的灰袍老人正在仔细查探尸体,眉头紧皱。
薛万千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如水,薛山坐在边上面色难看。
薛锦安则是站在薛山身后,一言不发。
“启稟家主,他们二人都是被捏碎喉骨而死,在他们身体还有刀伤和掌印。”
“另外其他人几乎死於一刀封喉。”
“杀他们之人定然刀法精湛、掌力惊人!”
薛万千闻言脸上青筋暴露,显然愤怒到极致。
温福生可是化劲高手,没想到就这么不明不白被人屠戮了。
“莫非是斧头帮后面的人所为?”薛山沉吟一会说道。
“总之给我严查此事,寧可杀错,不可放过!”薛万千下了死命。
事关薛家顏面,若是不能把凶手绳之於法,会被其他势力所耻笑。
这样一来就没有高手再愿意加入薛家,对於薛家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锦安,你怎么看?”薛万千瞧见薛锦安眉头紧皱出声问道。
薛家之中,薛锦安在年轻一代中的武道修为不是最高的,但是心思极为縝密。
“孙儿认为此事和那姜凡有关!”
“哦?说说看!”薛万千眯眯眼说道。
“这太巧合了,我先前前去招揽他不成,后脚老虎帮就被屠戮了个乾净!”
“孙儿认为,就算不是他所为,也与其脱不了干係!”薛锦安说道。
“可是那小子不过暗劲层次,根本不可能杀死温客卿。”薛山说道。
“我这些天仔细调查了他的底细,发现此人有很大的古怪。”薛锦安又道。
“首先,他习武不到两个月时间就已是暗劲层次!”
“再者,我发现只要有谁招惹上他,过后下场都会死得很惨!”
“比如泥丸巷的陈雄、薛坤如今再加上老虎帮,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小子!”
薛锦安没由来得感受到寒意。
他暗中调查到不少东西,让他对於姜凡越发忌惮。
“更重要的是,我先前与他见面,此人身上有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傲气,孙儿敢篤定他心中肯定有某种强大依仗,让他不屑加入我们薛家!”
薛锦安话语行间中,把事情分析得极为清晰。
此言一出,薛万千浑浊的双眼浮现出一抹寒芒。
“若真是这样,必须不留余力剷除那小子!!!”
薛家能在內城立足,靠的就是各种雷霆手段摸出各种还未冒头的祸端。
……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
老虎帮的风波很快又过去了。
像这样的小帮派覆灭,在外城区属於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再加上薛家封锁了信息,街头巷尾的贫民们也没有胆子议论,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不过这种事情自然瞒不过內城的各大势力,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毕竟化劲高手可是梅县明面上最强的战力。
而这种战力竟被人捏碎喉骨而死。
有人猜测是老虎帮得罪了人,从而招惹上灭帮之灾。
其他帮派势力收到消息,一时间胆战心惊,连忙约束手下。
斧头帮的帮主更是兢兢战战,连夜跑路。
当晚斧头帮眾人就被神秘高手屠戮乾净,除了跑路的帮主无一倖免!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薛家在发泄怒火,以儆效尤。
薛家甚至放出悬赏,若是有人可以提供凶徒情报,必有重赏。
一时之间,梅县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
但老虎帮和斧头帮覆灭之后,又有新的帮派接管了他们的地盘,继续收取著所谓的『平安费』。
老虎帮被屠戮之后,原本建在泥丸巷的老院子的赌坊也人去楼空。
姜凡暗中托人修建了一番,使得老院子焕然一新,並且换上了铁门。
他还在其內准备了不少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而陈勇收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温福生被神秘高手杀死,老虎帮被屠戮乾净?!”
但与之而来的是痛快畅快,神清气爽。
“死得好!”
陈勇心情舒畅,他与温福生本就有恩怨。
如今听闻仇人死亡,心情自然十分愉悦。
陈勇心情一好,连带著庭院的弟子的欢声笑语都多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凡对此並不在意。
有了足够的银子和气血丸,除了吃饭他几乎都没有外出。
全身心淬炼化劲让自身变得越发內敛。
此刻飞鹰鏢局內人声鼎沸,比起平常热闹多了。
“据说是內城贺家的鏢差,总鏢头带著大小姐亲自押鏢,时隔將近一月,他们总算回来了!”
姜凡在院子中淬炼劲力,不多时,黄標敲响院子大门。
“姜凡,快跟我走,总鏢头要见你了。”
“好。”
姜凡闻言点点头,时隔將近一月,他终於要见到飞鹰鏢局的主人。
跟著黄標闯过几条走廊便到了大厅。
大厅中央坐著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见到姜凡的时候,这男人笑了笑,给人一种如浴春风的感觉。
“姜凡,我是鏢局的总鏢头阮白眉,听南松说你已经冲关暗劲,此事可真吶?”
阮白眉声音很有磁性,轻声问道。
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沉稳男人。
他身形並不高大,两鬢微白,身穿修身淡蓝色长袍,面容俊朗,有种读书人的儒雅之气。
在他身旁还坐著一个身著红色衣裙的年轻的漂亮女子。
唇红齿白,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
看那面容与阮白眉有些相似。
姜凡扫了一眼,也知道了这女子必然就是阮白眉的女儿阮惜雪了。
不过阮惜雪似是经过长途跋涉,面容有些疲倦。
“回鏢头,小子的確已经成功冲关暗劲。”姜凡不卑不亢回道。
“陈勇那傢伙年轻时实力强悍,没想到培养弟子也很有一手。”
“先是赵都,然后又有你先后突破暗劲,不错不错。”
阮白眉打量著姜凡,眼中浮现出满意之色。
毕竟姜凡习武不过数月,就已经是暗劲层次。
年轻就意味著未来有足够的时间熬炼气血,冲关化劲的可能性比起他人大上不少。
若是加以培养,未来未必没有可能突破化劲。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听萧南松说过,此子身手极为不凡,实战搏斗能力极为出色。
这种年轻的即战力,正是他飞鹰鏢局梦寐以求的人才。
“爹,眼见为实,就让我来试试他的深浅。”
阮白眉话音刚落,,一旁的阮惜雪已经战了起身,跃跃欲试了。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性急。”阮白眉有些无奈。
姜凡看向了阮白眉,对方也是无奈一笑。
“姜凡,既然如此,你就与切磋一番,点道为止。”
实际上,阮白眉也有借自己女儿之手试探姜凡的意思。
“好。”姜凡点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