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有句话说得没错,这里虽然是徽省,但他依旧是大哥。
別的不说,徽省省委书记肖鸿运就是他的学长,以前在京城经常一起喝酒。
这次徽省之行,肖鸿运也期待了好久。
这不,大巴刚过肥城收费站,肖鸿运亲自领著一眾大佬来迎接汉东的同事。
武警全程戒严。
肖鸿运在前,肥城市委书记李肥在后,鞍城市委书记马洋,芜城市委书记吴文,滁城市委书记楚峰……全来了。
嗯,人挺齐。
刘长生刚一下车,就被肖鸿运拉到一边,搂著肩膀,嘬著牙花子,“老刘,可把你盼来了,身体怎么样?老毛病还疼吗?”
“比起去年好很多!”
“是吗?”肖鸿运搓了搓手,“既然如此,今晚国宾宾馆,咱们哥俩喝一点?”
学长见学弟,喝酒难免。
刘长生摆摆手,“今天不行,明天……明天我请你。”
“嗯?”肖鸿运压低声,“今天为什么不行?哪里不舒服?”
“私事要处理!”
“懂了。”肖鸿运点点头,“反正你这次要在徽省待一个星期,什么时候想喝酒,一定记得叫我!要不然,我可要生气!”
“放心啦!”
刘长生拍了拍肖鸿运胸口,目光一转,落到了肥城市委书记李肥身上。
李肥连忙上前。
“刘省长好。”
“好好好。”刘长生握著李肥手,点点头,“都说肥仔富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省,您又开玩笑,我这是虚胖!不像於书记,那时又胖又壮,整个一个大土豪!”
说完,李肥目光落在於不平身上,宛如看一个暴发户。
脖子上掛大金炼的那种。
作为徽省一哥,肥城的gdp只有吕州的一半,想想就难受。
於不平昂首挺胸,除了刘长生和肖鸿运,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不放眼里。
有钱就是任性。
比起高冷的於不平,李达康来到徽省就像回到了家。
马洋、吴文、楚峰三人瞬间化身小迷弟,跟在李达康身边,鞍前马后。
“小马,小吴,小楚……这觉悟就很高!地铁很快会修到家门口!”
“哎呀,李书记,你真是我亲大哥,今晚一定好好敬你几杯。”马洋一脸諂媚。
作为徽省的一员,鞍城更愿意称京州一声大哥,毕竟……京州有肉真带他吃。
不像肥城,吸吸吸吸。
吸的满嘴流油。
芜城和滁城也有同样的感觉,看到肥仔就烦,看到李达康就觉得亲切。
没办法,大哥不能自己挑,要不然……他们早就当叛忍了。
看到自己三位小弟和李达康走得很近,李肥嘟著嘴,不开心。
缓缓走了过去,眯著眼,看向三人。
“小马,小吴,小楚,谁是你们大哥?平时也没见你们对我这么热情啊!”
“哎呀,肥哥!当然你是大哥了!”马洋言不由衷。
“是啊,肥哥!李哥难得来一趟咱们这,你怎么还摆脸子呢?你是我们大哥,大哥要有大哥的风度!”吴文接著道。
“没错,肥哥,风度方面,你得多和李哥学习啦!”楚峰跟著道。
李肥嘟著嘴,看向李达康,“达康书记,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李达康双手插兜,“上一次见你,你还没这么胖,怎么?又吸了小弟不少血!”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李肥原地血压飆升,“誹谤,誹谤,李达康……你誹谤我!”
“李达康也是你叫的?”李达康冷哼一声,“再怎么说,你不得叫我一声李哥吗?肥仔!”
“我凭什么叫你李哥?论级別,咱们都是省会级城市,论职务,大家都一样!论gdp……我比你也低不了多少!你不用和我囂张!”
“囂张吗?”李达康嗤笑一声,“肥仔,都是省会城市,我是副省级城市,你只是地级市,你拿什么和我比?”
“还有,別说你,就算阿海和对岸那个见到我,也得叫我一声大哥!”
说完,李达康扭头看向身后。
马洋、吴文,楚峰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肥仔只是他们名义上大哥,他们精神上大哥,永远是京州。
“他们在闹什么呢?”肖鸿运扭头,看向李达康等人,有点迷茫。
好好的,李肥怎么跳脚了呢。
“没事,吹牛逼呢。”刘长生看了一眼时间,“对了,老肖,gwy这次规划的高科园,你怎么看?”
“很有必要!”肖鸿运认真起来,“如果这个高科园真能做好,那將是歷史性进步!至少,在科技方面,咱们也算吃到了螃蟹!就像老师说的,科技兴国吗!”
“没错!”刘长生点点头,“民生方面的事儿,大意不得!你该爭取爭取,我该贪婪贪婪,大家都不用客气!凭实力说话,最后由gwy拍板!”
肖鸿运笑了笑,赞同。
同学归同学,工作归工作,大家可以在一起喝酒吹牛,但该爭取的民生工程,绝不能谦让。
……
傍晚时分。
李达康、於不平、李肥、马洋、吴文,楚峰……来到了国宾招待馆。
吃饭的同时,聊一聊高科园的事儿。
毕竟这是区域协同项目,很多具体內容,辐射甚广,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而刘长生戴著鸭舌帽,领著程度,来到了肥城的市中心……天空之城。
这是肥城標誌性的建筑,也是最豪华的酒店,每层的大厅,都是富丽堂皇。
站在天空之城前,刘长生勾了勾手,程度很有眼力劲,掏出烟,点燃。
吐出烟圈,刘长生侧头看向程度。
“程度,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这吗?”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程度不说话。
好奇还是不好奇呢?
说不好奇,那是吹牛逼。
说好奇,他这个级別,凭什么好奇?
见程度为难,刘长生吐出烟圈,淡淡开口,“走,带你见见徽省的上流社会,以及豪门!”
“豪门?上流社会?”
程度愣了一下,电视里演的那种?穿著晚礼服,端著红酒那种?拜託,你可是刘长生,在你眼里那算豪门吗?
“反正瑶瑶是这么说的!”刘长生顿了一下,“瑶瑶还说,豪门聚会得注意形象!我可不能给她丟人!”
说完,刘长生整理了一下衣领,挺直腰板。
程度更懵了。
“谁是瑶瑶?”
“刘章瑶。”刘长生抬眸,看向天空之城的招牌,“我刘长生唯一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