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御宸俯下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著她耳廓。
呼吸喷在她耳朵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苏雾梨想翻身,然而被他压著动不了。
大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一点。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压著褥子,腰被他托著。
这个姿势让她脸烫得厉害,却怎么都挣不脱。
“御宸。”她忍不住喊他。
“嗯。”他闷闷的应了一声。
御宸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压著她。
唇贴著她耳廓呼吸渐渐变重。
苏雾梨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动。
她偏过头想看他,却正好被他堵住了唇。
他的舌带著压抑探了进来,苏雾梨闷哼一声,手抓住枕头。
御宸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著她,把她往上提。
苏雾梨整个人被他翻过来仰面躺著,他压上来。
动作快到她还没反应过来……
苏雾梨吸了口气,抓住他肩膀。
御宸低头看她。
额角有汗,他的瞳孔很深,里面全是她。
“御宸。”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嗯。”
他应了一声。
她抓著他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伤痕。
他不躲。
苏雾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阿雾,喊本王的名字。”
“御宸……”她的声音又小又碎,被他吻住吞掉。
吻够了鬆开,“不对。”
苏雾梨的脑子发懵,不知道他要听什么。
他像是惩罚她那般……
苏雾梨条件反射唤了一声,“御宸……”
“还是不对。”
他低头看著她,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很烫。
她的双眸湿润的看著他,无意识的唤了一声,“阿宸。”
男人的的手指从她腰上移开,捧著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脸上上轻轻蹭了一下。
“再喊。”
“阿宸。”苏雾梨顺著他的话又喊了一声。
御宸压下来吻住她,缠绵悱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抱住他脖颈。
御宸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贴著她耳廓。
“阿宸。”苏雾梨又喊他。
“嗯。”
她喊一声,他应一声。
苏雾梨的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后来喊不出声……
蜡烛烧著……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控制不住的从眼角往下淌,流进头髮里。
御宸吻掉她眼角那滴泪,“阿雾乖,再坚持一会儿……”
苏雾梨含糊的答应著。
…………
直到他把她按在怀里,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
后背那块淤青还在发烫。
药膏黏在皮肤上,刚才那一番折腾估计蹭掉了大半。
苏雾梨皱了皱眉,手指在他锁骨上划了一下。
闷闷的说道,“药都蹭掉了。”
御宸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翻身。
苏雾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带到了上面。
她趴在他身上,脸一下子烫起来。
撑著他的胸口想下去,御宸却按住她的腰阻止。
他伸手够到床头的药瓶,拔开塞子倒了一些在掌心。
手掌贴上她后背,苏雾梨整个人抖了一下。
带著茧子的手按在淤青上轻轻揉著。
力道不重,但她还是哼了一声。
不是疼,是別的什么……
他的手指在揉她的淤青,她趴在他身上每呼吸一次,就能感觉到他。
手指在她后背上画著圈,药膏被揉开,变得越来越热……
苏雾梨的呼吸越来越急,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
御宸的手在她后背上揉著……
“疼?”他嗓音带著平日里没有的性感撩拨。
苏雾梨摇头,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的不肯出声。
他的手又揉了一下,她抑制不住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大。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御宸的手停了,她的呼吸也停了。
男人等了一会儿又开始揉,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的手指从淤青边缘往中间推,力道不重,但她的身体在抖。
方才分明还很痛的,现在它已然顾及不到疼了。
他每揉一下,苏雾梨只觉得更清楚……
“疼?还是別的?”御宸忽然作弄一般的询问。
她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
他的手还在她后背上,药膏已经揉开了,皮肤烫烫的。
他继续揉著淤青,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
像是故意的,不,就是故意的。
苏雾梨的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软没有一丝力气。
最后她直接埋在男人脖颈处咬了一口。
不止揉药的动作重了。
心跳从他的胸口传过来,和他的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药膏的气味混著烛火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揉完了药……
…………
天还没亮透,御宸缓缓睁开眼。
怀里的人还睡著,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浅。
他的手慢慢从她腰下抽出来。
苏雾梨忽然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然后又睡过去了。
御宸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她的后背。
那块淤青昨晚上了药,顏色有些发红。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肩膀,下了床榻。
外袍搭在架子上,他拿过来穿上。
走廊里光线暗,他的脚步声很轻。
书房的门开著,影隼站在门口,枫奚站在书案旁边。
二人听见脚步声同时转过身。
影隼低著头,等御宸走过去才跟上来,手里拿著一叠摺子。
枫奚把书案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腾出位置。
御宸在书案后面坐下,接过影隼递来的摺子翻开。
摺子上字不多,他扫了一眼眉头动了一下。
“户部那边。”影隼开口稟报,“王侍郎今早递了辞呈,说是旧疾復发想回乡养病。”
御宸没说话,把摺子合上放在桌上。
手指按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枫奚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摺子上又移开,移到自家王爷脸上,然后往下停在他脖子侧面。
只见赫然出现一个牙印,齿痕清清楚楚。
枫奚的嘴一下子没控制住张开,隨即察觉到不妥连忙合上。
紧接著垂下眼盯著书案上的笔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