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这跳得太好了吧……这就是京舞的实力吗……”
“每个人都好厉害但是c位更是厉害,佩服。”
“哎你们注意到没有,演员表上有个是我们a大的,那个温娆,也上去跳了。”
“对,我认出来了,一开始独舞那个就是她。”
“这么牛?能在一众京舞学生里杀出来独舞?”
林其诗听着,手还在摆弄着相机翻看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对对对,就这样夸!
不过很快就到了下一个节目,大家也都停止了讨论。林其诗也放下相机,津津有味地看着。
一连过了四个节目,傣族舞其他的演员都回来拿手机去拍照了,温娆还没有来找她。有人看到她在温娆的位子上,还问了她一句。
“诶,你是小娆的朋友吗?你看见她去哪了吗?”
林其诗懵懵的,“没有啊,她没回来。”
“奇怪了。”
“她去哪了呀?我还想和她合照呢。”
“小娆今晚跳得真好,吴老师得高兴死了。”
一众女孩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但话题的主人公却不在场。林其诗终于感觉不对劲,她下意识起身想去找人,忽然,她余光瞥到不远处陈砚知的座位。
空的。
林其诗一屁股又坐回去了。
这时,有人绕到演员席这边,是个男的。“温娆在这里吗?”
林其诗朝他看去,长得挺帅。灯光昏暗,她一时没认出来,又看了一眼,这下认出来了,是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叫程什么来着?算了,没必要记得。
程什么前男友见找不到温娆,又失落地离开了。
“怎么都找不到小娆啊,她躲哪去了?”有人问。
温娆到底去哪了呢?
“嗯……嗯唔……哈啊…唔…”温娆从唇舌交缠中仰起头,只堪堪发出一声喘息就又被陈砚知追上来的唇吞下了所有的呻吟。
她的妆已经卸了,身上的剧目服松松垮垮,裙摆遮住了两人身子交缠的春色,一晃又一晃。
四周很黑,还是那个大礼堂,还是那个逼仄的后台。操场上的音乐声还远远地飘过来,伴随着掌声。
几十分钟前还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温娆,此刻正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尽情享用着男人年轻的肉体。
肾上腺素分泌过头了,下台后就拉着投怀送抱的美男来上这么一发,简直不要太爽。
”舒服吗……嗯……哈……”陈砚知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欲望令他目眩神迷,喘息挡也挡不住地溢出来。
又喘得这么可爱了。温娆迷迷糊糊地想,下意识夹紧了那根棒子,如愿地听到他难耐的呻吟。
“嘶……啊……好紧……”
陈砚知头皮发麻,直接把怀里的人抵在墙上疯狂挺动,肉棒深入浅出,刮出一片片淋漓的水,一直流啊流黏糊了两人的下身。肉体拍打啪啪作响,两人借着黑暗的环境,毫不收敛地呻吟出声。
“好舒服好舒服……好厉害…呃啊…砚知……啊……再快,再快……啊啊啊!”她迷乱地呻吟着,声音像把钩子,勾得人欲罢不能。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忍着呻吟都还要问不合时宜的话。“小娆……嗯……你和他……分手了对不对……告诉我……”
陈砚知做爱的时候嘴巴就闲不下来。他最爱接吻,最爱用自己的身体把温娆服侍得上下都水津津。他太贪心了,既渴求自己焦躁的心得到安慰,又无法放开吸得要人命的水穴。陈砚知难得没有执着于亲黏糊糊的吻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捣得吻得温娆只会张嘴吐出呻吟了,哪里还有空听他的这些小心思?
见她不回答,陈砚知怕接吻错过什么话,又忍不了嘴唇和她分离,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低头吻脖子吻胸了。
“啪啪啪啪……”
他边吃,还边要哭了似地一遍遍问,偏偏顶弄的力度还不减,越弄越快,越弄越快。
“……你分手了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哈啊,这里……呃嗯……你好像很喜欢……不要他了好不好?啊……啊呃!轻点!宝宝放松!”
温娆仰着头,终于在激烈的插弄下痉挛着潮吹了,指甲都深深嵌进他的背肌里。陈砚知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他被高潮的温娆绞得魂都飞了。滚烫的水液一股股地冲下来,小穴还把他严丝合缝地咬着,隔着一层套子也阻挡不住那澎湃的情潮。
阴茎不退反进,深深地又入了几寸,恨不得把精囊也塞进去为好。陈砚知动都动不了,一个守不住就被绞泄了。
要溺水了。
他忘记了呼吸,恍惚间脑子里居然想到了这句话。
两人都没说话,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温娆的身体还在抖,大口大口地喘着。“你……上哪学的这些话?”
肉棒软了些,终于从穴里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嗯……你不喜欢吗?”陈砚知又开始黏糊糊地吻上来,要哭不哭地撒着娇,“舒服吗?……用我比用他舒服吧?”
这人嘴巴不贴着她就不能正常说话了吗?
温娆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把黏在身上的脑袋提溜出来,“别在脖子留吻痕。”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在陈砚知拿束花找过来问她分没分手的时候缠着他亲,说什么让她爽了再告诉他。
人还是不能太急色啊。
“好。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陈砚知讨好地啄吻着她的唇,又蹭蹭她汗湿的脸。
温娆被这他这小狗样逗笑了,“嗯,分了。但是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
陈砚知抱着她的手立刻紧了紧,“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可以?”难道都这样了,她还喜欢那个人吗?
“你可以完全把我当他的替身的,我愿意的!”
“在床上叫他的名字你也愿意?”温娆憋着笑,问道。
陈砚知沉默,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
程焕这个贱人。
过了很久,久到温娆开始要挣脱出来,陈砚知条件反射一样紧了紧抱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唇,闷声用哭腔说:“偶尔也叫叫我的名字吧?”
亏他想得出来。温娆没忍住笑了,刚想说话,就听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砚知的手机,林其诗用她的微信给陈砚知弹了个语音。
温娆这才发现外面的晚会已经结束了,吵闹声已然四下散开。
陈砚知十分自觉,自己解锁摁了接听递到温娆手边。
“喂?小娆吗?”林其诗那边意外地安静,温娆应了声,示意陈砚知把自己放下来。
林其诗那边传来了关门声,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找不到你人,你的东西我给你送回家了啊,我得赶飞机回去了。”
“好。屋子里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拿了没?”温娆任由着陈砚知给自己清理,说道。
林其诗连说拿了拿了,还抱怨了几句东西太多,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才挂了电话。
陈砚知已经把他们两个都收拾干爽了,还十分懂礼貌地擦掉地上的水,正乖乖地站在她面前。
温娆把手机塞给他,搂着他亲了一口,“走吧,我们回家。”
她拉起陈砚知的手,发现人没动,不禁回头看他。
“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哄着我做了,要了我又不对我负责。”陈砚知声音低低的,双手捧起她的手,轻轻地捏着。
“我的花还在那地上呢,选了好久的……你不要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