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1cqc格斗技。
lv1持枪经验。
lv3献血经验。
伴隨著陈哲把技能槽填上三位,反覆確认过了几遍之后,就开始了这一次的模擬。
【正在生成身份中……】
【生成完毕。】
【你是一名退伍老兵,曾在阿富汗战场服役,退役后回到美国。你发现这个国家和你离开时不一样了——你找不到工作,医保断缴,战友一个接一个死去。你住在拖车公园里,靠每月残障津贴和卖止痛药为生。】
【“我在战场上为国家而战,回家后却要为了一瓶止痛药乞討。”】
【第十七个月的时候,你被小毒贩丹尼斯盯上做打手,你因为右膝盖有伤,加上被控制,以及一点身为军人的气节,这群恶人结束了你的生命。丹尼斯吩咐把你葬在土中。】
【三天后,你离奇地復活了。】
“什么叫復活了。”
陈哲宛如世界观重塑中,隨后才看到接下来冒出来的几行文字。
【原来那一枪刚好避开了要害,而一个人在昏睡的状態下不吃不喝也足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你破棺而出,就此离去。行动点+50,生命值+100。】
【行动点:150,生命值:100,信用值:535,存款:$13978】
【请选择你在这个月內的行动。】
“好傢伙……周处除三害啊。”
陈哲心中无声地喃喃自语,仔细思索了一番,確实也有这种情况,与其说是不可能,倒不如说在某些时候,可能性还挺大。
陈哲本来以为,死亡之后再次重启模擬器,应该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倒退回最开始的时候,另一种是倒退回死亡前的一个锚点,如果是后者的话,陈哲说不准可以通过规避掉信用修復公司,拖延丹尼斯找来自己的时间。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模擬器的进度是没有回溯可能的。
“那么,说不准可以用他来试探很多事情。”
陈哲的心中儼然有了主意。
同时他也有点庆幸,如果自己当初真的选择了加入黑帮,恐怕现在的选项已经全部变成了贩毒相关內容了。
……
陈哲深度思考一两秒之后,就开始查看起选项的变化。
属於自己职业的方面,就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身体素质训练:“你曾是军队的尖兵,但长期的伤病和止痛药让你的身体大不如前。也许是时候重新练起来了。”(消耗30行动点,生命值+5)】
“不论是寻找战友,还是购买枪枝,我这里都已经做到了。”
陈哲点了点头:“所以,只剩下一个可以无限成长的训练,倒也能够理解。”
陈哲知道,这个身体素质训练,一方面能够增强cqc格斗技,也可以增加持枪经验。如果把这个月的一百五十个行动点全部用在这东西上面,无论怎样也不会亏。
不过陈哲的性格使然,一般都是看完其他选项之后再辨別哪些是適合做的,因而他的决定没多少草率的地方,从来要把整体过目一遍,避免亏了。
陈哲没有在这一页作过多的停留,而是迅速看向了其他页数。
【献血:“穷人的atm机”(消耗20行动点,生命值-5)】
【乞討:“拋下尊严吧”(消耗30行动点)】
另一页。
【下水道躺平:“应急恢復行动点的好方式,但被目击会威胁信用”(不消耗行动点)】
【社区救济:“获得少许食物和少许生命值”(消耗20行动点)】
【翻垃圾桶:“在美利坚的俄亥俄州翻找垃圾桶,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反器材狙击枪”(消耗25行动点)】
再下一页。
【去墨西哥买药:“跨境医疗,美国人传统艺能”(行动点-30,花费$1000)】
看到这里,陈哲的手指顿时停住。
再看了其他几页,增加的內容也只不过是一些办健身房卡、买保健品的选项,陈哲重新翻回到这一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去墨西哥买药!
虽然这应该是模擬对象的第一次来,可如果按照信物的说辞……陈哲的心情逐渐起伏,甚至隱隱然有些激动。
他按压触控板,选择了这一项。
【(行动点-30。)从坟墓中破棺而出之后,你的念头通达,只感觉一切尽在掌握。】
【你去了墨西哥。】
【圣迭戈的边境检查站还是老样子,几盏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窗口后面的检察官换了一个人,年轻一点,墨西哥裔,留著寸头,制服穿得很整齐。他接过你的护照,翻了两页,抬头看了你一眼。】
【“美国来的?”】
【“退伍军人。”你说。】
【检察官的眉毛动了一下。他盯著你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翻护照,盖章,递迴来。】
【“走吧。”】
【你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在想你是哪个军阀和黑帮雇来的僱佣兵,可是这些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这里真的有人脉。】
【你穿过那道铁丝网围栏,走进墨西哥。蒂华纳的街道比你想像中乱,到处都是卖纪念品的小贩、换匯的柜檯、招揽生意的药店掮客。你顺著直觉穿过三条街,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了那家店。】
【门面很旧,招牌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窗户上贴著几张泛黄的海报。你推门进去,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
【柜檯后面坐著一个老人。】
【六七十岁,头髮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颧骨突出,眼窝有点陷进去,但那双眼睛很亮。他穿著一件旧旧的棕色夹克,领口敞著,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衣。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你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美国来的?”他问,声音沙哑。】
【你在柜檯前站定,看著他的眼睛。】
【“本尼西奥。”你说。】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往后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著放在肚子上,盯著你看了很久。】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终於开口,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谁告诉你的?”】
【你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仿製出来的名片,放在柜檯上。】
【双头蛇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本尼西奥的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看著你,眼神比刚才深了一点。】
【“虽然仿製的,但是你怎么知道索诺拉帮的標誌?”】
【“你不需要问这个。”你整个身体放开了,身上还有一股泥土的气息,仿佛刚从死人坟墓里爬出。】
【本尼西奥自然是个聪明人。】
【“什么麻烦?”】
【“被黑帮盯上了。”你说,“一个加拿大人,叫丹尼斯。手底下有二三十號人,做冰毒的。”】
【本尼西奥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拿起那张名片,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放回柜檯上。】
【“丹尼斯。”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听说过。”】
【你等著他继续。】
【他確实继续了。】
【“你知道墨西哥有多少毒贩吗?”他问,不等你回答,自己说了下去,“成千上万。大的那些,控制著整个州,手下几千人,和军队对著干。小一点的,控制几条街,几十號人,互相杀来杀去。再小一点的,就像你说的那个丹尼斯,躲在某个角落偷偷摸摸做点生意,连名字都传不到我耳朵里。”】
【他顿了顿,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两秒。】
【“你是什么人?”】
【“退伍军人。”你说,“阿富汗回来的。”】
【本尼西奥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打过仗?”】
【“打过。”】
【他盯著你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你,看著窗外那条昏暗的街道。沉默了很久。】
【“阿富汗。”他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儿子也去过那儿。”】
【你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著你。】
【“他没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本尼西奥走回柜檯后面,坐下。他把那张名片推回你面前。】
【“这东西你收好。”他说,“在美国,遇到麻烦的时候亮出来。那个什么丹尼斯,他看见这个,会掂量的。”】
【你盯著他,没动。】
【“我来不是为了这个。”你说。】
【本尼西奥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那你来干什么?”】
【你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需要帮助。”】
【本尼西奥盯著你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有趣。”他说,“你这个人有趣。”】
【他站起来,走到柜檯后面那扇小门前,推开,回头看了你一眼。】
【“进来吧。”】
【你跟著他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比前面的店面还小一点。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台老旧的电脑,墙上掛著一幅美墨边境的地图,用红笔標出了几个点。】
【本尼西奥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床边。】
【“坐。”】
【你在床边坐下。】
【本尼西奥看著你,沉默了几秒。】
【“你想要什么帮助?”】
【你想了想,开口说:“让丹尼斯不敢动我的朋友。”】
【本尼西奥的眉毛挑了一下。】
【“就这个?”】
【“就这个。”】
【他盯著你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幅地图前,背对著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
【“索诺拉帮。”你说,“蒂华纳的话事人。”】
【本尼西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逼仄的房间里迴荡,惊得窗外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上去的鸽子扑棱飞走。】
【他笑够了,走回椅子边,坐下。】
【“你这个人。”他摇了摇头,“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没说话。】
【他盯著你看了几秒,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阿富汗回来的。打过仗。杀过人吗?”】
【你笑了:“杀过。”】
【本尼西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那扇小门前,推开,回头看著你。】
【“等著。”】
【他出去了。】
【不久,他带著十几个身体结实的年轻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全部穿著军绿色尉兵服。】
【“既然是江湖兄弟,那么我会给你一批人马。”本尼西奥眸光晦黄:“还不还都无所谓,我只要以我的名义!”】
【好。】
【虽然你没有说话,但是眼神胜过千言万语,浓烈的杀心与滚动的悲意成焚般灼烧,你想起老班长,又想起很多人,你要让那个人血债血偿。行动点+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