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爵位继承权与布希家族(加更!加更!求月票!)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美利坚权猎:从西点军校到总统
    官方新闻发布会。
    闪光灯再次连成一片,卢克洗掉了脸上的泥浆,换上了笔挺的全灰礼服。
    虽然那张好莱坞式的硬帅脸脸上有些疲惫,但也增添了一种成熟感。
    《陆军时报》的资深记者站起身,提问单刀直入,“卢克先生,你今晚表现出的统治力已经让你成为了全美关注的金童。”
    “现在全美利坚的民眾都在关注你的职业生涯,那么你对毕业后的分配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吗?”
    卢克扶正了麦克风,眼神犀利得像是一柄出鞘的m8刺刀。
    “我既然是一名军官。”卢克开口,声音低沉有力,“那我的目標只有一个——乔治亚州,本寧堡,第75游骑兵团。”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场的大多数记者和资深校友在这一刻都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在美利坚的暴力金字塔中,如果说“三角洲”和“海豹六队”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幽灵,那么第75游骑兵团就是陆军最硬的脊樑。
    作为tier2(第二层级)特种作战部队,它是特种部队天然的看门人,是每一名步兵军官梦寐以求的神坛。
    但在美军那套臃肿且强调官僚资歷的晋升路径中,这道神坛的门槛高得令人绝望。
    少尉们毕业后必须先完成ibolc(步兵初级军官课程),然后去游骑兵学校熬过地狱般的两个月拿到那道象徵技能的“技能章”。
    最致命的门槛在后面,因为第75游骑兵团有著不成文的24个月铁律。
    要求年轻军官必须先在第82空降师或第1步兵师这种常规大部队服役至少两年。
    在那两年里,你得像保姆一样照顾二等兵,忍受无穷无尽的文书作业,在平庸中消磨掉最宝贵的战斗力。
    只有在那之后,表现最出色的1%才有资格申请“游骑兵军官评估选拔”,去爭夺那道真正代表精英身份的“捲轴队標”。
    但卢克等不了两年。
    对於他这样的精算师来说,在那群平庸者中间虚度两年,等於是在对他的政治生命慢性放血。
    再过一个月,就是1998年了。他的人生航道已经通过刚才那个mvp奖盃彻底迎来了快速路。
    他去游骑兵不仅仅是为了避开那些平庸的官僚磨洋工,更是因为他知道,那里是美利坚特战序列的心臟!
    游骑兵是供血单位,只有在那儿拿到了那道“scroll(捲轴章)”,他才能顺理成章地进入有著绿色贝雷帽之称的陆军特种部队。
    卢克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歷史:2001年,第一支骑著马进入阿富汗崇山峻岭的小队,正是绿色贝雷帽的oda 595。
    这支小队的故事还被拍成了电影,十三勇士。
    既然他想要在那张坚毅桌后坐上一坐,那么亲自参与这段绝无仅有的英雄履歷,就是他未来竞选时最无敌的原子弹。
    当他在镜头前公开宣称目標是75团时,压力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陆军部。
    一个拿了士兵勋章,绝杀了海军的金童、被总统亲自背书的英雄之子。
    如果还要去第82师排队等两年,全美国的民眾和那些保守派议员会认为那是对英雄的羞辱。
    所以,金童的称號可以让他直接跨过那两年的政治平庸期,空降到精锐连队担任实权排长。
    但他必须在本寧堡拿到tab,游骑兵团部就会迫於白宫和民意的双重压力,签发那份“点名要人函”。
    “不论怎样,我都会申请去那里。”卢克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因为美利坚最锋利的刀,理应插在最硬的盾牌上!”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军方背景的记者们对这个极其硬核的回答满意到了极点。
    就在新闻发布会即將进入尾声气氛稍微放鬆了一些时,《纽约邮报》这家向来以热衷花边与八卦著称的媒体记者,抢到了麦克风。
    “卢克先生,刚才的战略规划听得我们热血沸腾。”
    那名八卦记者扶了扶眼镜,目光戏謔地在卢克那张脸颊上扫过,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调侃:
    “作为今晚的mvp,我们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您在赛后帅气的脸上至少收穫了十多个火辣的红唇印记。”
    记者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轻鬆的口哨声和鬨笑。
    那些常年跟跑体育赛事的男人们,显然都明白这种赛后奖励意味著什么。引得在场眾人纷纷露出了“你懂的”那种心照不宣的微笑。
    “您打算如何度过这个美妙的夜晚呢?”
    面对这种极易被贴上花花公子標籤的轻浮提问,如果是普通的大学球星,多半会吹个口哨,或者给出模稜两可曖昧回答来迎合大眾。
    但卢克没有。
    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轻浮与得意,反而露出了一抹略带苦涩却又极具修养的微笑。
    “记者先生,你的观察力確实很惊人。”
    “我的父亲曾教导过我,永远不要去践踏或者傲慢地推开別人对你表达出的善意与喜欢,那是一个绅士最基本的品格。”
    “所以,在那一刻,面对那些因为胜利而激动万分的姑娘们,我没有推开她们,我接受了那些代表著祝贺的口红印。但……”
    卢克话锋一转,语气中透著一种老派清教徒般的严谨:“我的教养和作为一名准军官的底线,也仅限於此了。”
    台下的口哨声渐渐平息了,那些原本等著听风流韵事的记者们,眼神中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丝敬意,显然卢克不是那些明星球员。
    “至於今晚如何度过?我想,我会在西点军校宿舍给自己冲一杯冰美式,继续去完善我那篇关於中东局势的毕业论文。”
    “毕竟,荣誉只存在於过去的四个小时;而战爭,存在於未来的每一天。”
    这番近乎禁慾系的完美回答,让整个新闻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掌声。
    没有轻浮,没有酒精,没有在酒店房间里的狂欢。这是一个在最巔峰时刻依然能保持绝对自律的、犹如苦行僧般的完美偶像!
    然而,就在这片充满敬意的掌声即將达到高潮时。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胸前掛著《华盛顿邮报》吊牌的记者突然站起身,拋出了一个极其尖锐且画风突变的政治陷阱:
    “卢克先生,您的自律確实令人钦佩。根据我们报社昨天刚刚从伦敦挖到的独家情报……”
    这名王牌记者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著八卦与挖坑的精光,“据悉,您其实是英国著名的德文郡公爵家族的血脉后裔。”
    “目前这位年迈的公爵因为缺乏直系继承人,正在全球范围內召回拥有家族血统的后裔,以商定那极其庞大的財產和爵位继承权。”
    “请问,您是否有收到来自伦敦的邀请函吗?”
    此言一出,整个新闻发布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剧烈十倍的惊呼与骚动!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这个刚刚在球场上如同野兽般廝杀的贫民孤儿、美利坚的英雄,竟然是英国顶级大贵族的后裔?!
    坐在角落里的西点新闻官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一个极其恶毒的“政治陷阱”!
    在1997年的美国,你拥有贵族血统是一回事,但如果你表现出对英国爵位和財富的贪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美国人骨子里依然有著当年独立战爭时留下的“反保皇党”和“美利坚优先”的情结。
    但如果卢克回答得稍有犹豫,或者表现出对那份庞大遗產的兴趣,明天媒体的头条就会变成:
    《西点金童意欲效忠英国女王?他是美利坚英雄还是英国的臣民?》
    这绝对会毁了卢克刚刚建立起来的完美爱国者人设,甚至会让军方在分配他时產生极大的政治顾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全场记者如狼似虎的目光,卢克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极其从容的將麦克风拉近。
    “记者先生,你的情报网確实像鬣狗一样灵敏。”这玩笑式被暗讽是狗的话语,让这位金牌记者脸色一僵硬。
    “我不否认,我的確收到过来自伦敦的律师信。”
    全场一片譁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但是,我连那封信的第二页都没看完,就把它扔进了碎纸机。因为我对那个所谓的公爵头衔,英镑,没有任何兴趣。”
    卢克看著那个提问的记者,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自嘲与悲凉:“我的父亲虽然有著所谓的贵族血统。”
    “但他只不过是那个家族在留驻香港殖民地时,生下的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罢了。”
    “他从小没有得到过任何属於父亲的关爱,更没有享受过一天的贵族待遇。”
    “不过,他凭藉著自己努力,像无数个怀揣著美国梦的新移民一样,在美利坚合眾国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穿上了光荣的军装。”
    “正因为他体验过被拋弃的滋味,所以他把生命中所有最纯粹的爱,全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整个大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那些原本准备挖掘丑闻的记者们,此刻都知道没有继续深挖的必要了。
    “抱歉……”卢克適时地低垂了一下眼瞼,做出了一个极其克制的深呼吸,仿佛在平復某种激烈的情绪。
    “我说得有点远了。我只是想告诉各位,那份所谓的继承权,与我卢克·张毫无关係。”
    “我不会、也永远不可能放弃我作为美利坚公民的国籍。”
    卢克重新抬起头,那双黑眸中再次燃起了属於战士的火焰,声音鏗鏘有力:
    “相比於去大洋彼岸继承一个虚无縹緲的爵位,我更在意的是如何继承我父亲留在这片土地上的遗志。”
    “所以,各位媒体朋友,请不要把我当作那些每天在八卦杂誌上爭夺遗產的娱乐明星看待。”
    “我是一名军人!我未来的归宿是在泥泞的战壕里,是在游骑兵的突击阵型中,是隨时准备为这个国家上战场的准备中!”
    “那,才是我卢克·张,一生的志向所在!”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记者们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疯狂飞舞。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过后,將没有人可以在出身、血统、来攻击这位年度金童。
    新闻发布会散场后,西点军校获得了宝贵的通宵假。
    卢克虽然在採访环节就婉拒了今晚所有的带有某种深夜交流暗示的晚餐邀请。
    但还是有不信邪的拉拉队成员前来尝试,但只得到了卢克那礼貌且疏离的微笑。
    隨后,一个男拉拉队员也试图凑过来,或许是想蹭一点金童的流量,又或者是某种试探。
    “如果你不想看到自己鼻樑断裂,最好现在就滚开。”卢克甚至没有看他,因为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那些人被那股暴君威压震得脸色苍白,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便扭捏的遁入了人潮。
    ......
    与此同时,德克萨斯州,克劳福德农场。
    十一月的北方寒流刚刚掠过得州中部的荒原,让这座孤星之州的夜晚染上了一层罕见的寒意。
    相比於费城老兵体育场的喧囂,这座充满西部风情的牧场別墅显得格外安静。
    巨大的石砌壁炉里,昂贵的橡木劈啪作响,火光映照在一群穿著得体西装的男人们脸上。
    他们手里没有啤酒和热狗,只有加了冰块的波本威士忌和昂贵的古巴雪茄。
    电视屏幕上,卢克·张正站在柯林顿身旁,面对著全美镜头,说出了那句关於“得州牛肉”和“老布希总统”的感谢词。
    老乔治·布希坐在那张標誌性的皮椅上,手里夹著一根古巴雪茄。
    虽然已经离开了白宫四年,但他身上的那种属於二战老兵和前cia局长的总统敏锐並未消退半分。
    “呵……”老布希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看到幼崽学会捕猎时的欣慰。
    “那时候,我作为三军统帅,一共签署了几十封类似的烈士遗孤推荐信。”老布希抿了一口威士忌,语气带著一丝怀旧。
    “我甚至不记得这个孩子的名字。但谁能想到这把当时隨手撒下的牧草种子,竟然在四年后长成了如此丰厚的政治回报。”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长子——现任得州州长,乔治·w·布希(小布希)。
    “乔治,告诉我,你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什么?”
    小布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了平时在媒体面前那种略显憨厚的牛仔形象,而是一种经过权力打磨后的精明。
    “两面下注,父亲。”小布希回答得很快,“他很聪明,甚至可以说狡猾。”
    “他在全美直播中向我们示好,却又不想彻底得罪柯林顿,所以他在最后给足了那个阿肯色州人面子。”
    “不错。他懂得平衡之道。”老布希点了点头,“在华盛顿那个名利场,这是多少官员花了一辈子都没学会的必修课。”
    “大多数人只会选边站,然后死在派系斗爭的沙滩上。但这小子……他想做那个握住天平的人。”
    “你还看到了什么?”老布希继续追问。
    小布希犹豫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共和党核心幕僚们,然后谦逊地说道:“父亲,您看到的风景一定比我多。请您指教。”
    周围的幕僚们——包括未来的副总统切尼、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等人,都放下了酒杯,做出倾听的姿態。
    老布希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仿佛在烟雾中看到了某种未来的轮廓。
    “乔治,机会可能到了。下一届总统竞选的筹备工作,现在就可以启动了。”
    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幕僚长卡尔·罗夫震惊地抬起头:“布希先生,按照原定计划,我们要等到1999年才会正式成立探索委员会。”
    “现在是1997年低,这也太早了……仅仅因为一个西点军校的金童?”
    “是的,就因为这个金童。”老布希指了指电视屏幕,画面正好定格在卢克和柯林顿握手的那一幕。
    “柯林顿那只老狐狸已经嗅到了血腥味。他正试图用『爱国主义』和『英雄敘事』来掩盖他即將爆发的性丑闻。”
    “他想把这个叫卢克的孩子捆绑在他的战车上,变成民主党的政治图腾。”
    “我们绝不能让他如意。”老布希的眼神变得像鹰一样锐利,“既然这孩子主动提到了得州,提到了牛肉,那他必须是我们的人。”
    老布希看向自己的儿子:“乔治,这孩子刚才的那句话『超市货架上的牛肉不会凭空出现,那需要汗水和日復一日的劳作』”
    “这就是上帝送给你的竞选口號!虽然有些土气,但它简单有力能击穿那些被民主党忽视的蓝领工人、农民和保守派选民的心臟!”
    “我敢保证今晚之后,全美国人都会记得这句话,而你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你是那个懂得这种辛劳的人。”
    小布希的眼睛亮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如潮水般的选票。
    “父亲,您真的这么看好这个孩子?”小布希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老布希站起身,背对著眾人,看著壁炉里燃烧的火焰:“乔治,你不论身处什么位置,但只要是政治场,你就要明白一个道理。”
    “在政治上,敌人看重的人,你必须也要看重;敌人想毁掉的人,你必须要保护。”
    “政治不是朋友越多越好,而是让敌人的朋友变成你的朋友,这才是最高级的政治战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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