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一家「五口」·终章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沈卿辞看了一眼,伸出手,微微用力。
    陆凛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汪汪的,掛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疼~哥哥”
    “忍著。”
    -
    房间內热火朝天。
    敲门声忽然响起,沈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沉稳,简短:“先生,其他七个人安排完自己的妻子之后也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沈卿辞大脑混乱一瞬。
    他的手下,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怎么不知道。
    他想开口询问陆凛,声音却变得破碎。
    他咬著唇,將声音咽回去。
    -
    陆凛脖子上的项圈掛著的铁链垂下,另一端被沈卿辞握在手里。
    乍一看真的很像在牵著宠物。
    只是这狗大逆不道,喜欢褻瀆主人。
    “哥哥……”陆凛俯下身,凑在沈卿辞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带著喘息,轻声开口:“哥哥,小狗厉害吗?”
    沈卿辞没有回答。
    一声一声,听得沈卿辞耳朵发烫。
    那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红了。
    他拽著链,將陆凛扯下来,抱著他的脖子,贴了上去。
    过了很久,沈卿辞才发现陆凛手里一直握著药膏。
    难怪他只觉得痒得没完没了,每次以为结束了,没过多久又燥起来。
    只是等他发现的时候,药膏已经被用得乾乾净净,连罐子內壁都被颳得鋥亮。
    沈卿辞想教训人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湿透,全身发软,吐出的呼吸都带著温热曖昧的气息。
    陆凛抱著他,推开一处暗门。
    沈卿辞这才发现,他的房间和陆凛的房间是打通的。
    陆凛的房间灯光昏暗,迎面一面墙全是玻璃柜。
    只是沈卿辞记得,凤越天寄来的应该没有这么多。
    “哥哥,试试吗?”
    沈卿辞下意识摇头。
    陆凛低下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
    声音在黑暗中不停作响。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夜鶯,唱了整整一夜。
    -
    陆天诀牵著孩子进来的时候,陆凛正跪在沈卿辞面前。
    他跪得很自然,一只手搭在沈卿辞膝盖上,另一只手握著他的脚踝。
    拇指在那片细瘦的骨骼上轻轻摩挲。
    沈卿辞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咖啡,垂眸看著他,面上没有表情,也没有让他起来。
    福伯摇头离开,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那孩子站在门口,被陆天诀牵著手,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穿著一件黑夹克,头髮剪得短短的,露出一张乾净的小脸。
    眉眼狭长,鼻樑挺直,嘴唇微抿,漂亮的眼眸中带著几分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安静。
    听到声音,陆凛侧过头,看到那孩子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盯著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委屈巴巴看著沈卿辞,出声质问:
    “哥哥?你的私生子?”
    沈卿辞抬脚踹了他一脚。
    陆凛一把握住他的鞋底。
    那孩子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漂亮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疑惑。
    沈卿辞嫌弃的抽回脚,看著陆天诀。
    “这是谁?”
    陆天诀看了一眼那孩子,声音平静:“这是您哥哥的孩子。”
    沈卿辞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脸上,又看向陆天诀。
    陆天诀从大衣內袋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封口处盖著沈家的家徽印章,红色的印泥已经干透了,边角有些磨损。
    沈卿辞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信写得很长,字跡工整,沈卿辞一页一页翻过去,目光从那些字上掠过。
    看完,他將信折好,放回信封里,抬起眼,看著那个懵懂,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孩子。
    信上说,因为沈遂离的身体对女性没有兴趣,为了培育下一代,沈家强行提取了他的精子,通过试管婴儿的方式培育了后代。
    而过去这二十年来,所有培育出的婴儿都被沈齐生拿去做了实验,被救下来的,只有这一个。
    信纸的末尾,还有一行小字,笔跡和前面不同,更轻,更淡,只有两个字。
    沈安。
    沈遂离亲手写下的两个字。
    沈卿辞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那孩子面前。
    那孩子仰著头,安静看著他,不躲不闪,眼底没有害怕,也没有好奇。
    “你叫沈安,我是你爹,他是你爸。”他侧过头,看了陆凛一眼,又看向陆天诀,“这个是你乾爸,记住了?”
    沈安点了点头,看看沈卿辞,叫了一声“爹”。
    又看向陆凛,叫了一声“爸爸”。
    又看向陆天诀,叫了一声“乾爸”。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沈卿辞“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又写了一个號码,递给他。
    “有事联繫我,跟著你乾爸走吧。”
    “噗嗤。”陆凛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语气清冷。
    “再笑你带。”
    陆凛不笑了。
    最后也没有真的把人赶走。
    沈卿辞扩建了別墅,在院子里新辟出一片空地,种了一棵梅树。
    树不大,刚移过来,沈安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去院子里看那棵树,给它浇水,跟它说话。
    因为他爹说,这是他另一个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冬末,沈卿辞带著沈安从墓园回来。
    墓园的梅花开了,艷丽的花瓣落了一地,沈安走在沈卿辞身侧,牵著他的大衣衣角,步子迈得很大,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陆凛走在另一边,手里拎著祭祀用的篮子,偶尔侧过头,看一眼沈卿辞,又看一眼沈安。
    回到別墅,冬日的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棵梅树也开了。
    福伯端著相机走出来,说难得人齐,拍张照吧。
    沈安第一个跑过去,站在最中间,仰著头等。
    沈卿辞拄著拐杖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弯腰將人抱起来。
    沈安搂著他的脖子,脚悬在半空,晃了晃。
    陆凛站在旁边,伸手托住沈安的腿,沈安安静靠在他肩上。
    陆天诀站在另一侧,离他们半步远。
    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头髮比几个月前白了一些,站在阳光里,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笑。
    福伯按下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將这一刻定格在画面里。
    照片里,梅花开得正好,艷丽的花瓣在枝头密密的挤著。
    沈卿辞拄著拐杖站在中间,长发散落在肩头,面上清冷,沈安坐在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陆凛站在沈卿辞身侧,一只手托著沈安的腿,另一只手自然搭在沈卿辞腰后。
    陆天诀站在另一侧,微笑看著那颗梅花,眼底满是温柔。
    一家“五”口,整整齐齐。
    完——————
    小片段:
    “爹爹,我今天可以和你睡嘛?”沈安。
    “你爹只能和我睡。”陆凛一只手把人丟到一边,呲牙咧嘴警告:“他是你爹,不是你老婆!凭什么和你睡。”
    沈安沉默,突然开口:“是老婆就能夜夜欺负哭吗?爹爹都说让你停下,他要尿……唔……”
    沈安被陆天诀捂著嘴抱走。
    一定意义上,沈安在感情性爱方面的知识和二十七年前的沈卿辞一样,都是一片空白。
    沈卿辞朝大厅走去的动作已经停了,他背对著陆凛,耳尖通红。
    陆凛凑过来,委屈巴巴:“小孩自己听墙角不能怪我吧……哥哥……”
    沈卿辞抬起拐杖敲在陆凛小腿,面上清冷,却透著几分羞耻:“跪著,什么时候把房间隔音做好,什么时候起来。”
    陆凛直接跪下,没有一丝犹豫。
    “好的老婆。”
    “在外面不许叫我老婆。”
    “好的主人。”
    “也不许叫主人。”
    “好的…**”
    沈卿辞听到这个词,身体莫名兴奋了一下。
    陆凛舔唇看著他的反应,果然……老院长说的没错,哥哥的基因代码过强,掌控欲凌驾高位,基因让他本能不喜欢所有忤逆他的人。
    他当时就在想,如果在哥哥面前主动示弱调情,哥哥是不是更容易起反应,看样子,果然如此。
    那哥哥简直就是天生s位。
    感觉,有点…爽……?
    “小野房间到了一批新东西,想和**一起分享,可以不跪了嘛~”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拄著拐杖朝著大厅走去。
    陆凛起身跟上,两人在福伯的注视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