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看了一眼沈遂离的名字,关掉手机。
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点燃,打开车窗,看著窗外发呆。
司机看了一眼后座抽著烟的人,默默移开视线。
到了別墅,陆凛率先下车。
这一年,他很忙,一边忙著学业,一边忙著创业,所以这一年几乎回不来几次,就算回来,也未必能见到沈卿辞,因为沈卿辞更忙。
等到陆凛重新站在他面前,沈卿辞这才发现,那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现在已经比他高了很多。
沈卿辞看了陆凛一眼,走进屋內,把一份合同交给他,示意他去看。
“成年礼物。”
陆凛翻开,在看到陆氏集团的股份转让协议后,他抬起头看向沈卿辞,眼眶通红,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哥哥?你要把我送回去?你不要我了吗?”
沈卿辞看他落泪,眼皮跳了一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本来就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要?”
“我不想回去,我自己在创业,我不需要他也可以做起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你不要?”
“不要。”
沈卿辞沉默了。
他就准备了这一个礼物,这个不要,那他送什么?
“那你要什么?”
“要你。”
沈卿辞抬起眼。
陆凛咬著舌尖改口:“要你陪我。”
沈卿辞点头。
他把合同交给旁边的律师:“交给陆天诀,陆凛不要,就让陆天诀代为管理。”
“是。”
沈卿辞拄著拐杖起身,见陆凛还坐著,抬起拐杖敲了敲他的小腿:“不是要我陪著?今天我归你,走吧。”
陆凛喉结滚动了一下,站起身跟在沈卿辞身后。
两人去了陆凛的大学。
沈卿辞一身西装,陆凛一身运动装,两个完全相反的风格,站在一起却格外和谐。
他们去了插花馆,手工店,游乐园,水族馆,公园。
沈卿辞拿著雪糕走在后面,看著把衣服系在腰间,在前面走著的阳光男孩,正看的出神,指尖一凉,他皱眉看著流到手上的雪糕。
眼底掛上了嫌弃。
陆凛拿著刚买的小风扇跑了回来,一头的汗,却兴奋无比。
他用小风扇对著沈卿辞吹了一会:“哥哥~凉快嘛?”
见沈卿辞的目光一直落在手指上,他顺势看了过去,沈卿辞手指划过一条雪糕留下的痕跡,他看了一眼,直接握住沈卿辞的手腕,舔了上去。
沈卿辞动作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陆凛取下他手中的雪糕,將他手指上的液体舔乾净。
直到周围一片惊呼,有闪光灯打在他身上。
沈卿辞才回过神,一巴掌拍在陆凛脸上,嫌弃道:“舔什么?狗吗?不会用帕子?”
陆凛顺势牵住沈卿辞的手,吃了一口手中的雪糕,舔了舔唇:“雪糕用帕子擦不乾净的,会黏黏的,哥哥不舒服。”
沈卿辞盯著他吃了好大一口的雪糕:“那是我的。”
陆凛吃雪糕的动作一顿:“忘了……哥哥还要吗?”
沈卿辞看著缺了一半的雪糕,挣开陆凛的手,拄著拐杖朝前走,冷著脸不理他。
陆凛又去买了一份雪糕,笑著去追人。
等他们彻底离开,周围的女生互相交换照片,嘰嘰喳喳兴奋的乱成一团。
两人玩了一天,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回到家沈卿辞困的眼皮子打架,直接上楼回房间休息。
半夜,朦朧间感觉有人钻进他的被窝,还没醒,就被一个熟悉又夹杂著淡淡菸草味的怀抱包围。
沈卿辞被人抱在怀里,皱眉挣扎了一下,含糊说了句“陆凛,滚下去”,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卿辞是被硌醒的。
他的手將抵在他大腿內侧的东西拿开,身后一声闷哼让他彻底清醒。
他睁开眼,翻身看著身后红著眼一脸难受的陆凛。
“你怎么在我床上?”
陆凛没回答。
他抱著沈卿辞,脸埋在他身上,动著腰,声音沙哑的说著:“哥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生病要死了……好疼……呜呜……我好难受啊哥哥……”
沈卿辞感受著在他身上乱蹭的东西,平静开口,一副大人模样教导孩子的样子。
“这是正常反应,一会就好了。”
“但是都半个小时了,它好像要炸了,好难受哥哥,我是不是要去医院?”
沈卿辞也不太了解,毕竟他都是一会就下去了。
但看陆凛的表情,似乎真的挺难受的。
他坐起身打开手机搜索,然后和陆凛说:“是青春期正常反应,你自己解决一下。”
“怎么解决?”陆凛一脸天真的问。
沈卿辞沉思片刻,继续在手机上搜索,然后用手比划了两下:“懂了吗?”
陆凛摇摇头:“哥哥,能不能帮帮我?”
沈卿辞看著陆凛哭得通红的眼,犹豫片刻冷著脸开口:“你坐起来。”
他皱著眉帮陆凛解决。
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
“会了吗?”
陆凛点头。
“那就自己弄。”
沈卿辞把手拿出来,他的手都酸了,还没弄好。
然后他看到陆凛把裤子褪下,握住动作起来。
沈卿辞动作一顿,耳尖通红,下床拄著拐杖去了浴室,甚至没再关注陆凛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房间。
关上门,他看著自己起来的反应,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听到陆凛喘,他会有反应?
压下身体的异样,他洗完澡出来,陆凛还在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水声,听的人有点不对劲。
“哥哥~”
沈卿辞拿西装的动作一顿。
“我还是难受,哥哥~再帮帮我~他出不来……”
沈卿辞喉结滚动,背对著陆凛换衣服,根本没有发现陆凛一双眼正死死盯著他的腰和屁股,眼底哪里还有半分难受,全是欲望支配的兴奋。
將衣服穿好,沈卿辞看了一眼床上脱了精光的陆凛。
他默默移开视线,虽然第一次看陆凛的身体,但成年后的身体,他是第一次见。
“別把我床弄脏了。”
陆凛哼了一声,眼底满是水光:“哥哥~出不来……”
沈卿辞没理他,拄著拐杖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陆凛从床上下来,来到浴室,闻著沈卿辞刚沐浴后的味道。
从衣篓里找到被换下的贴身衣物,放在鼻尖狠狠闻了闻,又亲了亲,然后套在上面,继续刚才的事。
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著“哥哥~好舒服~好香”的呢喃。
沈卿辞用完早餐离开別墅,没有第一时间去天宸集团,而是去了沈家。
沈家不再和曾经一样只进不出,现在的沈家进出自由,一片安详。
他走到沈遂离的別院,院子里梅花树枝繁叶茂,一片绿意盎然。
他拄著拐杖走进,一眼就看到鞦韆上坐著的沈遂离,和坐在他腿上,正抱著他脖子的陆天诀。
他歪头疑惑看著两人,不知道沈遂离笑著说了什么,陆天诀突然低下头吻住了他,沈遂离自然环住他的腰,手探进陆天诀的衬衣里。
沈卿辞看了一会儿,然后出声:“哥。”
听到声音,陆天诀瞬间站了起来。
早就看到沈卿辞的沈遂离弯了弯眼,他看著一张脸通红的陆天诀,温声开口:“害羞了?”
沈卿辞拄著拐杖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在两人不远处坐下,又问了一句:“你们是爱人吗?”
沈遂离站起身,顺势去牵陆天诀的手,被人躲过。
沈遂离也没强迫,他走到沈卿辞面前坐下。
陆天诀给两人倒茶,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沈卿辞看著沈遂离。
沈遂离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陆天诀,温声开口:“我和小天是爱人,前几日確定的关係。”
沈卿辞点头:“那我下次来,让人通报一下。”
“不用,沈总。”陆天诀开口,面色已经恢復平静。
沈卿辞看著他,眼眸乾净清冷:“你和我哥是爱人,就不用叫我沈总,叫我卿辞就行。”
陆天诀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话。
沈卿辞端起茶,又放下:“哥,我有事问你。”
“嗯?和陆凛有关?”
沈卿辞点头,清冷的脸上掛上茫然:“我在帮他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会有反应,这正常吗?”
沈遂离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中的瓷杯放下时,直接碎裂,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再次询问:“你说什么?”
沈卿辞又重复了一遍。
沈遂离点头,將碎杯子丟进垃圾桶,温润如玉开口。
“卿辞,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但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帮他解决?”
“他不会弄,我身为他的监护人,有责任帮他。”
沈遂离点头:“卿辞说得有道理。”
“还有別的感情问题要问哥哥吗?哥哥都能帮你解答。”
沈卿辞摇头:“没了。”
“卿辞要回来住吗?”
“不要。”
“没有卿辞在身边,哥哥会很孤单。”
“不要。”
“卿辞很冷漠,是不如小时候爱哥哥了吗?”
“不要,我走了。”
“今天我可以去別墅吗?”
“可以。”
“以后有感情问题还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