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疗伤清余孽 镇封宝库

类别:玄幻小说       作者:佚名     书名:天命武圣,从天道酬勤开始
    第120章 疗伤清余孽 镇封宝库
    坍塌的大帐废墟旁,烟尘尚未散尽,碎石瓦砾间还残留著血煞与邪劲的气息孙年快步走上前,目光依次扫过杨寧、龚天、孙珏与秦玉威。
    见四人虽浑身浴血、衣衫槛褸,气息浮浮沉沉,却皆无性命之忧。
    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紧绷的唇角微微舒展。
    龚天肩头的刀伤深可见骨,邪毒虽被玉鹤劲逼住,却依旧渗著黑血。
    杨寧虎口崩裂,臂骨受了刀劲震伤,脸色苍白。
    孙珏剑气耗损过巨,娇躯微颤,额角布满冷汗。
    秦玉威胸口受创,咳血不止,却依旧死死守在昏迷的秦玉容身旁,寸步不离。
    作为四人中修为最稳、又是孙年亲传弟子的龚天,强撑著伤势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虽虚弱却条理清晰:“稟告师————县尉大人,我等入帐后遭遇邪教护法刁德一。
    此人本已是练脏巔峰,实力强劲,还加之借祭坛血阵续航,我四人合力苦战,毁其血阵根基,最终以杨巡司的虎魔斩风將其斩杀。
    这廝濒死自爆祭坛,还邪教眾人反扑,我等快速撤退,借迷雾掩护,方才救出秦姑娘,侥倖全身而退。”
    孙年微微頷首,目光中带著讚许与欣慰,口中沉声道:“刁德一乃南寧府地界善乐天母邪教中小有名气的邪教爪牙。
    其人心狠手辣,功法阴邪,寻常练脏巔峰武者都难与其抗衡。
    你们四人以锻骨、练脏之境,合力斩除此獠,又毁了血莲祭坛,將其击毙於大帐之中,此番功劳,足以记首功。”
    可他心中却暗自感慨:
    这刁德一在善乐教中也算一方悍卒,距洗髓境仅一步之遥,竟被几个晚辈联手斩杀,可见后生可畏,也可见这几个孩子心性坚韧、配合默契,远超同辈。
    旋即,孙年目光一凝,落在四人的伤势上:
    刁德一的刀劲阴毒霸道,已触及真气门槛,寻常劲力疗伤根本无用,若是拖延,必会留下暗伤,影响日后武道修行。
    杨寧四人皆是青春年少,些许伤势无妨,但关键其恶毒內伤,还需要儘快祛除!
    “你等恶战一番,不仅仅是表面体魄伤害,还有阴毒內伤,速速都盘膝坐好,莫要运功抗拒。”
    杨寧四人闻言皆是一惊,隨即迅速点头赶忙盘膝坐好,等待救治。
    孙年沉喝一声,周身金黄內气缓缓流转,《五禽妙法》所修炼的正统內气浩然中正,不含半分邪秽。
    他屈指轻弹,四道温润如暖阳的內气分別匯入四人体內,顺著经脉游走。
    抚平紊乱的劲力,震碎淤积的淤血,化解残留的邪劲。
    杨寧目光灼灼!
    这股力量他是第二次遇见。
    上一次还是自己初次见到师傅其人帮助指点自己修为突破易筋的那时候。
    那极其让人熟悉的“气感”。
    自己在这股子力量的帮助下突破。
    而如今又在这股子力量的帮助下疗伤。
    “这——便是內气境界的妙用吗?真乃——真乃造化之术啊————”
    杨寧不由在心中盼望和渴望到自己的武道未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龚天肩头的伤口不再渗黑血,玉鹤劲自行运转癒合。
    杨寧臂骨的震伤消散,虎口的崩裂处缓缓结痂。
    孙珏耗空的剑气得以补充,气息平稳下来。
    秦玉威胸口的剧痛消减,能正常呼吸吐纳。四人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疲惫与伤痛去了七八成,纷纷起身道谢。
    “龚天,你先带孙珏、和诸位巡司与各门派弟子,前往镇內各处清剿残余邪教徒,安抚那些被操控的百姓,不得有误。”
    孙年此举不是什么意外,因为对於龚天和孙珏两个孙年是十分放心。
    此时此刻这个命令就是想让他们去继续维持秩序的同时,也让他们在上面战斗完了之后,去到下方继续积攒些功劳。
    同时也算作为孙年最心腹,也有来监督管理些军纪的意思。
    孙年沉声下令,龚天与孙珏不敢耽搁,抱拳领命,转身带著人马离去。
    高台之上,只留下杨寧、秦玉威,以及昏迷不醒的秦玉容。
    秦玉容依旧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眉心那抹淡红血光迟迟不散。
    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四肢绵软无力,显然是被邪术与药物双重折磨。
    秦玉威看著妹妹这般模样,眼眶通红,死死攥著拳头,对著孙年深深一揖:“孙大人,求您救救我妹妹!
    秦某愿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杨寧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县尉大人,实乃秦姑娘乃无辜百姓,平日里乐善好施,天真善良,此番被邪教掳去献祭实乃无辜,还请县尉出手相救。”
    孙年微微頷首,却並未立刻出手,而是朝著身后挥了挥手:“把方才俘虏的那位倖存天母邪教的香主带上来。”
    两名巡检司精锐应声押来一人。
    此人乃是一个眉发皆白的老者,身著邪教香主服饰,浑身是伤,瑟瑟发抖。
    正是此前广场上漏网的邪教香主,因修为不高、未曾顽抗,方才留了性命。
    孙年目光冷冽,直视老者,声音不怒自威:“本座知你知晓秦玉容身上的邪术与药物,如实道来,本座饶你不死,还可给你一条生路。
    若是隱瞒半句,本座便將你丟入祭坛废墟,让你受血煞反噬,生不如死。”
    老者本就贪生怕死,听得这话,哪里还敢隱瞒,连忙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小人全说!
    那姑娘是教中选定的圣女之体,被坛主种下了血莲咒印,咒印扎根眉心经脉,抽取她的生机供养祭坛,寻常药物根本无解。
    另外,教中还给她餵了秘制的软筋散,此药专封武者经脉,就算是练脏境高手中了,也会浑身绵软、无力运功,更別说她一介弱女子了!”
    “血莲咒印需武道真气强行逼出,软筋散则简单些,我教中基本解毒丹就可以救治,可大部分则————
    可解药都在刁德一身上,如今祭坛坍塌,恐怕皆是在那废墟之下!”
    孙年闻言,微微頷首,血莲咒印需內气祛除,他恰好具备。
    至於软筋散,倒也不难。
    他转头看向杨寧:“你此前缴获的邪教的一些解毒丹,可还在?”
    杨寧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的丹丸,正是此前清剿教徒时缴获的通用解毒丹,虽不能彻底化解软筋散,却能暂时压製毒性。
    他快步上前,將丹丸餵入秦玉容口中,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药力顺著喉咙滑下,秦玉容微微蹙了蹙眉,呼吸稍稍平稳了些许。
    “看好她。”
    孙年沉声道,隨即伸出右手,掌心金黄內气凝聚,轻轻按在秦玉容的眉心。
    浩然內气如涓涓细流,顺著她的经脉游走,直逼那枚血莲咒印。
    咒印感受到正统內气的压制,疯狂躁动,秦玉容眉头紧蹙,露出痛苦之色。
    孙年內气陡然加重,如泰山压顶般,硬生生將扎根经脉的血莲咒印一点点逼出体外。
    不过片刻,秦玉容眉心的红光彻底消散,一缕黑红色的邪气从她头顶飘出,转瞬被孙年的內气焚尽。
    “好了,血咒已解,软筋散也被暂时压制,只需休养三五日,便可彻底甦醒,恢復如常。”
    孙年收回手掌,淡淡开口。
    秦玉威闻言,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对著孙年连连行礼,泪水夺眶而出:“多谢孙大人!多谢杨寧兄弟帮助!
    大恩大德,秦某没齿难忘!”
    “起来吧,惩奸除恶、庇护百姓,本就是我等职责。”
    孙年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先將你妹妹安置妥当,待大军休整完毕,隨我们一同返回魁山县城。”
    说罢,孙年带著杨寧、秦玉威,抱著昏迷的秦玉容,走下高台,朝著镇中心广场而去。
    此时的花林镇,早已不復此前的诡异与阴森。
    魁山大军在龚天、孙珏的指挥下,分作数队,清扫镇內每一处角落。
    那些被邪术操控的失智教徒,在祭坛被毁、血阵消散后,纷纷瘫软在地,眼神渐渐恢復清明,茫然地看著四周,得知自己被邪教操控、残害同袍后,皆痛哭流涕,跪地求饶;零星顽抗的邪教死士,被巡检司与各门派弟子联手斩杀,无一漏网。
    不多时,龚天、孙珏带著几位巡司、各门派头领快步来到孙年面前,眾人皆是神色恭敬,再无此前的敷衍与轻视:
    孙年以一己之力战平內气境的血手尊者,又运筹帷幄,让弟子攻破祭坛、斩杀护法,实力与智谋皆让人心服口服。
    “启稟大人!
    镇內残余邪教徒已清剿完毕,共擒获邪教香主三名、护法以下骨於十七人,普通教眾与被洗脑信徒一千二百余人,失智百姓三百余人,皆已集中看管!”
    一名巡司抱拳高声稟报。
    “雨剑派、寧家、齐家麾下弟子,配合巡检司守住镇口与各处要道,无一人逃脱!”
    孙珏上前补充道。
    龚天则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惊嘆:“师尊,我等在花林镇深处的山腹之中,找到了邪教的秘密宝库,其內財物之丰,骇人听闻!”
    孙年闻言,微微頷首,带著眾人前往宝库所在。
    那宝库藏在镇后依山开凿的石洞之中,石门被蛮力破开,入目之处,儘是堆积如山的財物:
    白花花的银子堆成了小山,粗略估算足有十万两之上,黄澄澄的金子码放整齐,约数百两。
    一旁的木架上摆满了百年人参、血莲、灵芝等珍稀药材,足足千余斤。
    墙角堆著精铁长刀、长矛、软甲等兵器,不下数百件。
    更有数十个木箱,装满了武道功法秘籍、稀奇古玩、珠宝玉器,皆是邪教多年来掳掠四方、搜刮民脂民膏所得。
    在场眾人看著这如山財宝,眼中皆闪过贪婪之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可碍於孙年的威严与实力,无人敢上前触碰分毫,只能死死按捺住心中的欲望。
    孙年目光扫过宝库,神色平静无波,沉声道:“龚天,带领人手,將所有財物、药材、兵器、功法逐一登记造册,全部封存上锁,由巡检司重兵看管,待返回县城后,上缴府库,一部分用於抚恤伤亡將士,一部分用於修缮魁山县城、賑济流离百姓,不得私动分毫!”
    “遵命!”
    龚天立刻领命,著手安排人手清点封存。
    隨后,孙年又下令:“將广场的三座血莲牌坊、高台祭坛、地宫邪阵全部焚毁,以火净化所有血跡与邪秽符文,不得留下半分阴邪气息,以免日后滋生祸患。”
    一声令下,士兵们抱来柴草,浇上火油,烈焰腾空而起,將那些刻满诡异符文的牌坊、祭坛尽数焚烧,焦糊与邪秽的气息被大火吞噬,花林镇的阴邪之气,终於彻底消散。
    另一边,伤亡统计也已出炉:
    此番清剿邪教,魁山大军阵亡巡检司与各门派弟子十七人,重伤三十余人,轻伤七十余人。
    邪教方面,被斩首的死士、骨干四百余人,俘虏千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所有將士、弟子看著孙年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与钦佩:
    这位新任魁山县尉,不仅实力强横,更是治军严明、运筹帷幄,短短时日,便平定了困扰魁山多年的花林镇邪教之祸,威望瞬间登顶,无人再敢小覷。
    孙年立於广场中央,看著熊熊燃烧的邪阵,高声下令:“全军休整!救治伤员,埋锅造饭,安抚百姓,將俘虏集中看管,今夜驻守花林镇,养精蓄锐。
    待天明之时,拔营返回魁山县城,凯旋归城!”
    “谨遵大人號令!”
    眾人齐声应和,声浪响彻整个花林镇。
    杨寧与龚天接过秦玉威的託付,小心翼翼地將秦玉容抱进镇中一间完好的民屋,铺好被褥,妥善安置。
    孙珏则带领雨剑派弟子,与其他门派轮流值守镇內要道,以防意外。
    富贵蜷缩在杨寧身旁的榻边,乌黑的毛髮蹭了蹭杨寧的手背,小脑袋一歪,疲惫地睡了过去。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焕然一新的花林镇,青石板路洁净如初,民居炊烟裊裊,再无半分此前的诡异与血腥。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一场荡平妖邪的壮举,就此落下帷幕。
    只待天明,魁山大军便將踏著余暉,凯旋归城,將这捷报,传遍整个魁山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