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牛村地处十万大山外围,濒临棲江支流,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
村中百姓大多以打猎、捕鱼为生,民风淳朴。
或者说,曾经淳朴。
当萧尘一行人赶到时,天色已经亮明,早起捕鱼的村民已经走到村子外面。
当他们看到这群生人,竟然撂下渔网,转身就往村子里面跑。
一边跑,一边大喊。
“当差的来了……”
“不好!拦住他们!他们被巫蛊教洗脑,定要去通风报信!”骆玉堂手下一位亲信的百夫长郭肆吼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跃而出,朝著那几个村民追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村口放哨的老人听到动静,当即拿起铜锣就“鐺鐺鐺”地敲响起来。
紧接著,村里各家各户都打开房门,冲了出来。
等到骆玉堂带人赶到村口,此地聚集了数十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手持锄头、镰刀、木棍……
神色不善地盯著骆玉堂这一行人。
骆玉堂心中一沉,这些村民都被巫蛊教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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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他向来以冷酷强硬闻名,大手一挥,口中厉喝:
“城防营捉拿巫蛊教罪人,閒杂人等速速离开!若敢阻拦,一律以同罪论处!”
然而,这些被洗脑的村民,依旧不为所动。
骆玉堂也不优柔寡断:“动手!”
与此同时,萧尘和秦焰也带人悄悄摸到了村子后面。
早在进村的时候,眾人便商议好了兵分两路。
村子后侧靠著山体,有一处不起眼的老宅,正是老於招供的谷老藏身之地。
谷老盘膝坐在房间里,双手捧著装母蛊的陶罐,一缕缕內力在他与母蛊之间流转。
也不知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整个房间里竟然有种阴冷之感。
配上他脖颈上的狼牙项炼,以及枯瘦的面容,如同一位行將就木之人,让人看一眼便不寒而慄。
忽地,谷老睁开双眼,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一下子站起身,招呼一名身著青衫的剑客。
“撤!”
几名教眾也跟隨著一起往村后跑去。
一行人刚跑到村子后面,就看到几道身影挡在面前,正是绕后而来的秦焰和萧尘等人。
萧尘一眼就看到了谷老手中那个陶罐,当即沉声道:“秦教头,母蛊就在那陶罐里面。”
“御蛊人,交出母蛊!”秦焰怒喝一声,长刀出鞘,率先冲了上去。
谷老脸色一沉,左手捧著陶罐,乾枯的右手探出衣袖,迎向秦焰。
他的手掌泛著淡淡的青黑色,掌风打出时,周围的树枝瞬间变得乾枯,散发著一股刺鼻的毒气。
“毒掌!”秦焰心中一凛,连忙避开掌风。
谷老也不恋战,逼退秦焰之后,转身便走。
“想走?还是老老实实留下吧!”秦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一跃而起,手中长刀斩向谷老的后背。
萧尘屏住呼吸,谷老实力强大,那毒掌也不好对付,他不敢靠近。
目光一扫,腰间长剑出鞘,朝著青衣剑客刺去。
“滚开!”青衣剑客怒喝一声,拔剑迎上,赫然是先天中期的修为。
一个先天中期的巫蛊教眾,那可是实打实的两百点军功,萧尘怎么可能放他离开。
“军功,哪里跑!”
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剑光交错,劲风四溢。
“军功?”青衣剑客脸色瞬间阴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区区先天初期也敢拦我?找死不成!”
在他眼中,萧尘已经是个死人。
萧尘冷哼一声,也不生气,咧嘴笑道:“老於当初也是这么说的。”
青衣剑客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果然是老於那蠢货泄露我们的行踪!”
“兄台,你没懂我的意思!”萧尘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老於当初也跟你一样狂!后来……”
青衣剑客顺著问了一嘴:“后来怎样?”
“后来,他就成了我的俘虏!”
萧尘话音落下,他的剑势陡然一变。
从“寒波初起”的蓄势待发,到“孤影惊鸿”的必杀一击。
剑势凌厉,剑光快如闪电。
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噗嗤”一声,那青衣剑客的胸口已经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紧隨而来的便是霸道无比的內力。
一股剧痛袭来,青衣剑客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夹杂著一堆內臟碎片。
“你一个先天初期……”
他瞪圆了瞳孔,痛苦栽倒在地。
“区区先天中期也敢目中无人?不过是行走的两百点军功罢了!”萧尘笑了笑。
他本想將其擒回去审问。
刚要动手擒拿,忽然心生警兆,一道恶寒的劲风从身后袭来。
“萧尘小心毒掌!”
秦焰的惊呼响起。
然而,那恐怖的掌风已经躥到了萧尘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
沿途所过之处,地上刚刚冒出来的春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黑,散发出一股恶臭。
电光火石之间,萧尘体內拔山气劲疯狂运转,几个穴窍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脚下掠风隱雾轻功施展开来,整个身体如同一道离弦之箭。
“咻”地躥出近十米远,最终堪堪避开了那毒雾笼罩范围。
刚稳住身形,顿感恶臭扑鼻,回头看去,后背衣衫已经被毒雾腐蚀得不成样子。
他赶忙脱去外衫,这才鬆了口气。
“好险!”
远处,谷老微微皱眉,“这少年,竟然躲开了?”
虽然他的主要目標是灭口重伤的青衣剑客,但就这么轻易被萧尘躲开,心中依旧生出不小的惊讶。
地上的青衣剑客忽然浑身抽搐,嘴角溢出黑血,脖子一歪,当场惨死。
很快,就只剩下一具恶臭的尸体。
其他几位教眾,连同与他们交手的城防营士兵也是如此,眨眼之间就被毒杀。
萧尘抬头望去,正好对上谷老那枯瘦的面容。
显然是他担心青衣剑客和其他手下泄密,故意將他们毒杀。
“不愧是邪教!好狠的心!”萧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谷老见青衣剑客已死,又看到不远处骆玉堂带人衝来,心中顿时生出退意。
“砰!”
打斗中,一记毒掌朝著秦焰的肩膀拍去,秦焰避开了毒掌,却依旧被毒雾侵入体內。
“噗!”地吐出一口黑血,显然是中了剧毒。
“秦教头!”萧尘心中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