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自己可以洗澡
金泰妍转头对边伯贤,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伯贤!你够了!实成他只是好心送我回来,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齷齪的想法揣测別人?这让我很失望。”
矛盾成功被引导。
从可能的情敌对峙,变成了“边伯贤无理取闹,伤害无辜后辈和金泰妍尊严”的戏码。
边伯贤看著金泰妍如此维护王实成,眼神痛苦,心如刀绞,显然认定了两人关係不一般。
他惨笑一声。
“好,好————我明白了。看来是我多管閒事了。祝你们————幸福。”
他顿了顿,目光阴沉地扫过王实成。
“祝你,最好是不会遇到倒霉的事情。”
真是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啊。
说完,他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复杂。
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停车场深处。
嫉妒、怨恨、审视。
王实成大概能感受到这些情绪。
【金泰妍好感度+3!当前88点】
持仓:60天寿命。
浮盈:200天寿命。
王实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边伯贤的威胁?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攻略金泰妍。
他转而安抚性地对依旧气呼呼的金泰妍。
“努娜,您別生气了。伯贤前辈他————可能也只是太关心您了,一时衝动。”
绝杀补刀,再次凸显“善良”与“大度”。
金泰妍看著他,眼神复杂。
她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拉著他:“走吧,先上去。”
王实成將她安全送到公寓门口,体贴地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温和地道別。
“努娜,您好好休息,今天录製辛苦了。我先回去了。”
完美保持了“安全后辈”的距离,功成身退。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
王实成回头,只见金泰妍脸颊緋红,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別的缘故。
“实成啊————努娜头还是好晕,身上也没力气————你————你再照顾努娜一下,好不好?至少————等努娜上床睡了再走————”
他回过头,看向门內的金泰妍。
灯光从玄关暖黄地洒在她身上,映得她脸颊緋红,不知是未散的酒意,还是別的什么。
她仰著脸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像蒙著一层薄雾,假睫毛轻轻颤动。
“实成啊————”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著点鼻音。
“努娜不想麻烦你,但是,你————你再照顾努娜一下,就一下,努娜下次又请你吃饭好不好。”
她抓著他手腕的力道並不大,甚至有些轻颤。
王实成看著她,心里平静无波。
88点好感度。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清晰无比。
他知道她此刻的“无力”和“需要照顾”,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借著酒意和刚才的衝突,在试探,在索取,在验证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好。”
他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努娜不舒服,我自然要照顾好。我扶您进去。”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背后,以一个既支撑又保持距离的姿势,將她慢慢搀扶进玄关,顺手带上了门。
公寓內部比之前晚餐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客厅有些凌乱。
散落的几件衣服、裤子、包包。
乱放的文件、乐谱。
还有零食,“努娜,想先坐下休息,还是直接回房间?”
“想————想卸妆,脸上好难受。还有脚也冷。”
“地上凉,我扶您去沙发坐,我去给您拿拖鞋和卸妆的东西。”
王实成有条不紊地安排,將她小心扶到沙发坐下,然后转身,很自然地走向应该是浴室的方向。
他记得她家的布局。
找出卸妆水和化妆棉,又拿了双柔软的室內拖鞋过来。
他蹲下身,很自然地將拖鞋套在她微凉的脚上,动作轻柔,手指没有多余触碰。
然后他將卸妆用品放在她手边。
“努娜,您看这样行吗?需要我帮您吗?”
他的態度太自然,太坦荡,仿佛照顾一个醉酒不舒服的前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任何旖施的念头。
金泰妍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仰著脸,眼神清澈,动作规矩,心里那点借著酒意和情绪滋生的、想要“测试”和“亲近”的念头,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柔软却坚韧的墙。
她有些恼。
又有些失落。
“嗯————我自己来。”
她接过卸妆棉,动作有些慢地开始擦拭脸颊。
眼睛却透过镜子,沙发对面有个装饰镜,偷偷观察著王实成。
他见她开始卸妆,便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烧了壶热水。
然后走到客厅,將沙发上那写衣物都叠好,放在一边,又將她踢乱的高跟鞋並排摆好在玄关。
金泰妍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失落,又奇异地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覆盖。
他怎么能————这么妥帖。
她想起以前和边伯贤在一起时,对方虽然也会照顾她,但总带著点大男孩的毛躁和自我,很少像王实成这样细致。
卸完妆,她素著一张脸,皮肤白皙,眼下有点淡淡的青黑,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感。
她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懒懒的。
“身上黏黏的,想洗澡————”
王实成刚好端著杯温水走过来,闻言点头。
“好,那我去给您放洗澡水。水温要稍微热一点,还是温一点?”
“温的吧————”
金泰妍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
“可是————努娜没力气,自己可能.不好哦————实成啊,你要不要————”
“努娜,”
王实成打断她,將温水递到她手里。
“洗澡是您自己的事,我可以帮您准备好一切,但不能再进一步了。这是对您的尊重。”
他看著她,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慍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原则o
“如果您真的觉得没力气,我可以帮您叫一位女性助理或者朋友过来。但我在这里,必须守住晚辈的本分。”
金泰妍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拒绝了,甚至搬出了“尊重”和“本分”。
可他的拒绝,不是因为嫌弃或害怕,而是因为他珍视她,珍视他们之间此刻这种微妙的关係,不愿意越界,不愿意让她有丝毫的难堪或后悔。
这种克制,在这种暖昧昏暗的灯光下,在她有意无意的撩拨下,格外让她心跳加速。
她接过水杯,低下头,小口喝著,掩饰著瞬间滚烫的脸颊和慌乱的心跳。
“————知道了,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去放水,准备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