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六爻煞境后,將尸族当成衝浪板的四人並没有停下衝浪的脚步。
这些尸族都拥有在土中行走的能力,在迦摩弄出的水流消失后,他们半截身躯没入大地,朝著灼阳清地长驱直入。
“到底该怎么让他们停下来啊!”
业途灵的身体稍稍歪了一点,不断摇晃的尸族衝浪板险些將他带往地底深处,幸好他调整身形的速度足够快。
“这种方法似乎让衝浪板的速度慢了一些。”
拽著脚下尸族衣服的秦假仙出现踩剎车的幻觉,他试著用更大力气拽对方的衣服,前进的速度有明显的下降。
“真的有用啊秦大爷!”
“我们身后出现的这道奇怪沟壑是什么?令其减速的原理又是什么,秦大爷?”
业途灵作为秦假仙的小跟班,自然唯自己的老大是从,直接有样学样起来,两人甚至忘记了害怕,脸上露出越来越兴奋的神情。
滑行路上突然出现一个小土坡,秦假仙与业途灵通过裹尸布、大地、尸族三者之间的摩擦制动,飞跃了过去。
啪嘰!
两人藉助这个土坡,甚至远超迦摩与说太岁一个身位。
“羽驳,不要和这两个人学习。”
脸上平静、內心却极为不平静的说太岁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爱马也玩起了这种剎车游戏,他的身后更是出现两道奇奇怪怪的沟壑。
依照他的修为,想从这两具尸族身上离开很简单,能听懂马儿叫声的他却听到了它的祈求,它想再玩一会儿。
就连藏身於自己影子中的阎王第十九子天罗子也觉得很有趣,恳求自己的师傅让自己多观察观察这三个奇怪有趣的人,这是自己唯一的乐趣了。
咔嚓!咔嚓!
尸族在土中潜航的速度忽快忽慢,上头的几人逐渐掌握了诀窍。
迦摩原本准备先替他们两个解除游泳圈的束缚,然后直达下一站目的地灼阳清地,感觉来错地方的他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眼前场景真不是银魂副本吗?
这两个正在畅玩尸族身躯的傢伙身影逐渐与坂田银时与土方十四郎重合,更別提尸族的身躯比血肉之躯耐造了。
竖著灼阳清地四个字的石碑就在前方,已经不需要迦摩帮忙的秦假仙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赛车手,以一个极为標准的u型弯,完美漂移停在石碑前。
啪嘰!
在秦假仙剎车后,这名尸族也结束了他这一生窝囊的使命,另一名由业途灵驾驭的尸族也是相同的遭遇。
“魔佛,你剎车的姿势一点都不標准,应该用巧劲!”停下人形衝浪板的秦假仙纠正著迦摩的剎车动作。
一脚將尸族踩进地底深处的迦摩木然,他为什么会对暗黑种族產生怜悯?
“你们不关心灼阳清地是什么情况了吗?”
作为一个喜好玩乐之人,他自然学著秦假仙,尝试了一下闻名遐邇的前列腺剎车。
一想到一切因自己而起,他的兴致又低落下去。
“那就拜託魔佛进去调查,我们与这位壮士一起在外等你!”
刚刚脱离险境的秦假仙可不敢再入虎穴,他带著业途灵假模假样欣赏起说太岁的神驹来,引得铃声沙沙作响。
“藏身於灼阳清地的妖魔,你们先前见过。”
好不容易满足了自己的爱马与自己的徒儿,听闻迦摩身份的说太岁打量了他一会儿,將自己感知到的情况告知了对方。
“多谢提醒,阁下所穿的玉符鞋倒很別致,应以鲜花搭配。”准备进入灼阳清池的迦摩別了一支花之矢在对方胯下神驹的鬃毛间。
臭美的羽驳呼哧了一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將自己主人的爱好告知对方,希望两人能成为朋友。
本欲离开的说太岁原地闭目养神起来,他打算在灼阳清池外与秦假仙,业途灵他们一同等待迦摩回归。
充斥著煞气与地脉力量的灵地帮助宛如落汤鸡的妖魔们修復著先前造成的损伤,他们刚喘了一口气,就发现先前將大家戏耍的傢伙追了过来。
並非源於百妖路一脉的妖精恶狠狠盯著对方,防备著对方再次召唤出令他们沦落於此的洪水。
“同样的把戏,第二遍可没用了,魘帅看到我们將你押解到他面前,肯定会很高兴。”臣服於双魔统治的妖精一脉王者大罗剎主宰捍卫著自己的领地。
“虽然你们这几个傢伙的长相有点侮辱妖这个名词,但我需要你们活著给翼天大魔传一句话,问问你们的魘帅,想不想要回他的无魘之眼?”
准备做两头生意的迦摩转身便走,最后一处晦阴绝域没有去的必要,毕竟他对疏楼龙宿再次展现嗜血者王权的印象很深。
群妖都知晓他们的魘帅失去了无魘之眼,此消息一出,他们只能眼睁睁望著迦摩离开。
由於说太岁寡言少语,焦急在外等待的秦假仙与业途灵一直与他的坐骑聊著天,两人一马聊得牛头不对马嘴。
好不容易等到迦摩越过灼阳清地那块石碑,两人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接下来用什么方法前往晦阴绝域?”
不论是乘坐六尘魔杵,还是踩著尸族前行,都是刺激的经歷,秦假仙与业途灵已经將此次的任务当成一次享受。
“三处灵地皆被翼天大魔所率领的暗黑种族占领,想从曾经看守圣魔元史瀆识之门双魔手中夺得这三处灵地,让鷇音子带著《神农琉璃功》去百妖路找我三姐步香尘吧,她知道翼天大魔最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能够与之交换。”
前往定禪天探望一页书的计划只能中断,迦摩打算回妖界为步香尘保驾护航,万不能被这些不讲武德的妖魔威胁,他姐姐的八品神通通达万物,可不能被当成人人可欺的香餑餑。
“这....这样就完了?”
秦假仙与业途灵就这么一头雾水的望著迦摩驾驭著六尘魔杵离开,当两人回过头,原本短暂停留的说太岁也不知何时离开,他们只能返回罗浮山,告知鷇音子此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