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李二看春晚
李世民缓缓坐回椅子。
电视屏幕里，金龙化作万千星光散落，主持人盛装出场，喜庆的音乐在大厅迴荡。
李世民盯著屏幕。画面清晰，色彩绚丽。
许长安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小兄子碗里。
“多吃肉，长个子。”
小兕子用勺子挖起红烧肉，却没有自己吃，而是举到李世民嘴边。
“阿耶吃！肉肉甜甜的！”
李世民张开嘴。
红烧肉入口即化，浓郁的酱香和糖色在舌尖化开。
大唐的猪肉带著腥臊，宫廷御宴极少用豚肉入饌。
眼前的猪肉却毫无异味，肥而不腻。
李世民咽下肉块，眼眶泛红。
“好吃。兕子也吃。”
天幕之上，画面同步转播。
大唐太极殿。
长孙皇后看著屏幕里父女互动的场景，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
长孙无忌咽了一口唾沫。
“陛下吃的这————似是豚肉？为何看著如此诱人？”
程咬金摸著肚子，大声嚷嚷。
“俺老程看著都饿了！仙界的豚肉肯定和咱们的不一样！陛下在那吃独食，留咱们在这干看著！”
魏徵瞪了他一眼。
“卢国公慎言！”
大明时空。
朱元璋端著破碗，看著天幕里那满桌的鸡鸭鱼肉。
“老李这运气，绝了！一百万国运点花得值啊！”
朱棣在弹幕里发言。
“父皇，那黑色的水是什么？大唐皇帝喝了一口，居然失態打嗝。”
李世民看不到弹幕，他此刻已经完全放鬆下来。
许母热情地往他碗里夹菜。
“李先生，別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尝尝这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刚出锅。”
李世民双手接过碗。
“多谢老夫人。”
他咬了一口饺子。麵皮劲道，馅料鲜美。
现代的精细麵粉和提鲜的味精，瞬间征服了这位大唐天子的味蕾。
他一口气吃了十几个。
许长安递过去一张纸巾。
“擦擦嘴。老李，平时工作挺忙吧？”
李世民接过纸巾，动作略显生硬地擦拭嘴角。
“尚可。只是手下人多，事杂，终日不得閒。”
许姐夫林涛端起酒杯。
“李哥，做大生意的都这样。来，走一个。长安这几年多亏你照顾。”
李世民端起可乐。两人碰杯。
李世民一口饮尽，气泡再次冲顶。
他强压下打嗝的衝动，只觉腹中暖意融融，胸中块垒一扫而空。
电视里，春晚的节目变了。
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军人走上舞台，步伐整齐划一，动作鏗鏘有力。
背景屏幕上，坦克集群衝锋，战斗机划破长空，飞弹发射车喷吐烈焰。
李世民停下筷子，他死死盯著电视屏幕。
“仙人————这些是仙界的兵锐？”
许长安喝了一口果汁。
“这是现代的军人。背景里那些，是我们的武器。”
李世民指著屏幕上的战斗机。
“此物能在天上飞？速度几何？”
“大概一个时辰能飞几千里吧。”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著那些在地上履带狂飆的钢铁巨兽。
“那铁车呢？”
“那是主战坦克，一炮能把一座城门轰平。”
李世民沉默了。
大唐天幕前。
李靖、秦琼、尉迟恭等一眾武將全都站直了身体。
他们看著天幕中展现出的毁灭性力量，头皮发麻。
李靖握紧拳头。
“一日行数千里，无视地形。若以此物突袭突厥，半日即可踏平阴山！”
大汉时空。
刘彻握紧了拳头。
“若朕有此等利器，匈奴算什么东西！”
大秦时空。
贏政看著那些飞弹，眼中光芒大盛。
“这才是真正的灭世之威！”
许长安看著李世民的表情，语气平淡。
“这只是冰山一角。不过，这些东西你买不起，我也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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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平復心情。
“李某明白。”
一顿年夜饭，吃得宾主尽欢。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
许母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红包。
“来来来，发压岁钱了。”
她递给小兄子一个最厚的红包。
“念念，这是奶奶给的，拿著买糖吃。”
小兕子双手接过，甜甜地喊了一声。
“谢谢奶奶！”
许清瑶和林涛也拿出了红包，依次递给小兕子。
李世民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手伸进怀里。
他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仙界的钱幣。
但他摸到了腰间的一块玉佩。
这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雕刻著双龙戏珠，乃是太上皇李渊传下的贴身之物，天下仅此一块。
李世民解下玉佩，递给许母。
“老夫人，李某来得仓促，未备薄礼。这块玉，权当给家中添个物件。”
许母看著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连连摆手。
“这可不行，这看著就贵重，我们不能收。”
许长安看了一眼玉佩。
脑海中系统瞬间弹出提示。
“鑑定物品：大唐皇室双龙戏珠羊脂玉佩。兑换国运点：十万。”
许长安神色不动。
“妈，收下吧。老李不差这点东西。”
许母这才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大唐太极殿。
长孙无忌眼角抽搐。
“那是太上皇传给陛下的玉佩————就这么送给一个凡俗老妇了？”
许长安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吧，快十二点了，带你们去放烟花。”
小兕子欢呼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
“放烟花咯！”
李世民抱起小兕子，跟在许长安身后走出屋子。
夜风冷冽。
古水镇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许长安从大g的后备箱里搬出几个巨大的方形纸箱。
“老李，过来搭把手。”
李世民走上前，端起一个纸箱，放在空地上。
许长安递给他一根点燃的香。
“引线在那边，点著了就往回跑。”
李世民看著那根细小的引线。
大唐也有火药，多用於道士炼丹，偶尔做成爆竹，威力极小。
他拿著香，凑近引线。
引线瞬间点燃，发出嘶嘶的声音。
李世民后退几步。
“砰！”一声巨响。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直入夜空。隨后，在百米高空轰然炸裂。
无数绚丽的色彩在夜幕中绽放，流光溢彩，照亮了整个小镇。
小兕子捂著耳朵，兴奋地又蹦又跳。
“哇！好漂亮！”
李世民仰著头，看著天空。
一发接著一发。红的，绿的，紫的，金的。整个天空被染成了彩色。
大唐天幕。
长安城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抬头仰望天幕上的奇景。
长孙皇后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大秦、大汉、大明。
万朝的帝王和百姓，都在同一时刻，目睹了这场跨越时空的烟火盛宴。
零点的钟声敲响。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许长安转过头，看著李世民。
“老李，新年快乐。”
李世民看著许长安，郑重地拱手。
“新年快乐。”
烟花散尽，人群渐渐散去。
许长安带著李世民和小兕子回到老宅。
小兕子玩累了，趴在李世民肩膀上睡著了。
李世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著女儿熟睡的脸庞。
许长安靠在门框上。
“还有二十个小时。你打算怎么过？”
李世民转过头，目光灼灼。
“许先生。”
连称呼都变了。
“李某想去看看仙界的医馆。兕子的病虽已压制，但李某想求一个彻底断根之法。”
许长安挑了挑眉。
“可以。明天大年初一，我带你去市里的医院转转。”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许长安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跨界目標大唐皇帝李世民提出明確诉求。”
“触发隱藏交易机制。”
“宿主可带领目標参观现代医疗体系。”
“目標每產生一次认知顛覆，宿主將获得一万国运点奖励。”
“若目標决定採购现代医疗设备及药品带回大唐，將开启跨时空医药专线”。”
许长安嘴角勾起。
看来，明天不仅是带老丈人逛街，更是带大客户看货。
他看著李世民。
“老李，明天的行程会很顛覆。准备好你的心臟。”
李世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李某戎马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许先生儘管安排。”
天幕之上。
弹幕再次滚动。
大明皇帝朱棣：医馆？仙界的医馆能治什么病？朕的徐皇后————
大汉武帝刘彻：霍去病的病，仙界能治吗？
大秦始皇贏政：长生不死药，仙界到底有没有！
万朝的帝王们，再次被吊起了胃口。
许长安关上房门。
“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医学。”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曙光，即將撕破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