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鱼肥不肥?”
统崽说了谷忱虽然是荀家从京市弄来这里的,但他营长的位置是靠他自己实实在在的军功得来的。
那鱼应该不是他,他纯纯就是又蠢又嘴欠还自视清高。
【谷忱的小姨夫,他儿子的亲爹,石荣凯。荀家的狗腿子,在410厂,他倒不是当敌特,但他参与了荀家倒卖转正名额的事情。】统崽也不知道这鱼算不算肥,只知道,这个人负责帮荀家拉“皮条”的。
“统崽,这正好,你把之前查到的荀家人卖名额的证据,现在连同这个石什么凯的倒卖名额的证据,都给我塞到谷忱家里。”
“得想个办法让谷忱自己把这些证据从家里翻出来。”
“统崽,整点那个石什么的衣服塞谷忱家床角,再整只鞋在床底,然后证据就塞床底吧。”
虽然挺同情这位谷营长绿得这么清新脱俗,能怪谁呢?谁叫他自己蠢得別致。
【明白!】
“谷忱!你发什么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撞邪了你!”
“你是不是又听了哪个嚼舌根的在那里造谣?你就不能学学那个阎郁北,不仅不会相信那些造谣的,还把造谣的都收拾了!”
“都不知道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听了几句谣言,你就这么怀疑我!当初要不是你自己喝多了要了我的清白,我会嫁给你!”
“为了给你生这儿子,我命都差点儿搭进去了,这才多久,你就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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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活了!我现在就以死证明我的清白,你也正好再重新找一个婆娘!”
向玉珍几乎是吼著的,但……
她吼完之后,没动静了。
林悦悦:“咋没动静了?她不是要以死证明她的清白?这窗户也没打开啊?难不成,不是跳楼,而是割腕?撞墙?”
张兰佳:“有可能拿菜刀假装架在脖子上。”
苏筱筱:“自杀个屁!就这种人,怎么可能捨得死!”
时星懿:“我还没见过人自杀,要不,咱们上楼现场看?”
其她仨:嗯!
家属楼,本来一层就住了四户人,谷忱一路回来都是气冲冲的,一到家就嚷嚷,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绿了。
加上向玉珍也是生怕別人知道她真绿了他,反驳的声音楼上楼下都听得清楚。
这不,同一层楼的还没上班的都围到他们家门口了。
其他楼层的都跑到楼下来了,都在那看热闹呢。
几人一上楼,同楼层的嫂子们一见时星懿,自觉就把地方让出来,让她能挤到最前面。
时星懿感激地轻声道著谢,可把那两位嫂子欢喜得:嘿嘿,活阎王家的小媳妇儿冲她们笑了!
几人挤到了门口,才知道为什么没动静了。
嗯,兰佳姐猜对了,筱筱也说得没错。
向玉珍確实拿菜刀架在脖子上了,但她只架在脖子上,就不动了。
谷忱是完全没有担心,没有害怕,就那么看著她,仿佛在等她的菜刀砍脖子……
向玉珍是一脸错愣和气愤的。
她都把菜刀架脖子上了,他居然也不阻止她!就不怕她真的死的吗!
“谷忱!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我告诉你,逼死我,荀家不会放过你!”向玉珍菜刀不架脖子了,她把菜刀对著谷忱。
听到向玉珍说荀家,谷忱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
这时,房间走出来一个孩子,看著三四岁,长得是真结实。
他揉著眼睛一脸朦朧地走出来,手上还扯著件衣服,明显是刚睡醒的样子。
“妈妈。”即使看到了向玉珍手里的菜刀,孩子也没觉得害怕的。
只是继续走向她。
而谷忱在看到孩子的瞬间,刚才鬆动的神情又再度变得狰狞。
“向玉珍!你自己看看,这孩子,跟石荣凯有多像!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拿荀家威胁我?拿死嚇唬我?”
“我告诉你,我谷忱不怕!既不怕荀家搞我,更不怕你向玉珍死!”
“今天,你要不把孩子的事情说清楚,我就找我们团长,找我们师长政委,我让他们把石荣凯找来,让大家都看看,如果真的毫无血缘关係,孩子怎么会跟石荣凯长得如此像!”
向玉珍听到他说要找师长,还要找石荣凯,不由得慌了。
荀副师长已经调回了京市,这事儿如果真的闹到沈师长那里去,真把石荣凯找来了,就瞒不住了。
她再怎么辩驳都没用,谁叫这孩子確实长得跟石荣凯一个模子一样呢!
“谷忱!我知道你嫌弃我生了孩子身体发胖没有以前好看了,你想离婚再找个婆娘,我成全你便是,你何必这样往我头上泼脏水!”
“我们离婚,孩子我带走,不会阻碍到你找新的婆娘!”向玉珍把菜刀放下了,她知道这个事情再这么闹下去,不仅孩子不是谷忱的事情会败露,当年算计谷忱的事情也会被揭穿。
“离婚?婚自然是要离的,但是这个孩子到底是谁,今天也必须说清楚!”被人绿了几年,自己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厉害,以为自己找了个多好的媳妇儿!
这口气,谷忱现在全梗在胸口,不发泄出来,他会把自己憋死!
时星懿已经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瓜子,给苏筱筱她们一人分了一把。
“谷忱!我没想到你这么想我死!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向玉珍没想到,昨晚还对她情意绵绵的男人,今天说翻脸就翻脸。
“妈妈!”孩子一看自己妈妈把菜刀架到了脖子上,丟下手里的衣服,哭著跑过去抱著他妈妈的大腿。
三四岁已经看明白,这是他爸在跟他妈吵架。
“彬彬別怕,妈妈这就带你走。”向玉珍借著孩子又把菜刀放下了,抱起孩子,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离开。
现在这样,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谷忱看了眼大哭著的孩子,眼神落到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上。
向玉珍抱起孩子,也注意到了谷忱的神色,她顺著他眼神看过去,在看到地上的衣服时,神色慌乱,顾不得抱著的孩子要比其他同龄孩子重得多,急急地想要把那衣服拿起,一个重心不稳,母子俩直接扑到了地上。
她也顾不得疼,更顾不得险些被她压著的孩子哭得多厉害,她一把將衣服扯过来,又爬起来抱起孩子要往房间去。
但谷忱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离开?
“你手里的衣服,谁的!!!”谷忱再蠢再傻也不会蠢到连衣服是不是自己的都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