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当马特维三人为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发愁时,远在黑海北部敖德萨的谢尔盖三人却真真是在过著神仙般的生活。
其实最初马特维还是小看了安德烈的人脉,或者说小瞧了他的决战。
按照马特维的预估,谢尔盖三人哪怕在敖德萨顺利见到了那位安德烈的髮小,想要达成军火交易甚至是长期供应,至少也要耗费很大一番手段。
然而实际上三人在见到那个前黑海舰队军官的当天,在对方全力帮助下就顺利谈成了所有合同。
这当中包括常规轻武器和部分重武器的走私,武器运输,以及部分军用管制原料的走私。
就比如某些比较特殊的特种钢材,加工好的装填火药等等。
然而合同虽然谈成了,但由於这时候大毛二毛还没有正式分家,想要大批量的倒卖战役军火和军需物资还需要走一些必要的流程。
因此从到达敖德萨的第二天开始,三人就一直处於无事可做的状態。
巴夫倒还好,一直尽职尽责的保护著伊利亚的安全。
不是寸步不离也差不太多。
伊利亚倒是閒不住,在谈完正经业务后,閒著没事他就开始尝试操作各种高端加工机器。
他还想著以后有机会將马特维拿出来的hk416彻底量產呢。
当然,到那时自然不能再用黑克勒科赫公司做冠名。
结果前后不到三天时间,愣是让他仅仅花费不到30万美元,就几乎凑齐了一整套轻武器生產线所需要的所有加工工具机。
那可是乌克兰军工部当下正在使用的加工工具机,不说是世界顶流,也绝对是一流技术。
毫不夸张地说,有了这条生產线,马特维完全可以照图仿造当前市面上所有武器,而且还不会有质量差別。
不过相比伊利亚和巴夫,谢尔盖就明显少了些主观能动性。
暂时完成了马特维交代的任务,閒下来的他仗著手里大把美钞,几乎快过上帝王般的生活。
每天早晨醒来,枕边躺著的永远是一副或者多副新面孔。
这些人大部分是乌克兰大学里那些交不起生活费的女大学生,有时候也会换成乌克兰当地某个比较有名气的女明星。
当然,这里面难免会参进去一些成分比较复杂的老鼠,不管你是真的大学生,还是某个特务机构的燕子,谢尔盖均是来者不拒。
反正他们三人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在乌克兰,甚至是在整个苏联,倒卖军火这种事几乎都成了人尽皆知的秘密,谢尔盖完全不用担心目的被人发现。
然而幸福时光永远是短暂的。
当时间来到三人到达敖德萨的第11天时,安德烈的那名发小终於传来消息,手续已经走完了,可以將货物装船了。
轻轻搬开压在肚子上的柔软身躯,谢尔盖在枕边两名叫不出名字的妙龄少女脸上挨个亲了一口便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被惊醒的二女见此眼中顿时升起一股浓重的期许,然而谢尔盖却看都没看,一边穿裤子,一边隨手掏出两张百元大钞丟到床上。
二女什么心思他太清楚了。
其实不止她们俩,但凡是这几天和他共度春宵的女人,心里全都在期盼著其离开时能把她们一起带走。
然而不论是谁,最后都只能得到几张轻飘飘的百元美钞。
穿好衣服,在二女幽怨中带著些许失落的目光中,谢尔盖径直走出房门。
巴夫和伊利亚已经等在了大厅。
“准备好了吗?”伊利亚象徵性地问道。
谢尔盖闻言拍了拍身后背包咧嘴一下:“放心吧,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保证不会出任何岔子。”
对於谢尔盖二人的专业性,伊利亚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已经有了十分深刻的了解。
毕竟他们这几天也並不是真的一帆风顺。
前前后后,光是抢劫就遇到了不下5起,同行暗算也遇到过两次。
如果不是巴夫和谢尔盖二人护卫得当,伊利亚能不能活到现在真是个未知数。
现在眼瞅著到了最后一步,自然要更加小心一些。
再一次將隨身武器检查了一下,谢尔盖率先走出酒店。
安德烈的髮小已经提前派来一辆奔驰轿车等在了酒店门口,谢尔盖仔细检查了下周围,確定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招呼伊利亚二人出来。
然而哪怕谢尔盖已经仔细確认过附近是安全的,巴夫出来时依旧本能地將伊利亚护在了安全区域。
好在或许是知道是不可为,一直到三人登上装著军火的散货船时,那几个找过麻烦的同行都没再冒头过。
运送军火的船自然是安德烈发小公司的。
对方不仅有散货船,还不止有一艘。
当时在得知这一情况后,伊利亚十分乾脆地花钱僱佣对方公司帮忙运送军火。
后者也很痛快,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了。
到达规定时间,散货船顺利离岗,在途径土耳其海峡、爱琴海、希腊半岛后,成功驶入亚得里亚海。
由於散货船中途需要横穿整个土耳其並停靠多个经停港,这使得航程足足有11天。
因此直到4月中旬,谢尔盖三人这才隨船停靠在斯普利特港。
提前得到了消息,马特维早早便带著叶甫尼根和安德烈等在了码头。
隨行的,还有由足足20辆卡玛斯託运货车组成的大型车队。
远远地,在看到谢尔盖三人乘坐的散货船驶入港口时,马特维便指挥车队直接迎了上去。
这时候就体现出了安德烈前期工作的充足程度了。
车队刚刚驶入码头闸口,他就提前將一份文件递出了窗外。
年纪轻轻的哨兵刚想上前盘问,便直接被那一张薄薄的白纸给顶了回去。
强忍著憋屈將文件从头看了一遍,甚至还在盖章处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最后哨兵还是十分憋屈又无奈地按下了岗亭里升杆的按钮。
这一年多以来,他这个哨卡几乎就成了摆设。
但凡有人来,无不人手一张特別通行证,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些进进出出的车队明摆著是有问题的。
起初他还十分“称职”地向上级反映过,而且不止一次。
可直到有一次,他休假时竟在斯普利特街边无意间发现另一名同样富有“责任心”的战友正在乞討。
自那以后,这名“正直”的年轻哨兵便打消了那个天真的想法。
然而即便如此,那颗深爱著这个国家的心,依旧让他每次给那些拿著“特別通行证”的车队放行时都倍感煎熬。
